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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加鞭。
快马加鞭。
快马加鞭。
三天后,穆宣宸四小只收到了穆景川和叶流西的信。
崔瑾瑜看到还有自己和冷清秋的信甚是意外。
将信分发下去,“来,太子的,大公主的,小公主的,小皇子的。”
穆宣宸高兴地道:“我这还是第一次收到父皇的家信呢。”
大公主板正的小脸儿上也带上了笑意:“我很好奇父皇那么寡言的人,跟我们写些什么。”
小公主疑惑道:“怎么就一封啊?”
小胖子小大人儿一般地道:“他们是夫妻俩,当然都在一个信封里啊。”
穆宣宸已经拿出信纸,“应该是,瞧瞧这般厚!”
孩子们都雀跃地看起信来,时不时地发出惊呼声。
“诶呀,好惊险!”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父皇太厉害了,这计策都能想到!”
“母后的主意也太妙了!”
“攻人先攻心,就是如此吧!”
“咦!怎么都是母后的字,父皇的信呢?”
“是啊,我这儿也就母后一个人的。”
穆宣宸幽幽地提醒道:“看信的最末尾。”
小胖子低头一看:“为、父、亦、然……就这?”
“噗!哈哈哈……”
小公主大笑出声,“父皇真是太逗了!太聪明了!哈哈哈……”
大公主哭笑不得地道:“这才是父皇的性格,他要是像母后这般写这么多,我们会不会怀疑信是假的?”
穆宣宸认同道:“还真是。”
小皇子看到崔瑾瑜已经在看公文了,好奇道:“太傅,父皇母后跟你和师祖写的什么?”
其他三人也好奇地看过来,怀疑父皇和母后会写一些让他们严加看管他们的话。
崔瑾瑜修长如玉的手指点了点信封:“你们自己看。”
穆宣宸走过来,拿起信封,“是给你和师祖两个人的。”
几个孩子都围过来看。
小胖子得意地道:“给两个人的就一张纸,给我一个人的有五张纸!”
小公主道:“墨水笔、炭笔字体小,一张纸写好多了!”
穆宣宸展开信纸。
上方是穆景川写的两个龙凤凤舞的大字:知悉。
下方是叶流西柔中带刚的四个字:俺也一样。
几人短暂石化后,发出爆笑声:“哈哈哈哈……”
“母后这是学父皇呢!”
“母后也太有意思了!”
“母后这性子,和父皇简直是天生一对。”
崔瑾瑜看着他们青春洋溢的样子,也跟着笑起来。
心里酸溜溜地感慨:是啊,叶流西和穆景川很配,一个灵动狡黠,一个冷肃闷骚。
但是,穆景川跟她最相配吗?
穆景川只不过是运气好,先遇到她罢了。
崔瑾瑜微笑道:“看完了,把这信给冷谷主送去吧,他也有份儿。”
穆宣宸正想偷懒,自告奋勇道:“我给师祖送去!”
冷清秋正在沐浴,刚解剖了一具淹死七天的尸体,一身尸臭味儿。
水面上飘着大红色的花瓣,花香馥郁。
雾气缭绕中,冷清秋露着肩膀,微侧着头,用银梳缓缓地梳理着柔顺的白发。
外面传来何首乌的请安声:“太子殿下。”
穆宣宸问道:“师祖呢?”
何首乌道:“师祖正在沐浴呢。”
穆宣宸眼眸一转,坏笑道:“大白天的沐浴?跟谁?是不是……”
何首乌无奈地道:“太子莫要玩笑了,师祖一个人。”
穆宣宸听罢,就往里走,“那我进去了。”
何首乌伸手想拦,穆宣宸已经快步跑了进步。
算了,反正师祖肯定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了,应当会做些措施。
穆宣宸走进来,看到一副白发美人沐浴图,一时竟然呆住了。
然后,小心地一步步走过去,眼睛瞪得溜圆,“师祖,你你你,是狐狸精变的吧?”
冷清秋嗤笑了一声,一甩头,将梳理好的长发甩到身后,甩飞出来的水珠儿划过阳光时反射出微光。
穆宣宸猛地按住心口,“坏了坏了,我心跳加速了!你是狐狸精来勾引孤的!”
冷清秋慵懒地将双臂搭在浴桶上,神色无奈。
“勾引你这个生瓜蛋子,还不如勾引你父皇呢。
凭我这容貌,说不定能当个贵妃,和你母亲做好姐妹。”
穆宣宸一想那情景,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咧着嘴道:“师祖,你别吓我好不好!”
冷清秋含笑道:“不是你说我要勾引你吗?”
穆宣宸无辜地道:“谁让你大白天沐浴的,还撒花瓣,里面应该还有香料。”
他眼眸一转,双手按住浴桶边,向前微探身躯。
“洗这般香,是不是有相中的女子了?”
冷清秋白了他一眼,“刚解剖了一具浮尸,染了味儿,在花瓣香料里腌一腌。”
穆宣宸嫌弃地蹙眉,见过浮尸的,那味道一言难尽。
他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娇娇宝。
从小到大,曾外租、父皇、母后和这位师祖可没少操练他,各种场面他都经历过。
有时候无事发生,他们还制造各种阴谋诡计来试练他!
冷清秋问道:“找我何事?”
穆宣宸想起来意,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我父皇、母后给你的信。”
冷清秋微微挑眉,“给我的信?”
说着,伸出雪白修长的手臂,将信接过去。
一摸厚度,再看信封上的字,就没兴趣了。
但当着太子的面儿,也不好将皇帝的信扔了。
虽然他们都挺尊重他的,但君臣的界限还是要守的。
他还是将信纸抽出来,“我都能猜出陛下写的什么。”
早前经常给穆景川写信,汇报他解蛊药材的事,知道穆景川的习惯。
穆宣宸眼睛一亮,帮他拿着信封,按住要展开的纸。
绕有兴致地问道:“师祖,那你猜猜我父皇写的什么?”
冷清秋嫌弃地道:“知悉或者已阅。”
穆宣宸哈哈大笑,又问道:“那你再猜猜,我母后写的什么。”
冷清秋的心狂跳了一下。
还有叶流西写给他的话?
以前,叶流西给他写信,都是医术和生意上的事。
和穆景川在一张纸上给他写信,还是第一次,会写什么呢?
不过看穆宣宸眸中这贼光,应该不寻常。
再想想叶流西那调皮的性子,不由勾起了唇角。
冷清秋摇摇头,“猜不出。”
穆宣宸将手拿开,期待地看着他。
冷清秋一看,笑了出来,“是你母后那性子能做出来的事。”
何首乌端着一笸箩花瓣进来,“师祖,宁安伯又让人送东西来了。”
冷清秋看向穆宣宸,“冲着你这块小肥肉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