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第143章 你的面子,一文不值

();

肉香钻进鼻孔。

混着血腥和尘土。

还有一丝……腐烂的甜腻。

魏哲的目光,越过那些狼吞虎咽的秦军士卒,落在高台之上。

太子丹的脸上,挂着一种大局在握的微笑。

那种微笑,像是在看笼中的困兽。

“跪下。”

太子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

“或者,看他们死。”

城墙上,数千燕军弓弩手引弓待发。

寒光闪闪的箭头,对准了广场上每一个秦军的后心。

那些还在进食的秦军士卒,动作僵住了。

他们抬起头,嘴里塞满了肉,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

食物的香气,瞬间变成了死亡的毒药。

“侯……侯爷……”

一名年轻的士兵,手里的麦饼掉在地上,声音颤抖。

魏哲没有看他。

他的视线,始终锁定着太子丹。

“你的选择,太少了。”

魏哲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也太无趣。”

太子丹的笑容凝固了。

他身旁的李牧,眉头微微皱起。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太子丹冷哼一声。

“魏哲,看看你的人。”

“他们是百战的锐士,还是饿了三天的野狗?”

“你以为,他们现在还提得动刀吗?”

魏哲笑了。

他缓缓扫视着自己的士兵。

看着他们脸上交织的恐惧、羞愧与绝望。

“你们。”

他只说了一个字。

所有秦军士卒,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告诉我。”

“手里的肉,好吃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无人回答。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看来,是不错。”魏哲点了点头。

“这是你们应得的。”

“吃饱了,才有力气上路。”

“也有力气,杀人。”

太子丹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感觉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魏哲!你还想故弄玄虚!”

他猛地一挥手。

“放箭!”

“等等!”

高台上的李牧,忽然开口,按住了太子丹的手臂。

“殿下,别急。”

李牧的眼睛,像鹰一样盯着魏哲。

“让他说。”

“我很好奇,一头被拔了牙的猛虎,还能发出什么样的吼声。”

魏哲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

他的目光,从每一个秦军士卒的脸上划过。

“你们跟着我,从咸阳出来,杀了多少人?”

“忘了。”

“你们跟着我,踏过易水,碾碎武阳,流了多少血?”

“也忘了。”

“但你们记不记得,你们的军饷,是谁发的?”

“你们的荣耀,是谁给的?”

“你们的名字,叫什么?”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重。

像战鼓,捶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名离他最近的百将,猛地扔掉手里的肉块,挺直了胸膛。

“我等是大秦锐士!”

“是大秦锐士!”

“是大秦锐市!”

呼喊声,从一个人,变成了十个人,一百人,一千人。

最后,汇成了一股撼天动地的洪流。

“大秦锐士!”

那些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光。

那不是属于野狗的光。

是属于狼的光。

“很好。”

魏哲的嘴角,终于咧开。

“既然是大秦锐士。”

“那就要有大秦锐士的样子。”

“敌人的酒肉,是那么好吃的吗?”

“吃了,就要还。”

“用什么还?”

“用命!”

“用他们的命!”

七千秦军,齐刷刷地扔掉了手中的食物。

他们捡起身旁的兵器。

重新站直了身体。

队列,在无声中,迅速集结。

从一群饿疯的难民,变回了一支铁血的军队。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

高台之上,太子丹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设想过魏哲的无数种反应。

暴怒,求饶,或者悍不畏死地独自冲锋。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

魏哲只用了几句话,就将他精心营造的心理陷阱,撕得粉碎。

“李牧!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太子丹压低声音,怒吼道。

李牧的脸上,也第一次失去了平静。

他死死地盯着魏哲。

“我算到了他的兵到了极限。”

“算到了他会进城。”

“却没算到……这支军队的魂,还在。”

“这根本不是一支军队。”

“这是魏哲一个人的……私兵。”

“放箭!”太子丹再也等不了了。

“现在放箭!”

“迟了!”李牧吐出两个字。

就在太子丹下令的瞬间。

魏哲动了。

他没有冲向高台。

也没有冲向城门。

他冲向了……自己人。

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撞进了秦军最密集的地方。

手中长剑,挥出了一道血色的残影。

“噗嗤!”

“噗嗤!”

鲜血飞溅。

两名站在最前排的秦军士卒,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他一剑封喉。

所有人,都石化了。

秦军士卒,满脸难以置信。

城墙上的燕军,拉开的弓弦,忘了松手。

高台上的太子丹,张大了嘴,忘了说话。

疯了。

这个魏哲,彻底疯了。

他竟然在杀自己人!

“侯……爷……”

一名百将颤抖着,看着魏哲。

魏哲甩掉剑上的血,那血,是他袍泽的血。

他看着那两具缓缓倒下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怕死吗?”

他问。

无人回答。

“我告诉你们。”

“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死得没有价值。”

“像这样。”

他一脚,将一具尸体踢向城墙。

“被敌人的箭,钉在地上,像条野狗一样抽搐。那是耻辱。”

他抬起剑,指向高台上的太子丹。

“或者,像这样。”

“用你们的血,为我铺一条路。”

“一条,通向那个蠢货的路。”

“让我的剑,能砍下他的脑袋。”

“你们的尸体,会成为蓟城下,最荣耀的京观。”

“你们的名字,会刻在大秦的功勋柱上。”

“现在,选吧。”

“是像狗一样死。”

“还是,为我而死。”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风声,都停了。

“哈哈哈……”

一名独臂的秦军老兵,忽然大笑起来。

他走到魏哲面前。

单膝跪地。

“末将,愿为侯爷铺路!”

