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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景川亲吻着叶流西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窝。
他声音很闷:“等把东穆拿下,咱们俩五湖四海游玩去,好不好?”
叶流西脑子醉熏熏的,嘤咛着‘嗯’了一声。
“到时候咱们也出海,说不定还能找到南寻。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他在外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活下来。”
穆景川冷眸一沉,“怎么?十几年了,你还挺挂念你那义兄的。”
叶流西忙解释:“那,不是……”
他扯开了她衣领,半边肩膀露在空气里,微凉。
叶流西顾不上解释了,急忙去拢衣裳:“别闹!这是马车上!”
穆景川一只手箍住她,“马车上不好吗?咱们以前没少在马车上。
在帐篷里也没少做,与外面只隔着一层布,巡逻将士的影子映在帐篷上。”
说着,另一只手已经将她的裙带扯开了。
叶流西上衣还没有拢好,裙子又松了:“穆景川,那时候咱们年轻气盛,现在儿子都要娶妻了!”
穆景川将她的手反背在身后,“现在咱们是老壶装新酒,更香气更浓。”
叶流西失笑,“脸皮更厚了吧。”
穆景川用她的裙带捆绑她的手腕,利落打了个结。
叶流西动了几下,觉得越是挣扎似乎越紧。
凶巴巴地道:“你长本事了哈!敢绑我了?”
以前瘾头大的时候,都是她绑穆景川。
但是,随着她一个个生孩子,耽误了练功,武功修为停滞不前。
而穆景川呢?
她怀孕不能敦伦,他身边也没别的女人,闲着没事儿就练武。
结果就是,他现在的武功高她一大截儿!
穆景川闻住她的锁骨,“朕的本事长没长,朕可不知道,还是皇后娘娘来评判吧。”
然后,一路往下。
叶流西忍不住想惊呼,但听到车厢外头的嘈杂人声,赶紧咬唇憋回去。
马车到了闹市,若是有人听到,那就糗大发了。
现在的马车,比以前轻便多了。
车窗是玻璃的,车皮是钢铁的,轮胎也是橡胶轮子……
发动机正在研发中,还得用牲口拉车。
所以,就不能整太重,马车里的隔音啊、保暖啊,就都省了。
叶流西要是声音控制不住,就得被外面的人听到。
穆景川啃噬着她的唇,还提醒呢:“皇后娘娘,你声音小一点儿,别叫人听到。”
叶流西眸光水润地盯着他,威胁回去:“穆景川,你小点儿劲儿,现在这车轻的很……”
穆景川真被威胁到了。
他们往南征战的时候,实木大马车,坐实,四匹、六匹马才能拉动。
在里面整点事儿,只要不猛怼,外面看不出什么。
现在这马车轻便的很,还有弹簧减震,稍微有点儿大动作,马车就跟着悠啊悠。
外头的人一看那节奏,就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了。
穆景川脸黑了,但箭在弦上了,不能不发啊。
于是乎,穆景川就咕涌咕涌咕涌……结束了。
把叶流西给逗的,笑得肠子都打滚了,直捶车厢板。
穆景川一张冷脸憋屈的黑沉沉的,发狠道:“笑笑笑!你等晚上的!”
叶流西好不容易忍住笑,“晚上还得给几个孩子写回信呢!你可不能像以前给我写信似的!”
穆景川帮她整理衣襟,茫然地问道:“我以前写信怎么了?”
叶流西给他整理蹀躞带,抬眸白了他一眼,嗤道:“呵,一个字、两个字,最多三个字,那叫信吗?!”
穆景川无奈地道:“写信不就把事情说明白就行了。我说明白没?”
叶流西:“……”
已阅、知悉、准、允、可、否、滚……
似乎,确实,说的挺明白的。
下一个城池的县令是穆景川的人,带着大小官吏出城迎接。
当然,不是以降臣的身份,是以欢迎支援者的主人身份。
穆景川和叶流西不费一兵一卒,进了县城,住进了最好的客栈。
应酬完接风洗尘宴回来,就给孩子们写信。
叶流西给自己铺好纸,又给穆景川铺了一张。
招呼道:“孩儿他爹,来了,给孩子写信。”
穆景川批着必须他做决断的折子,头也不抬地道:“我这儿有正事儿呢,你先写。”
叶流西也不会胡搅蛮缠地非要跟他一起写。
男人干事业的时候,最有魅力。
而且,有些重要的事,大照京城那边的官员还等着御批,好铺排下面的事呢。
叶流西开始写信。
孩子们每人写了一封,说了各自的事儿,她不能统一写一封啊。
礼尚往来,每人一封。
刷刷一通写,忙和到后半夜,才把给四个孩子的信写完,另外还给顾行云写了一封。
还好现在已经普及钢笔了,要是用毛笔,还要慢。
至于冷清秋和崔瑾瑜,让穆景川去写。
这些年,她也了解这个男人了。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
对在认真书写的穆景川说道:“我的写好了,这么晚了,你的明天写吧。”
穆景川将两张写好的毛笔字放到一边晾着,“不用等到明天,我现在就写。”
叶流西不赞同地道:“那还不得写到天亮呀?明天写吧,反正也没急事、正事。”
穆景川将叶流西写的信拿过去,翻了翻,在每封信的下面写了几个字。
叶流西站在远处默数着:一……二……三……四。
她很是惊讶,竟然是四个字诶!
会是什么呢?
她好奇地走过去,翻开一看。
只见上面写着:为父依然。
叶流西石化:“……”
这意思是:俺也一样?
看到他把写着‘知悉’两个字的信纸塞进写着‘崔瑾瑜、冷清秋’的信封,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儿。
“就两个字,还得两个人看啊?”
穆景川很是一本正经地道:“出于礼貌回复一下,正事都在公文里写清楚了,我跟他们有什么闲话可聊的?”
叶流西无奈地点点头,“那我也得出于礼貌回复一下。”
将那‘知悉’又抽出来,在下面写上:俺也一样。
穆景川闷笑出声,“你就不会写‘本宫亦然’吗?”
叶流西怔了一下,“也是哈,下次就这样写,文绉绉的显得我有文化。”
说着,将信纸折起来,塞进信封。
穆景川将信封拿过去,抱起她,“来吧,补回马车上的遗憾。”
叶流西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太晚了。”
“不睡了,明日马车上补眠!”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