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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知道吗?”
“他不知道。”
沈妱开始扒拉这关系。
刘莹莹是四皇子的表姐,那四皇子就是卢诗芸的表舅。
如果自己与萧延礼有孩子,那四皇子就是自己孩子的叔父。
这关系......
“殿下打算什么时候让他知道?”
萧延礼坏笑一声,“孤是这么心善的人吗?”
开玩笑,他只会看着他为了韩家的血仇奔波,当消遣。
想到那位只见了几次面的四皇子,他在沈妱的印象里,是个瘦削的可怜之人。
见沈妱面露怜惜的模样,萧延礼掰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只看自己。
“不许想别人!”
沈妱无语,她将手上的梅花团巴团巴扔到了车外,然后从他的腿上下来。
“我明天要进宫去给母后请安。”
萧延礼颔首,“说不定卢家的老夫人也会去。”
沈妱就是猜对方会去,才想进宫,看看能不能探到点有用的东西。
“崔家和五皇子这样做,也不怕卢家和他们成仇敌。”
萧延礼嗤笑一声。
“你以为卢家这些年不涉及朝堂,就没有野心吗?”
沈妱自然不会这样认为。
能跻身四大世家的家族,怎么可能如表面那样简单。
如果卢家真的无心辅佐下一任帝王,那卢家就不会开设书院,致使大周朝堂上一半的官员都是他们的门生。
现在崔家是想靠姻亲来拉拢卢家。
但,在卢家面前,一个是年轻有为的太子殿下,一个是无所事事的五皇子。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所以,最后很可能是卢家将卢七小姐嫁过去。
舍弃一个女儿,了结这件事。
“只是可怜了那位卢七小姐。”
“那昭昭会不会懊恼,自己当时没在梅园阻止这件事,挽救一名即将坠入火坑的少女。”
沈妱自然不会有这样愚蠢的想法。
先不说,她当时不知道对方设计的陷阱是什么,陷害的又是谁。
就说,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她不是菩萨。
且,她相信萧延礼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安排。
自己不该打乱他的安排。
“殿下,今日的事情,您事先知道吗?”
“孤又不是神仙,自然不知道。若是孤能算无遗策,孤就东宫门口摆个摊子,给人算命。”
听到他带着小脾气的话,沈妱忍不住发笑。
沈妱发觉,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并没有记忆里那样可怕。
他像只有着利齿的狼犬,虽然看着凶恶,但只要顺着毛捋,就能安抚住对方。
沈妱有点儿无法形容自己面对萧延礼时的感情。
就好像,她被迫和一只孤狼关在同一个笼子里。
为了活命,不让对方将自己当成食物,她会尽可能满足这头狼。
如今,她和这头狼和平共处。
看似和谐,可内里,是她牺牲了自己的情绪换来的。
在满足了安全的需求后,她会需要社交的需求,尊重的需求,最后是自我实现的需求。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萧延礼这里得到。
“小姐,四皇子的车驾一直跟着咱们呢!”厌书将脑袋探出马车看了几眼。
陈宝珠闻言,也想去看。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忍住了。
正好到了四象街,是王府和四皇子府分叉的路口。
陈宝珠听到马车外传来几声马蹄,外面传来一道男声。
“小姐,我等奉四皇子之命护送您回府!”
马车内的陈宝珠心一暖,想想也是,二人虽然定下了婚期,但还未成婚,自己和他也要适当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