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第144章 大秦战神,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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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丹的惨叫,变成了漏风的呜咽。

他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腥臊的液体混着血水,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魏哲的脚,还踩在他的胸口。

那只脚,很稳。

像一座山,压垮了他身为王族的最后一丝尊严。

“你……是魔鬼……”

李牧挣扎着站起来,靠着一块碎裂的石柱,声音沙哑。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只剩下一种看透了棋局却无力回天的灰败。

“魔鬼?”

魏哲笑了,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太子丹。

“不。”

“我只是个,比较认真的屠夫。”

他抬起脚,在太子丹华贵的衣服上,擦了擦鞋底的血污。

“他,现在是我的了。”

魏哲的目光,扫过城墙上那些目瞪口呆的燕军。

“你们的主子,在我脚下。”

“你们的刀剑,还在手里。”

“谁,来陪我杀个痛快?”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数千燕军,握着弓弩,却无一人敢动。

他们的太子,他们的信仰,像条死狗一样被人踩着。

这幅画面,击溃了他们最后的战意。

就在这时。

“呜——呜——呜——”

城外,响起了苍凉而厚重的号角声。

那不是燕军的号角。

是另一种,更古老,更雄浑的声音。

大地,开始轻微地震动。

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从地平线下涌来。

李牧的脸色,骤然一变。

“是……是燕帅的大军!”

他看向魏哲,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魏哲,你逃不掉了。”

“燕国的主力,到了。”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支黑色的洪流,出现在了城门之外,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为首一员大将,骑着一匹纯黑色的巨马,身披重甲,手持一柄开山巨斧,气势雄浑如山。

正是燕国兵马大元帅,燕迟。

燕国军方的第一人。

也是太子丹最坚定的支持者。

燕迟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广场中央。

当他看到被魏哲踩在脚下的太子丹时,那双虎目瞬间血红。

“竖子!安敢辱我主上!”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响彻整个易县。

他身后的数万燕军,爆发出冲天的杀气。

“放开太子!”

“放开太子!”

魏哲饶有兴致地看着城外那个新来的大家伙。

他非但没有放开,脚下反而又用了几分力。

“咔嚓。”

太子丹的肋骨,又断了几根。

“啊……”

微弱的呻-吟,像是在给燕军的怒吼伴奏。

“你找死!”

燕迟双目欲裂,手中巨斧猛地指向魏哲。

“里面的人听着!”

“放下太子!”

“我,燕迟,赐你们全尸!”

魏哲笑了。

他抓起太子丹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

“你的意思是。”

“用我手里这个废物的命,换我们七千人的命?”

燕迟的脸色铁青。

“是!”

“很好。”魏哲点了点头。

他看着燕迟,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因为主力到来而重新燃起希望的燕军。

“可惜。”

“我拒绝。”

他话音未落,手中短刃划过。

“噗嗤!”

太子丹的一只耳朵,被他活生生割了下来。

“啊啊啊啊!”

太子丹痛得浑身抽搐。

魏哲随手将那只血淋淋的耳朵,扔向燕迟的方向。

“他的尸体。”

“你配吗?”

那只耳朵,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啪嗒一声,掉在燕迟的马前。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燕军,都看着那只耳朵,脑中一片空白。

羞辱。

这是当着十万大軍的面,对整个燕国,最赤-裸-裸的羞辱!

“杀——!”

燕迟再也无法忍受,他彻底疯了。

“给我杀!踏平这座城!将里面的人,剁成肉泥!”

“杀!”

数万燕军,如同开闸的洪水,向着那座小小的易县,发起了冲锋。

城墙上,残存的燕军弓弩手也反应过来,开始向下方的秦军,倾泻箭雨。

腹背受敌。

四面楚歌。

这是真正的,十死无生之局。

“哈哈哈哈!”

魏哲仰天大笑。

他扔掉像垃圾一样的太子丹,重新拾起了地上的长剑。

他转身,面对着他那七千,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士兵。

“听见了吗?”

“敌人的丧钟,已经敲响了。”

“现在,告诉我。”

“想怎么死?”

一名秦军百将,用剑撑着地,勉强站直身体。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

“侯爷。”

“末将,想站着死。”

“想……拉着这些燕狗,一起死!”

“好!”

魏哲的眼中,爆发出璀awsome的光。

“那就站着死!”

“传我军令!”

他没有下达任何复杂的战术指令。

他只说了两个字。

“向前。”

是的。

向前。

迎着城外那数万大军。

迎着那如同钢铁丛林般的枪戟。

向前。

七千残兵,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甚至没有整理队形。

他们只是跟着那个魔神般的身影,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兵器。

然后,开始奔跑。

这是一场,注定要被历史铭记的冲锋。

七千人,冲向十万人。

不是冲锋。

是赴死。

“疯子……”

城墙上,李牧看着下方那支,如同扑火飞蛾般的军队,喃喃自语。

“一群,跟着疯子起舞的疯子……”

“轰——!”

两股洪流,终于撞在了一起。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巨响。

只有利刃切入血肉的,沉闷的“噗嗤”声。

魏哲,是那支黑色箭矢的箭头。

他第一个,撞进了燕军的阵列。

“死!”

三柄长枪,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同时刺向他。

魏哲不闪不避。

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

任由其中两柄长枪,刺穿了他的肩胛和侧腹。

而他的剑,却在同一时间,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圆弧。

“唰!”

三颗持枪的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溅了他一身。

剧痛,让他嘴角的笑容,更加狰狞。

他用肌肉,死死夹住那两柄刺穿身体的长枪,不让它们被抽走。

然后,他顶着这两杆枪,像一头蛮不讲理的凶兽,继续向前。

挡在他面前的燕军士卒,被他连人带枪,一起撞飞。

“杀!”

