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上位,疯批大佬日夜诱欢 第一百零六章 日夜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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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洗脸的时候,水不小心进了眼睛。”

温宁勾了勾唇角,扯出一抹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自然地避开了谢恒想要来扶她的手,

“没事了,水擦干净了。对不起爷爷,让您久等了。”

“无妨,坐吧。”谢老爷子点点头,并没有深究。

温宁刚刚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就听见轮椅碾压地毯的细微声响。

谢宴声在沈肃的推行下,不紧不慢地回到了餐桌旁。

他深邃的目光随意地扫过温宁,就像看着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神色清冷禁欲,仿佛刚才洗手间里那场让人窒息的掠夺,只是温宁的一场幻觉。

酒过三巡,谢老爷子放下手里的紫砂茶盏,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目光转向谢恒,原本和缓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阿恒,拍卖行这次出现假冒拍品的风波虽然暂时压下去了,但谢氏百年的招牌,容不得半点马虎!”

谢恒心头一紧,赶紧放下筷子,低头认错,

“爷爷放心,我已经让公关部全面控评,鉴定所那边也重新……”

“行了。”老爷子抬手打断他,目光一转,落在了对面的谢宴声身上。

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苍老眼眸里,透着上位者惯用的算计与制衡,

“宴声啊,你平时不插手拍卖行的事,算是局外人,看东西最客观。这次涉事的那批古董,所有的鉴定报告和复核数据,我要你亲自盯着过一遍,确保对外绝不留任何话柄!”

听到这话,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谢恒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慌乱。

老爷子防了大哥这么多年,从来不让他染指谢氏的古董业务,现在居然借着这次危机让他插手?

这摆明了是对他这个继承人极其不满,在狠狠地敲打他!

温宁也是心尖一颤。

谢宴声却是神色从容,转动着手腕上的紫檀佛珠,甚至还带着几分温和的谦逊,

“爷爷交代,我自然尽力。不过我对古董鉴定一窍不通,要看出报告里的猫腻,恐怕……”

说到这,他目光微转,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温宁身上。

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飞快地划过一抹恶劣的笑意,

“恐怕,还得劳烦咱们谢氏的首席鉴定师,小弟妹多多配合我了。”

老爷子十分满意地点头,

“理应如此。宁宁,这段时间辛苦你,多往你大哥书房跑跑,配合他把这事儿办漂亮。阿恒,你手底下的烂摊子,让你大哥替你把关,你没意见吧?”

谢恒咬紧了牙关,腮帮子隐隐抽 动,却只能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全听爷爷和大哥的安排。”

一切都显得那么公事公办,理所当然。

然而,就在谢恒气得快要捏碎手里酒杯的时候。

谢宴声却突然端起面前的醒酒器,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水晶杯,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

猩红的液体映照着他似笑非笑的眼底。

他轻晃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说起来,还要多谢阿恒。”

饭桌上的几人都是一愣。

谢宴声抿了一口红酒,目光越过半张餐桌,缠绕在温宁紧绷的身上,

“如果不是阿恒这次在拍卖行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我也没机会跟未来的小弟妹,进行如此‘深入’的……工作交流。”

他在“深入”两个字上,刻意放缓了语调,带着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缱绻与沙哑。

温宁的后背猛地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桌布下的手不受控制地攥紧。

而坐在她身旁的谢恒,脸色更是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

别人听不懂,他怎么会听不懂?!

他早就猜透了这两人背地里那点肮脏的勾当!

谢宴声口中所谓的“深入交流”,根本就是在拿他们床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当着他这个正牌未婚夫的面,公然炫耀!

屈辱感像毒蛇一样狠狠啃咬着谢恒的五脏六腑,他放在桌下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可他却连半点脾气都不敢发。

一旦撕破脸,温宁手里的造假证据,加上谢宴声那活阎王般的手段,分分钟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甚至连继承人的位置都会彻底易主!

没办法。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和着血的绿毛龟气!

谢宴声轻晃着红酒杯,深邃的目光穿过半张餐桌,犹如实质般一寸寸舔舐过温宁紧绷的脸颊,语气越发慵懒恶劣,

“不过,弟妹这身体素质似乎有些差。我这人做事向来喜欢追根究底,之前请小弟妹帮看过东西,我稍微深究得狠了点儿,弟妹就受不住了,有几次差点都要哭鼻子了,这可怎么行?”

“当——”

温宁手中的银质汤匙猛地砸在了瓷碗边缘,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大脑“嗡”的一声炸开,血液直冲头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疯了!谢宴声绝对是疯了!

他竟然敢在颐年堂的饭桌上,当着老爷子的面,用这种下流至极的双关语来惩罚她刚才对谢恒的“温顺”!

谢老爷子并没有听出这弦外之音,只当谢宴声是在说复核鉴定报告的事,反而皱了皱眉,

“宴声啊,工作归工作,你那套严苛的规矩也稍微收敛点。宁宁毕竟是个女孩子,你逼得太紧,她压力自然大。”

“爷爷教训得是。”

谢宴声从善如流地轻笑了一声,目光却死死锁着温宁泛白的脸,

“确实是我……逼得太紧了。”

“宁宁,怎么了?不舒服吗?”

谢恒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才勉强在老爷子面前维持住“恩爱未婚夫”的体贴。

他转过头看向温宁,眼底翻涌着嫉恨交加的血丝,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温宁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在谢宴声极具压迫感和戏谑的注视下,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没事……我只是……太期待一个月后的A国之行了。大概是最近为了交接工作,日夜操劳,有些低血糖。”

“日夜操劳”四个字,让谢恒的脸颊狠狠抽搐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快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