();
长公主冷哼一声,“侯府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应该长长教训才是。”
“本宫会跟皇兄说一说,沈逸此次伤得太重,需得好好养个一年半载,复职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沈玉梨之所以这么问,是担心沈逸回去练兵后,会把云斐给认出来。
听到长公主这么说后,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半个时辰后,木香把温鄢带到了公主府。
温鄢自从进了公主府,嘴巴就没有合上过,“这是哪里?竟然美如仙境!”
木香好心提醒道:“这里是公主府,你等会儿说话时小心点,尤其是在长公主面前,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温鄢点头表示听到了,看着四周的景色说道:“长公主一定是个爱美之人。”
木香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温鄢感叹道:“从一个人居住的地方,往往能看出此人的审美如何。”
“这里的一楼一阁,一花一草,每一处细节都精美绝伦,一定是精心设计的,日常打理更是没少费心。”
“由此可见,这里的主人是个爱美之人。”
温鄢说得头头是道,木香听得一愣一愣的,“想不到你一个大夫,竟然还懂这些。”
“我行走江湖多年,懂的东西自然多一些。”温鄢得意地说道。
两人走到长公主的寝殿外,被侍卫拦了下来。
侍卫走到温鄢旁边,伸手朝他的身上摸去,他吓得连连后退,“你要干什么?”
“搜身。”侍卫一脸严肃道,“凡是底细不明的人想要见长公主,都得搜身。”
“不用你搜,我自己来。”温鄢低头解腰带,想把衣服脱下来。
木香大惊失色,“你在干什么?”
温鄢一字一顿道:“自证清白。”
“在公主寝殿门口脱衣,是大不敬的行为!”木香连忙制止,“莫要再动了!”
温鄢一抬头,旁边的侍卫已经拔出了剑,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动作一顿,自然地系上了腰带,张开双手道:“还是你来搜吧。”
搜完身后,侍卫转身放行,“进去吧。”
二人刚进了寝殿,温鄢立马跪下行礼,“小人温鄢,见过长公主殿下!”
木香又吓了一跳,站在后面轻轻踹了他一脚,“跪早了!”
他抬头一看,这才发现长公主和沈玉梨远在十丈之外,连忙起身往前走了十几步,然后又跪了下来,“小人温鄢,见过长公主殿下!”
“……”沈玉梨一本正经道:“这人医术不错,但是我跟他不熟。”
长公主轻笑一声,“起来吧。”
“是。”温鄢站了起来。
看见他的脸后,长公主挑眉道:“容貌倒是不错,你家世如何?”
温鄢恭恭敬敬道:“小人家住外地,父母双亡,被亲戚强占了家产后,前来京城谋生路。”
“家世……挺一般的。”长公主皱了皱眉,又问道:“可有婚配?”
温鄢摇头,“小人尚未娶妻。”
长公主看向沈玉梨,“此人虽家世一般,可相貌实在俊美,若是你们在一起,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好看。”
沈玉梨无奈扶额。
长公主喜欢好看之物,就连人也不例外,这偌大的公主府里有上百个下人,没有一个丑的。
温鄢已经吓傻了,半天才想起来此次的目的,连连摆手道:“殿下误会了,我是来行医的,不是来提亲的。”
“别紧张,本宫只是随口一提。”长公主将手放在桌子上,露出了白皙的手腕。
温鄢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不明所以地看向沈玉梨。
沈玉梨轻咳一声,“把脉。”
“哦哦。”温鄢赶紧走上前,开始为长公主把脉。
沈玉梨想起前世长公主的死,忍不住出言提醒道:“温鄢,你一定要仔细检查,莫要出差错。”
温鄢没有说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劳烦殿下张嘴发出‘啊’的声音,让小人看一眼嗓子。”
长公主照做后,他松开了手,“可以了。”
沈玉梨问道:“怎么回事?”
温鄢后退了几步,低头说道:“殿下是风热引起嗓子发炎,喝几副药就好了。”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问题吧?”
温鄢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沈玉梨放下心来,既然长公主的身体很好,这一世只要不去岭南,就肯定不会出事。
温鄢看了看四周,问道:“这里有药房吗?我去为殿下抓药。”
“不必,你把药方子写下即可。”桂嬷嬷说道,“公主府的药房里有专门抓药之人,会检查药方子有没有问题。”
话落,有丫鬟拿着纸笔送到了温鄢手中。
温鄢看了一眼沈玉梨,低头将药方子写了下来,交代道:“一副药熬两回,分早晚喝,喝上三天就差不多了。”
桂嬷嬷让人收起药方子,然后给了温鄢一锭银子,“多谢温大夫,这是诊费。”
温鄢推脱道:“不行不行,给殿下看病是小人的荣幸,怎能收银子呢?”
桂嬷嬷不由分说地塞给他,看向木香吩咐道:“送温大夫回去。”
温鄢只好收起银子,看了一眼沈玉梨后,转身跟着木香走了出去。
长公主可惜道:“这人容貌长得好,要是能留在公主府就好了。”
桂嬷嬷板着脸,“殿下,公主府已经有莫泉了,若是把这个人留下来,莫大夫会生气的。”
“也罢,莫泉脾气一向不好,又不喜跟男子接触。”长公主喝了口茶,“本宫可不想听她唠叨。”
沈玉梨想起温鄢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忽然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她站起身来,说道:“舅母,我出去送送温大夫。”
“去吧。”长公主答应后,又叮嘱了一句,“送完就回来,不要偷偷跑出去。”
沈玉梨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