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儿孙满堂,带着全家习武争霸 第97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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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西细致不足。

这刘元府虽然酸腐,但条理清晰,是个管家的料。

“老先生既有此心,那是再好不过。”

徐三甲面色一肃,拱手行礼。

“下官明日要带兵去临关堡防备突袭。”

“这迎河堡的粮草调度、伤员安置、民夫管理,这一大摊子烂事……”

“我想请老先生代为坐镇。”

这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更是把半个身家性命都交托出去了。

刘元府深深看了徐三甲一眼。

没有推辞。

也没有废话。

“这活儿,老夫接了。”

徐三甲也不含糊,当即唤来陆文春、陆文华几个文吏。

“从现在起,堡内一应内务,皆听刘老先生调遣。”

“违令者,军法从事!”

“是!”

众文吏凛然领命。

下午时分。

马蹄声碎。

徐明辉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带回了周芷的将令。

“大人,周将军有令!”

“各防守官只需死守本堡,不得浪战。”

“建宁卫大军已动,正对入境的零散胡骑进行围堵绞杀!”

徐三甲闻言,心中大定。

只要上面动了,这盘棋就活了。

既然不用硬碰那几千主力,那就可以腾出手来收拾那些漏网之鱼。

“传令,明日一早,全军开拔临关堡!”

黄昏。

残阳如血,将迎河堡染成了一片暗金。

远处尘土飞扬。

徐西领着两百名从各堡抽调来的步卒到了。

本就不大的迎河堡,顿时变得拥挤不堪。

人叫马嘶,乱成一锅粥。

“都别挤!往哪站呢!”

“那边的木炭谁让你们卸在门口的?想堵死路吗?”

一阵中气十足的喝骂声传来。

徐三甲循声望去。

只见刘元府站在高处,手里拿着本册子,正指挥若定。

“陆文春!带五十人去东边空地搭帐篷!半个时辰搭不完,老夫唯你是问!”

“陆文华!去清点刚到的粮草,入库封存,少一粒米老夫扒了你的皮!”

这老头,精神头好得吓人。

原本乱糟糟的场面,在他这一通瞎指挥下,竟然奇迹般地顺畅起来。

物资归位,人员分流,就连做饭的火头军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陆家那几个文吏被支使得脚不沾地,满头大汗,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井然有序。

徐三甲站在回廊下,看着眼前这一幕,勾起笑意。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古人诚不欺我。

后顾无忧。

他转身,大步向后院走去。

今夜好睡。

次日清晨,薄雾未散。

徐三甲一身戎装,腰挎横刀,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个人。

大儿子徐东,还有管家吴海。

“家里,交给你们了。”

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徐东有些局促,双手搓着衣角,那是常年打铁留下的习惯动作。

“爹,您放心,家里有我和二弟……”

“我不担心家里人。”

徐三甲打断了他,眼神向后院方向扫了一眼,那里住着新买来的几十个下人。

“那些新来的,还没养熟。”

“若是有人敢在这节骨眼上炸刺,或者跟外面有什么不清不楚的……”

他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吴海那张胖脸上横肉一颤,眼中狠厉,低声应承。

“老爷放心,谁敢吃里扒外,我这杀猪刀可不认人,管保让他后悔投胎。”

徐东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白,重重点头。

徐三甲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出发!”

号角呜咽。

两百骑兵如两条长龙冲出堡门,三百步卒紧随其后,铁甲撞击声铿锵作响。

队伍侧翼。

丁秋策马随行,始终落后徐三甲半个马身。

他手按刀柄,目光游离在四周。

徐三甲眼角余光扫过,嘴角微微一扯。

这罗渝怀倒是小心,生怕自己这个“百户”一旦掌权就脱了缰。

无妨。

只要刀在手,谁是谁的棋子,还两说。

大军一路疾行。

途经那处作为徐家根基的养马场。

奇怪的是,这里竟是一片诡异的宁静。

既无胡骑骚扰,也无流寇窥探,只有几匹种马在围栏里悠闲地嚼着干草。

丁秋有些诧异。

“徐大人,此处离关城如此之近,胡人竟然放过了这块肥肉?”

徐三甲目视前方,马鞭遥指远处的崇山峻岭。

“灯下黑罢了。”

“胡人的眼珠子都盯着关城那块大肥肉,谁会在意这牙缝里的一点肉丝。”

“走!”

正午时分。

临关堡巍峨的轮廓出现在视线中。

堡门大开。

徐静则早已候在门口,一脸风霜,眼中布满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睡。

“三叔!您总算来了!”

徐三甲勒马驻足,环视四周。

原本宽敞的瓮城内此时挤满了兵卒和民夫,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马粪的味道。

“别废话,腾地方。”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亲兵。

“两百骑兵,三百步卒,加上带来的辎重。”

徐静则面露难色。

“三叔,营房早就塞满了,就连马厩里都睡了人……”

“那就把那个针线作坊清出来!”

徐三甲断然喝令。

“把那边的织机搬走,地上铺草席,先让步卒安顿,骑兵就在校场扎营,马不离鞍,人不卸甲!”

“是!”

徐静则不敢怠慢,转身吆喝着去安排。

徐三甲脚跟还没站稳,立刻唤来徐明武和宋大山。

“别歇着。”

“带几组精锐撒出去,往北摸。”

“我要知道胡人的先锋到了哪,多少人,什么旗号。”

宋大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那股嗜血的光芒再次亮起。

“大人放心,只要他们喘气,我就能闻着味儿!”

两人领命而去,消失在茫茫荒原之中。

……

次日。

风云突变。

重山关城头,旌旗猎猎。

黑压压的乌云似乎压到了城楼顶上,让人喘不过气。

极目远眺。

地平线上,一条黑线缓缓蠕动,那是无边无际的胡族大军,如黑色的潮水,要将这座雄关彻底淹没。

常平侯梁储手扶垛口,面色凝重如铁。

在他身旁,重山巡抚陆崇德裹紧了身上的大红官袍,寒风吹得他胡须乱颤。

“来了……”

陆崇德声音干涩。

“比预想的还要快,这架势,怕是倾巢而出啊。”

梁储冷哼一声。

“早晚的事。”

“这帮狼崽子饿了一个冬天,不开荤是不会回去的。”

两人身后。

一个阴柔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几分透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