一名秦军老兵,被数把长刀贯穿身体。

他在倒下的最后一刻,死死抱住了一名燕军百夫长的腿。

然后,引爆了藏在怀里的,最后一枚火雷弹。

“轰!”

火光冲天。

他和周围的五六名燕军,一起化作焦炭。

一名年轻的秦军,手臂被砍断。

他没有后退,反而用仅剩的左手,拔出腰间的短刀,扑了上去。

用牙齿,咬住了敌人的脖子。

用短刀,捅进了敌人的心脏。

最后,被乱刀砍死,脸上还带着笑。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血腥的交换。

秦军的目的,不是杀敌。

而是,换命。

用自己的一条命,换敌人两条,三条,甚至更多条命。

他们放弃了所有防御。

他们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武器。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只有一种,让敌人灵魂战栗的狂热。

燕军的阵线,开始出现混乱。

他们不怕死。

但他们怕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疯子。

这些秦军,根本不是人。

他们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稳住!都给我稳住!”

燕迟在后方,声嘶力竭地咆哮。

“他们只有七千人!他们快死光了!”

“后退者,斩!”

他亲自催马,冲了上来。

手中的开山巨斧,舞成一团黑色的旋风。

“挡我者死!”

巨斧过处,血肉横飞。

无论是秦军还是燕军,只要被斧刃碰到,立刻就是筋断骨折的下场。

他像一头暴怒的巨熊,硬生生遏制住了秦军的冲锋势头。

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个浑身插着长枪,却依旧在疯狂杀戮的身影。

“魏哲!”

燕迟怒吼着,拍马冲了过去。

“拿命来!”

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当头劈下。

这一斧,足以开山裂石。

魏哲抬起头。

看着那当头落下的巨斧。

他笑了。

他猛地拔出插在身上的两柄长枪,带出两股血泉。

然后,他将两柄长枪,如同标枪一般,狠狠掷出!

“嗖!嗖!”

长枪破空。

直取燕迟的面门和战马的眼睛。

燕迟大惊。

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魏哲还能做出如此迅猛的反击。

他不得不回斧格挡。

“当!”

一杆长枪被磕飞。

但他坐下的战马,却没能躲开。

“噗!”

长枪贯穿了马眼,战马发出一声悲鸣,轰然倒地。

燕迟也被掀翻在地,狼狈地滚了几圈。

等他再站起来时。

魏哲,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你的斧头,太慢了。”

魏哲的声音,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他的剑,很轻。

很飘。

像一片落叶。

却带着死亡的轨迹。

燕迟举起巨斧,想要格挡。

但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动作,在对方的剑面前,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每一个破绽,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唰!”

剑光一闪。

燕迟握着巨斧的右手手筋,被齐齐挑断。

“当啷。”

那柄沉重的开山巨斧,掉落在地。

“唰!”

又一道剑光。

他的左手手筋,也被挑断。

“啊!”

燕迟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他引以为傲的神力,在这一刻,变成了笑话。

“唰!唰!”

剑光再闪。

他的双脚脚筋,也被尽数斩断。

燕迟,像一堆烂肉,瘫倒在地。

从不可一世的元帅,变成了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

整个过程,不过三个呼吸。

魏哲的剑,抵在了他的咽喉。

“告诉我。”

“现在,谁的尸体,谁配?”

燕迟看着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

他终于明白了李牧的话。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人。

“杀……杀了我……”

燕迟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如你所愿。”

“噗嗤。”

剑锋,划过喉咙。

燕国兵马大元帅,燕迟,死。

主帅阵亡。

这成了压垮燕军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元帅死了!”

“燕帅死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燕军的阵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开始后退,开始逃跑,开始丢掉武器。

而那些仅存的秦军,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发起了最后的追杀。

他们的人数,已经不足三千。

每个人都浑身是伤。

但他们的气势,却比那数万溃军,还要强盛。

魏哲没有去追。

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拄着剑,剧烈地喘息着。

失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不能倒。

他的身后,还有两千多双眼睛在看着他。

他就是这支军队的,魂。

魂不倒,军不灭。

不知过了多久。

喊杀声,渐渐平息。

幸存的秦军,拖着残破的身体,重新聚集到了他的身边。

七千人。

现在,只剩下两千不到。

而且,人人带伤,个个浴血。

他们赢了。

以一种惨烈到极致的方式,打赢了这场,不可能胜利的战斗。

但他们,也走到了真正的绝境。

没有马。

没有粮。

没有药。

他们被困在燕国的腹地,像一群,被猎人追赶到悬崖边的孤狼。

一名副将,扯下身上的布条,想要为魏哲包扎伤口。

“侯爷……”

“不必。”

魏哲推开他,抬头,望向北方。

溃散的燕军,正在远方的地平线上,重新集结。

他们的人数,依旧是他们的十倍以上。

他们只是被打怕了,但他们的力量,还在。

下一次围剿,很快就会到来。

到那时,他们这些残兵,再也无力回天。

“侯爷。”

副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声音干涩。

“我们……怎么办?”

魏哲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片,他永远也无法抵达的,蓟城的方向。

他忽然笑了。

“荆轲。”

他轻声自语。

“你的戏,应该演完了吧。”

“不知道,你有没有让我失望。”

他收回目光,环视着身边这些,伤痕累累,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士兵。

“兄弟们。”

他开口。

“怕吗?”

“不怕!”

两千人的怒吼,依旧声震四野。

“想家吗?”

“想!”

这一次,回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好。”

魏哲点了点头。

“我带你们。”

“回家。”

他转过身。

不再看北方的蓟城。

而是,面向南方。

面向,那遥远的,大秦的方向。

他举起了手中的剑。

剑锋,指向家的方向。

“全军。”

“听我号令。”

“目标,咸阳。”

“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