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权臣入东宫,假嫡女有真凤命 第55章 什么赏金

();

温鄢拢着袖子,站出来说道:“老夫需得在公子头上施针,所以剃掉了公子的头发。”

沈逸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不可遏道:“老东西,你找死是吧!”

他惊慌失色地喊道:“公子,你昏迷不醒数日,老夫是为了救你才这么做的啊!”

沈逸摸了一下光滑锃亮的后脑勺,原本端正的五官变得狰狞无比,“我堂堂安远将军,你把我剃成了光头,让我有何脸面见人?”

“行医治病,实在是顾不得那么多,况且侯爷和夫人都同意了。”温鄢往后挣脱,试图把衣领从沈逸手中扯出来。

沈逸丝毫不听他解释,松开了他的衣领,又用力攥住了他的脖子。

温鄢喘不过气来,害怕地看向平乐侯和侯夫人求助道:“侯爷,夫人,你们快拦住令郎啊,他快要把老夫给掐死了!”

平乐侯默不作声地移开了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侯夫人则轻咳一声,“我儿没了头发心情不好,你让他发泄一下便是,又不会少块肉。”

“岂有此理!”温鄢脸色涨红,“你们昨日还说老夫是令郎的救星,今日却要见死不救么?”

“我儿虽然醒了,却失去了昏迷前的记忆,连头发也被剃去了。”平乐侯板着脸道,“如此看来,你也算不得救星。”

“是啊,头发对男子而言何其重要,我儿生气也是应该的。”侯夫人附和道。

昨天他们有求于他,所以说话好声好气。可现在沈逸醒了,他们不再需要他,说话自然不再客气。

温鄢没想到这二人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一下子懵了。

沈逸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磨牙凿齿道:“今日你若不把头发给我变回来,我就要了你的命!”

温鄢欲哭无泪,“老夫是大夫,又不是神仙,如何把头发给你变回来?”

“我不管。”沈逸眼中杀气森森。

沈玉梨悄悄伸出手将架子上的花瓶推了下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花瓶碎了一地。

等沈逸看过来后,她装作惊愕道:“哥哥,你可是朝廷官员,怎能随便杀人?”

沈逸咬了咬牙,猛地将温鄢推倒在地,“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温鄢捂着腰站了起来,“侯爷,赏金在哪里领?”

做戏要做全,他既然救醒了沈逸,肯定得要一下赏金。

“什么赏金?”沈逸蹙眉问道。

沈玉梨答道:“侯府发布了悬赏令,能够将你救醒的人,赏金万两!”

沈逸冷笑一声,“把我变成这个样子,还想要赏金?”

“再不快点滚,就永远都别走了。”

“我走,我走。”温鄢惶恐地朝门口走去。

“且慢。”平乐侯忽然开口叫住他,“不管怎么说,神医救醒了我儿,赏金还是要给的。”

“父亲,不能给!”沈逸厉声道。

一万两,就算对侯府而言也不是个小数字,他才不舍得出这笔钱。

“逸儿,爹从小就教导你,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平乐侯把手放在沈逸的肩头,稍微用力按了一下。

沈逸瞬间明白了平乐侯的想法,不再阻拦。

平乐侯把齐叔喊了进来,吩咐道:“你带着神医去库房,拿一万两给他。”

“请神医跟我过来。”齐叔对温鄢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温鄢跟着齐叔出了门,心里想着等会儿拿到赏金后,得把赏金给沈玉梨,免得被她误会自己两头通吃。

齐叔带着他绕来绕去,走到一间屋子门口,“神医在此稍等片刻,我进去拿银子。”

他捋着胡子点头,“好。”

可齐叔进了库房以后,他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人出来。

正当他有些急躁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空声,他下意识往旁边躲开,紧接着回头看去。

只见齐叔手中多了一根木棒,用力朝他刚才所在的地方挥去,然后打了个空。

温鄢惊声喊道:“你想要干什么?”

齐叔没料到他反应如此之快,面色可怖道:“能给侯府大公子看病是你的荣幸,竟然还想要钱!”

说罢,齐叔又举起了手中的木棒,狠狠朝温鄢抡去。

温鄢见状不妙,扭头就跑。

齐叔挥着木棒在身后狂追。

跑到拐角处时,温鄢看见一棵大树,三下五除二地爬了上去,站在枝头奋力一跳,跳到了房顶上。

齐叔站在树下,被刚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一个老头儿能做出来的动作?

温鄢捡起屋顶的瓦片朝齐叔砸了下去,“想杀老夫,做梦去吧!”

趁着齐叔躲避的功夫,他跑到了屋顶后面,翻墙离开了侯府。

等齐叔反应过来追出去后,他早就没影了。

齐叔提心吊胆地回到了沈逸的房间,此时沈玉梨已经离开了,只有平乐侯和侯夫人陪在沈逸的身边。

他走到平乐侯身边,小声说了此事。

平乐侯瞪了他一眼,“你真是越老越没用,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

齐叔战战兢兢地低下头,“侯爷,我这就带人去把他找回来。”

“京城这么大,你上哪里找?”平乐侯冷哼一声,“没杀死就算了,反正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侯夫人担忧道:“万一他出去乱说怎么办?对侯府的名声不利啊!”

“一个老东西说的话,有几人会相信?大不了就报官,把他当成骗子抓起来。”平乐侯毫不在意,挥手让齐叔出去了。

沈逸捂着脑袋,“父亲,我实在不明白,为何我会在下雨时去邙山寻找玉梨?”

平乐侯沉下脸,把那天的真相说了出来。

沈逸震惊道:“我追到邙山想要杀掉她,却从山坡上摔下来了?”

“是啊,路过的官差发现你时,你躺在山坡下没了气息,他们都说你死了。”侯夫人一说到这里,声音又哽咽起来。

“当时吓死我了,还以为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还好后来你活了过来。”

沈逸的目光惊疑不定,“我当真是从山坡上摔下来的?不是被人所害?”

“有谁能把你害成这样呢?你是去追玉梨的,难不成是她打了你?”侯夫人说出来以后,自己都不相信,“她可一点武功都不会。”

“父亲可说了,她骑的马上还有另外一个人。”沈逸道。

侯夫人摇了摇头,“那八成是她的丫鬟木香,也一点武功都不会。”

沈逸不再质疑,绞尽脑汁地回想当时发生了什么,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甚至开始头疼起来。

平乐侯劝说道:“莫要再想这件事了,你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早日回到兵营。”

“我知道了,父亲。”沈逸捂着脑袋,眼底一片阴沉。

“至于邙山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平乐侯板着脸,“杀掉玉梨最好的机会已经过去了,接下来我们还得靠她向长公主索取好处。”

“这几日我和你娘对她颇为冷淡,不如今夜设一场家宴庆祝你醒了,借此机会好好哄一哄她。”

侯夫人想起前几日想要打沈玉梨,却被她抓住手腕的场景,心中有些发毛,“这丫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恐怕没那么好哄。”

平乐侯却不以为意,“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丫头,顶多闹闹小脾气,还能真的记恨咱们不成?”


本章换源阅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