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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将王二柱带到仓库内一处隐蔽的密室。
关上房门,神色坚定,语气诚恳地对着他说道:“兄弟,日军残害我华夏百姓,掠夺我华夏的土地和资源,双手沾满了我们同胞的鲜血,你我都是华夏儿女,流着一样的血,不该助纣为虐,为日军做事,成为民族的罪人。”
“只要你愿意投靠我们,为我们提供日军后勤补给的情报,比如弹药、粮食的存放位置、运输路线,等我们光复京都,赶走小鬼子,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让你过上安稳的日子。”
王二柱看着海棠坚定而诚恳的眼神,想起日军平日里的残暴行径,想起被日军杀害的亲人,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沉默犹豫了片刻后,终于重重点头,语气坚定而决绝:“我愿意!我早就不想再为日军效力了,他们双手沾满了鲜血,我早就忍无可忍了!”
“我一定尽力配合你们,提供所有我知道的情报,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帮你们赶走小鬼子!”
海棠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从口袋中悄悄掏出一枚小巧的微型通讯器。
轻轻递给王二柱,语气郑重地叮嘱道:“这是联络工具,体积小,不易被检测到,只要有任何情报,无论是日军的物资动向,还是仓库的防御情况,都立刻通过这个通讯器联系我。”
“一定要注意安全,行事谨慎,切勿暴露身份,一旦暴露,不仅你自身难保,还会影响整个行动。”
与此同时,代号“惊雷”的几名红网特工,正潜伏在京都城内一处废弃的民房里。
这里是他们的隐蔽据点,门窗紧闭,只留一个小小的通风口,屋内光线昏暗,气氛凝重而紧张,特工们身着普通的平民服饰,脸上带着坚毅的神色,目光专注地盯着桌上铺着的详细地图。
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日军指挥部、军火库的具体位置,还有日军的巡逻路线、防御薄弱点,以及他们的行动路线和逃生路线,每一个标记都精准无误,都是他们耗费数日,冒着生命危险收集到的情报。
一名身材高大、眼神锐利的特工,作为行动负责人,低声对着其他几名特工部署任务,语气坚定,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此次行动,我们分为两组,各司其职,互相配合。”
“第一组由我带领,负责炸毁日军军火库,切断日军的弹药补给,让他们在攻城战时陷入弹尽粮绝的境地。”
“第二组由老周带领,负责刺杀日军城防副指挥官,混乱日军的指挥系统,让他们群龙无首,无法有效组织防御。”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我们随身携带的炸药,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体积小、威力大,还不易被日军的检测设备发现,行动时间定在今日深夜凌晨三点。”
“这个时间是日军换岗的间隙,也是他们防备最松懈的时候,有利于我们行动和撤离。”
“大家记住,行动一定要迅速、果断,切勿拖延,完成任务后,立刻按照预定的逃生路线撤离,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泄露行动机密。”
“哪怕遇到危险,无法撤离,也要拼尽全力完成任务,哪怕牺牲自己,也要为城外的130团扫清障碍,为光复京都贡献力量!”
几名特工纷纷郑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没有丝毫畏惧之色,他们轻轻握紧手中的武器和炸药,脸上露出决绝的神色。
却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犹豫。
他们都是经过红网严格训练的精英特工,历经无数次生死考验,早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
摧毁日军的防御,配合城外的130团将士,顺利拿下京都,彻底驱逐小鬼子,收复华夏失地,还百姓一个安稳的家园。
.....
按照赵为国的周密安排,130团团部西侧临时开辟出一处雅致的院落。
院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应俱全,麻将桌被精心摆放在葡萄架下,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茶水、点心和时令水果。
四周还安排了几名侍从随时待命,专门陪着日军特使吃喝玩乐,故意营造出一种无心攻城、沉迷享乐、胸无大志的假象,只为彻底麻痹这位日军特使。
第一日午后,阳光正好,微风和煦。
赵为国特意换上一身宽松的便服,拉着日军特使、明楼以及两名亲信将领,围坐在葡萄架下的麻将桌前,脸上挂着轻松惬意的笑容,欢声笑语不断,仿佛真的将兵临京都、即将攻城的大事,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玩乐。
日军特使手中摸着光滑的麻将牌,眼神却时不时若有若无地瞟向赵为国,脸上装作随意的模样,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赵团长,几日不见,您倒是愈发清闲了。关于之前提及的停战议和之事,您和手下的将领们,想必已经商议出眉目了吧?”
