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国库老鼠含泪走,我的私库堆不下 第1874章能和陛下、燕王一块做生意,是咱家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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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任的话点醒了彭芝,但彭芝想了想,直接投入一万贯风险确实太高,不如先试试水。

彭芝立刻有了主意:“可以组织人手去大唐交易中心东太平洋公司办事处门前排队,每个人每次只买一股,以此制造出争相抢购的热闹场面。”

“只要再配合《大唐日报》等官方媒体的宣传造势,那些在交易中心里的掌柜伙计们,很可能就会被吸引,愿意拿出少量资金冒险跟风。”

“东家,我明白了。明天报纸上就会传出东太平洋公司股票热销的消息。届时我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否增加投入。”

……

一夜之间,“东太平洋公司”的名号传遍了长安城,这其中的蹊跷让不少人侧目。

起初,王富贵在交易中心推销股票时门可罗雀,除了李华强等少数熟人捧场,几乎无人问津。

但自从他与杨本满接触之后,风向陡变。

不知从何处开始,长安城的大小报刊纷纷旁敲侧击地报道,甚至暗示当今圣上也持有东太平洋公司的股份。

这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越传越离谱,最终演变成了东太平洋公司将独占美洲航线的传言,声称未来所有想去美洲经商的人都必须经过该公司。

更有甚者,说朝廷的捕捞船队也将并入该公司,所有的海外贸易都将由其垄断。

一时间,真假难辨的流言蜚语充斥着城市的每个角落。

老任更是趁势推波助澜,雇佣了数百人到大唐交易中心门前排长队,硬生生地将购买气氛炒得火热。

最先察觉到这股热潮的是交易中心内的伙计和掌柜们,紧随其后,作坊城的工匠们也闻讯而动。

特别是那些当初被半推半就劝说在作坊城置办了房产的匠人们,此刻的热情空前高涨。

“当家的,你看我带回来什么宝贝了!”永平坊的一处民居里,廖张氏喜气洋洋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泛着奇特光泽的纸。

“是‘好利来’又出新款点心了?”廖大叔脸上带着期待,以为又有口福了。

“就知道吃!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比吃更重要的事吗?”廖张氏没好气地将那张纸拍在丈夫手里。

廖大叔在燕王府的蜂窝煤坊做杂工,薪水不高,当初才会把家里的空房租给王平。

相比之下,廖张氏这几年在羊毛坊当上了管事,后来又被棉布坊高薪挖走,在家里的地位是越来越高。

一个家庭的地位往往与收入高低息息相关,如今的廖家,显然是廖张氏说了算。

“这……这是什么?”廖大叔在蜂窝煤铺子办的夜学里认了些字,但看着手里的东西,依旧一头雾水。

上面的字他大多认识,可组合起来的意思却琢磨不透。

“东太平洋公司股权凭证!你没认字吗?”廖张氏料到他看不懂,得意地解释道:“跟你说,就这么一张薄纸,值十贯钱!我可是告了半天假,排了半天队才抢到的,你可得给我收好了。”

“股权凭证?这玩意儿能干嘛?花十贯钱买张纸,你这不是瞎胡闹吗?”

廖大叔眉头紧锁,心中颇为不悦。

虽然妻子现在是家里的经济支柱,但如此大手笔的花销不与自己商量,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你懂什么!”廖张氏反驳道,“我们作坊里的人都在说,这东西能升值!外面已经有人放出话,说愿意出十贯钱加五十文的价格收购这凭证。你算算,这不是白白赚了五个点的利息吗?”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廖大叔习惯了靠力气一砖一瓦地挣钱,对妻子所说的生财之道完全无法理解,“如果真能凭空涨价,那大家不都去抢了?”

“谁知道呢。反正这凭证,连陛下都买了!说句实在话,有了这东西,咱也算是东太平洋公司的股东之一了,是跟着陛下和燕王殿下一起做生意!”

“你看看咱们这样的人家,几辈子才能遇到一次这样的机会?这是多大的荣耀!就算这十贯钱打了水漂,我也认了!”

廖张氏一番话,说得廖大叔无言以对。

长安城无数百姓家中,都在上演着类似的场景。

有的人只买一股,有的人甚至几家人凑钱合买一股。

短短三天时间,东太平洋公司的股票就被抢购一空。

……

味之精酒楼的雅间里,陈琦和刘温一边享用着烤全羊,一边闲聊。

“陈兄,听说你昨日一口气买了一千股东太平洋公司的股票?”

“没错,”陈琦满脸笑容,心情大好,“幸亏我下手快,不然恐怕就轮不到我了。”

身为商人,迎来送往是常事,送礼便成了一门学问。

陈琦常常为此头疼,尤其是对那些颇有清高风骨的官员,直接送银票未免显得俗气,除非数额足够惊人。

可陈琦一年到头也只赚得几千贯,不能全用在打点关系上。

因此,多数时候他送的都是些价值几贯到几十贯的物品,如何送得有新意、有分量,着实考验心思。

如今有了东太平洋公司的股票,他顿觉茅塞顿开。

这种新近冒出来的“股权凭证”,不仅新奇,还号称有增值潜力。

最妙的是,这凭证分记名和不记名两种。

记名凭证需要到东太平洋公司**过户才能转让;而不记名的,则和银票无异,谁拿到手就是谁的。

陈琦买下的,清一色是不记名凭证。

“我可是听说了,有人前脚刚买到手,后脚出门就有人加价五十文求购。这明显是老任在背后运作。看来陈兄你手里的宝贝要大涨了。”

刘温的语气里难掩一丝酸意。

等他反应过来想分一杯羹时,股票早已售罄,他连一股都没买到。

“《大唐日报》上写得明白,这叫投资,有涨有跌。只要一日不出手,那涨跌都只是纸上富贵,不必太过在意。”

陈琦嘴上说得轻松,脸上的笑意却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