说完。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看也不看,狠狠捅进了自己的腹部。

“噗。”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

“大秦……万年!”

身体,重重倒下。

“愿为侯爷铺路!”

“愿为侯爷铺路!”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炸响在易县上空。

那些秦军士卒,眼中没有了恐惧。

只剩下一种狂热的,献祭般的火焰。

他们不是在赴死。

他们是在朝圣。

高台之上。

太子丹的身体,开始发抖。

他不是在害怕。

他是在战栗。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怪物。

他不是一个人。

他是一场瘟疫。

能将所有接触到他的人,都变成和他一样的疯子。

“放箭!放箭!快放箭!”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

“杀了他们!把他们全都射成刺猬!”

城墙上,燕军的弓弩手终于反应过来。

“嗖嗖嗖嗖——!”

箭雨,如期而至。

黑压压的一片,遮蔽了天空。

然而。

已经晚了。

就在箭雨落下的前一刻。

秦军,动了。

他们没有躲。

也没有散开。

他们做出了一个让所有燕军肝胆俱裂的动作。

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搭成了一座盾墙。

不。

那不是盾墙。

那是一座,人肉之梯。

最外围的士兵,举起手中仅有的盾牌,或者直接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迎向箭雨。

“噗噗噗!”

利箭入肉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第一排的秦军,瞬间倒下。

但第二排的人,立刻踩着他们的尸体,补了上去。

第三排,第四排……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在箭雨中,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狭窄的安全通道。

而在这条通道的尽头。

魏哲,开始了他的冲锋。

他踩着袍泽温热的尸体。

脚下,是粘稠的鲜血。

耳边,是利箭破空的呼啸。

眼前,只有那座高台。

只有太子丹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拦住他!”李牧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焦急。

高台周围,数百名太子丹的亲卫,结成阵势,举着长戟,迎了上来。

他们是燕国最精锐的武士。

每一个,都以一当十。

魏哲的眼中,没有他们。

他只是在跑。

速度,越来越快。

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洪荒巨兽。

“死!”

一名亲卫统领,怒吼着,手中的长戟当头劈下。

魏哲不闪不避。

左手猛地抬起。

“咔嚓!”

他竟然用自己的手臂,硬生生架住了那势大力沉的一击。

甲胄碎裂。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但他毫不在意。

右手的长剑,顺势递出。

快如闪电。

“噗。”

剑尖,从那名统领的下颚刺入,贯穿了整个头颅。

魏哲拔剑。

看也不看那具尸体,继续向前。

挡在他面前的,是人墙。

他就把人墙,撞穿。

挡在他面前的,是刀山。

他就把刀山,踏平。

劈、砍、刺、挑、撞、砸!

他放弃了一切防御。

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有人抱住他的腿。

他就用膝盖,顶碎对方的胸骨。

有人从背后偷袭。

他就用手肘,撞断对方的鼻梁。

鲜血,在他身上,开出了一朵又一朵妖艳的花。

有敌人的。

也有他自己的。

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只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在燃烧。

每一次心跳,都像战鼓在轰鸣。

“你听。”

他一剑将面前的三名亲卫拦腰斩断,对着高台上的太子丹,露出了一个沾满血污的笑容。

“这是地狱的声音。”

太子丹的腿,软了。

他想跑。

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血色的魔神,一步一步,杀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杀到了,高台之下。

“殿下!快走!”

李牧一把抓住太子丹,向高台后方拖去。

“走?”

魏哲的声音,仿佛从他们脚下传来。

他猛地将手中的长剑,狠狠插入高台的石基。

双手抓住剑柄。

腰腹发力。

“给我……起!”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他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

那座由巨石和硬木搭建的高台,竟然在他的暴力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开始,剧烈地晃动。

“轰——!”

一声巨响。

高台的一角,被他硬生生地,掀了起来。

太子丹和李牧站立不稳,惊叫着,从倾斜的台面上滚落下来。

像两条狼狈的狗。

魏哲拔出剑。

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他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流出的血,在地上拖出一条刺眼的红线。

但他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现在。”

他走到太子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轮到你选了。”

他举起剑,剑尖,抵在太子丹的眉心。

“是让我一剑杀了你。”

“还是,你自己,把脑袋割下来。”

太子丹瘫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裤裆下,传来一阵恶臭。

他,竟然被吓尿了。

“别……别杀我……”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我……我是燕国太子……你杀了我,秦王……秦王会……”

“秦王?”

魏哲笑了。

“他现在,可能正忙着应付你的刺客。”

“没空管你。”

他转头,看向一旁挣扎着起身的李牧。

“你是个不错的对手。”

“可惜,跟错了主人。”

李牧擦掉嘴角的血,惨然一笑。

“成王败寇,无话可说。”

“动手吧。”

他闭上了眼睛。

魏哲却没有理他。

他的剑,依然指着太子丹。

“我改主意了。”

他轻声说。

“这么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收回剑。

然后,一脚,踩在了太子丹的脚踝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

“啊——!”

太子丹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别急。”

魏哲的脚,缓缓上移。

踩在了他的膝盖上。

“咔嚓!”

“这只是开胃菜。”

他的脚,继续向上。

踩在了太子丹的大腿上。

“咔嚓!”

“咔嚓!”

他一寸一寸地,踩碎了太子丹的双腿。

太子丹的惨叫,已经变成了不似人声的抽搐。

魏哲扔掉剑。

俯下身,抓住了太子丹的头发,将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拖到自己面前。

“你说。”

“荆轲的匕首,有没有我的脚,硬?”

他看着太子丹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放大的瞳孔。

“你说。”

“你流的这点血。”

“够不够我,暖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