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儿孙满堂,带着全家习武争霸 第95章 把这两脚羊剁碎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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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胡将猛地摘下背后的硬弓,猿臂轻舒,弓如满月。

弓弦震颤。

一支狼牙箭裹挟着刺耳的尖啸,直奔徐三甲面门而来。

这一箭,快若流星,狠辣至极。

徐三甲面色如古井无波。

就在箭矢即将触及面门的刹那,他只是微微侧身。

那支夺命的箭矢擦着他的鬓角飞过,笃的一声钉在他身后的拴马桩上,箭尾仍在剧烈颤抖。

“哼。”

徐三甲发出一声冷哼,不屑至极。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右手向后一探,并未取弓,而是抽出了一支精铁打造的短枪。

这一刻。

体内的灵泉之眼疯狂运转,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奔涌向右臂。

夔牛劲,发!

他手臂上的肌肉瞬间坟起,大氅下的衣衫被崩得紧紧的。

“去!”

徐三甲一声暴喝,宛如平地惊雷。

手中短枪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凄厉的乌光,撕裂空气,发出犹如闷雷般的轰鸣声。

那是力量达到极致的破空声!

对面的甲喇额真瞳孔骤缩。

这一枪太快,太猛,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本能地想要伏身闪避,这南蛮子的准头若是好,自己这脑袋怕是要开花。

然而。

那短枪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并未直取他的咽喉,而是稍稍下压了三寸。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短枪并未射人,而是如切豆腐般贯穿了那胡将坐下战马的脖颈,甚至余势未消,深深没入冻土之中。

“希律律——!”

战马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在那光滑的冰面上滑出数丈远,鲜血瞬间染红了惨白的冰面。

那不可一世的甲喇额真猝不及防,被狠狠甩在冰面上,狼狈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满身是血,头盔都摔歪了。

胡骑阵中那一阵骚动瞬间凝固。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立马横枪的汉子。

一枪毙马,这是何等的神力?

徐三甲收回手臂,目光睥睨,冷冷地扫过对岸那数百张惊恐的面孔。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但他要的不仅仅是杀人。

更是要在这群如狼似虎的胡人心中,种下一颗恐惧的种子。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这首合。

是我赢了!

“好!大人威武!”

徐西紧握刀柄,只觉胸中热血翻涌,不仅是他,身后那几百汉子更是眼冒精光,恨不得仰天长啸。

一枪毙马,这是何等霸道!

徐三甲却没有半分得色,反手向下一压。

喧嚣立止。

唯有寒风呼啸,卷起冰面上的雪沫子。

他双腿一夹马腹,红云极通人性,响鼻喷出一股白气,驮着主人慢悠悠地晃到了河滩最前沿。

距离那跌得七荤八素的甲喇额真,不过八十步。

徐三甲单手持枪,枪尖在虚空中挽了个枪花,最后直挺挺地指向对岸。

他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左手手指一勾。

声音不大,却极尽轻蔑。

“孙贼,你过来啊!”

这手势,这语气,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刚被亲卫搀扶起来的甲喇额真,只觉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满脸横肉都在疯狂抽搐。

他是谁?

他是草原上的雄鹰,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何时受过这等南蛮子的羞辱!

“哇呀呀——!”

“南蛮子欺人太甚!”

甲喇额真推开亲卫,翻身上了一匹备用战马,手中弯刀高举。

“给我冲!把这两脚羊剁碎了喂狗!”

“杀!”

愤怒,是战场上最猛烈的毒药。

数百胡骑被这一激,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队形,什么兵法,嚎叫着如一群疯狗般冲上冰面。

马蹄轰鸣,震得冰层嗡嗡作响。

近了!

徐三甲眼中的讥讽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如渊的冷静。

“撤!”

一声令下,红云拨转马头。

三百骑兵虽不明所以,但连日来的严苛训练让他们形成了本能,齐刷刷调转马头,佯装溃逃。

“跑?晚了!”

甲喇额真见状更是狞笑连连,这南蛮子果然是虚张声势。

“儿郎们,追上去!杀光他们!”

六百铁蹄,密密麻麻地挤压在河心那片最薄弱的冰面上。

原本坚硬的寒冰,在如此密集的重压与震动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

咔擦——!

一声脆响,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显得微不足道。

紧接着,天塌地陷!

河中心那数十丈宽的冰面,如同被巨锤击碎的镜面,瞬间崩塌!

无数裂纹如蛛网般疯狂蔓延。

“啊——!”

“长生天救我!”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胡骑连人带马,如下饺子般栽入刺骨的冰河之中。

战马嘶鸣,人喊马嘶,冰冷的河水瞬间吞噬了那一腔狂热的杀意。

后续的胡骑刹不住脚,接连撞入水中,一时间,河面上乱作一团粥。

岸边。

徐三甲猛地勒住缰绳,红云人立而起。

他回首,看着那在冰河中挣扎的胡虏,眼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机。

时机已到。

“全军列阵!”

徐三甲长枪向天一指,声音如雷霆炸响。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一往无前,不死不休!”

三百骑兵齐声怒吼,声浪盖过了河水的咆哮。

这十六个字,是徐三甲刻在他们骨子里的魂!

“杀!”

红云如一道红色闪电,率先冲出。

这一次,不再是佯败,而是真正的獠牙毕露。

趁你病,要你命!

刚爬上岸、浑身湿透的胡骑还没站稳脚跟,就看到那尊杀神带着滚滚铁流碾压而来。

轰!

两股洪流瞬间撞击。

不,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徐三甲一马当先,体内灵泉之眼疯狂搏动,夔牛劲再起雷音!

他手中的常胜枪,枪芒吞吐不定。

迎面而来的甲喇额真刚刚从冰水里爬出来,眉毛胡子上全是冰碴,还未举刀,便觉胸口一凉。

噗!

护心镜在那恐怖的枪劲面前脆如薄纸。

枪尖透背而出!

那甲喇额真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响,手中弯刀无力地滑落。

至死,他都没看清这一枪是怎么刺出来的。

“死!”

徐三甲手臂一振,那壮硕的胡躯被狠狠甩飞,砸倒了后方两名胡兵。

没了头狼的狼群,便是丧家之犬。

徐三甲率领三百铁骑如热刀切黄油,在混乱的胡骑阵中左冲右突,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染红了雪白的河滩。

“步卒掩杀!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