赵为国漫不经心地摸起一张牌,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随意得仿佛在闲谈家常:“急什么,特使远道而来,一路辛苦,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日子,不如先好好玩乐几日,放松放松。”
“停战议和乃是大事,不急一时,慢慢商议也不迟,莫要扫了咱们玩乐的兴致。”
说着,他抬手轻轻打出一张“发财”,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笑着看向日军特使:“胡了!特使,看来今日你的运气不佳啊,愿赌服输,这杯刚泡好的碧螺春,你可得一饮而尽才行。”
日军特使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只能端起桌上的茶杯,将杯中清香四溢的茶水一饮而尽,心中虽有几分急切,想要尽快敲定停战之事,却也只能耐着性子,陪着赵为国打麻将,暗中继续试探赵为国的真实心思,观察团部的动静。
接下来的几日,赵为国彻底放下了“团长”的架子,全程陪着日军特使四处玩乐,白天要么打麻将、下棋,要么闲坐闲谈,丝毫没有提及攻城之事,也没有流露半分备战的迹象,甚至连团部的军务,都很少过问,全都交给明楼等人打理。
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为国便邀请日军特使一同前往团部附近的深山狩猎,他特意带上了一把精致的步枪,身着狩猎装,身姿挺拔,枪法更是精准过人。
进山没多久,便接连射中几只野兔、山鸡,甚至还射中了一只肥硕的袍子,引得日军特使连连称赞,看向赵为国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心中的警惕又悄悄放下了几分。
狩猎归来,夕阳西下,赵为国又特意安排了当地最有名的戏班,在院落里搭起戏台,邀请日军特使一同听曲。戏台上锣鼓喧天,演员们唱腔婉转、身段优美,演绎着经典的戏曲片段。
赵为国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跟着哼唱几句,还会和日军特使闲谈戏曲的韵味,语气轻松惬意,眉眼间满是享受,仿佛早已忘却了自己身上的重任。
日军特使起初还时时保持着警惕,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小心翼翼,吃饭时会留意周围的侍从,玩乐时会观察团部的士兵,甚至会故意提及一些关于兵力部署、攻城计划的话题,不断试探赵为国的真实想法,想要摸清130团的底细。
可赵为国始终避而不答,要么巧妙地转移话题,要么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慵懒地说“玩乐要紧,不谈战事,伤神”。
久而久之,日军特使也渐渐放下了戒心,他看着赵为国每日沉迷于麻将、狩猎、听曲,丝毫没有提及攻城的意思,团部上下也依旧是一副松散享乐的模样,士兵们偶尔也会在院落附近闲聊,没有丝毫备战的紧张感,心中对130团不会攻打京都的想法,愈发确信无疑。
他渐渐不再试探,反而全身心投入到这场虚假的享乐之中,每日陪着赵为国吃喝玩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语气也愈发随意,早已没了最初的警惕与傲慢。
甚至会主动和赵为国闲谈,分享自己在日本的趣事,言语间满是放松,仿佛两人不是敌对双方的代表,而是志同道合的好友。
闲暇之余,他便频繁找借口回到自己的住处,拿出通讯器,给日军总部发消息。
“请司令官放心,赵为国已彻底沉迷于享乐之中,无心顾及攻城之事,130团上下也十分松散,短时间内绝不会对京都发起进攻。”
“我定会继续稳住他,拖延时间,确保能等到援军抵达,届时与援军前后夹击,彻底歼灭130团。”
.....
一日深夜,万籁俱寂,日军特使早已酣然入睡,川岛阳子趁着夜色,悄悄来到特使的住处,轻轻叫醒他,神色凝重,语气急切地劝说:“特使大人,您不能轻易相信赵为国!”
“他向来心思缜密、谋略过人,平日里行事沉稳、滴水不漏,如今却突然变得沉迷享乐、胸无大志,这太过反常,必定是在暗中谋划什么,说不定是想故意麻痹我们,拖延时间,为攻城做准备啊!”
日军特使正沉浸在即将立下大功的美梦之中,被川岛阳子突然叫醒,本就有些不悦,再听到她这番话,顿时面露怒色,语气不耐烦地呵斥:“住口!川岛阳子,你太多心了!”
“赵为国是什么心思,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就是一路北上,将士伤亡惨重、物资匮乏,早已没了攻城的底气,只想和我们停战议和,好好享乐,根本没有其他心思!”
“我劝你不要多事,安安静静待在一旁即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随意揣测赵团长的心思,更不要打乱我的计划,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军法处置!”
日军特使的语气愈发严厉,眼中满是怒火,丝毫没有听进川岛阳子的劝说。
川岛阳子给日军总部发了一封密报,详细说明自己的担忧,提醒总部不要轻易相信赵为国的假象,谨防有诈,一定要提前做好防备。
可此事终究没能瞒过心思缜密的日军特使,当日军特使得知川岛阳子竟然暗中违抗自己的命令,私自给总部发密报,质疑自己的判断时,顿时勃然大怒,当即召集了所有随行人员,当着众人的面,狠狠训斥了川岛阳子一顿,丝毫没有给她留半点情面。
“八嘎呀路!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暗中违抗我的命令,私自给总部发密报,质疑我的判断,破坏我的计划?”
日军特使怒目圆睁,双手叉腰,指着川岛阳子的鼻子厉声呵斥,声音震得房间都微微晃动,“我告诉你,在这里,我说了算!”
“不准你再插手任何事,更不准你再给总部乱发消息、搬弄是非,否则,我就地处决你,绝不姑息!”
川岛阳子只能躬身低头,恭敬地说道:“属下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随后默默退下。
此时,日军华夏派遣军总部内,灯火通明,将领们正围着川岛阳子发来的密报议论纷纷,神色各异,有人面露担忧,有人满脸不屑,场面十分热闹。
山田十郎拿起桌上的密报,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立刻露出不屑的神色,随手将密报扔在桌上,语气轻蔑地说道:“川岛阳子还是太年轻,心思太过缜密,反而变得多疑了。”
“特使大人一直在130团团部,亲眼目睹赵为国的一举一动,他的判断绝不会有错,赵为国早已沉迷享乐,无心攻城,不过是川岛阳子杞人忧天,太过小题大做罢了。”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纷纷表示川岛阳子太过谨慎,根本不必担心赵为国耍什么花样。
“是啊司令官,特使大人一直在赵为国身边,最了解情况,他的判断肯定不会错,川岛阳子只是太过紧张,想多了而已。”
一名日军大佐连忙说道,语气中满是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