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你看他嘴角那玩意儿,说不定还吃着了,我的妈呀,太恶心了!”
村民们一个个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却又忍不住探头探脑,眼神里满是八卦。
要知道,孙大牙在村里可是排长,平时端着架子,眼高于顶,仗着自己有点职权,欺负老实人。
村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敢怒不敢言。
有几个胆子大的村民,故意凑到一旁,阴阳怪气地调侃:
“哟,这不是孙排长吗?咋这么不小心,掉进茅坑了?这茅坑里的饭好吃不?看你这模样怕是吃撑了吧?”
孙大牙脑子里晕乎乎的,听到村民们的调侃顿时急了,对着村民们大喊大叫:
“别胡说,我没有掉进茅坑,也没有吃屎,你们都别胡说八道!”
可他一开口,就喷出一股浓烈的屎臭味,
这一下,村民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你自己闻闻你身上的味,比茅坑还臭!”
“就是,孙排长,你这是做了啥亏心事,遭报应了?”
“我看呐,他肯定是偷偷摸摸去干啥坏事,不小心掉进茅坑了,不然好好的咋会掉进茅坑?还弄得满身都是屎?”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整个靠山屯,
连正在村委会分肉的民兵队都听说了。
许大壮一听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带着几个民兵队员,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孙大牙是村里的排长,出了这么大的丑,还在村里胡言乱语,要是不赶紧处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赶到现场时,孙大牙已经瘫坐在地上,浑身沾满了粪便,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粪便痕迹,
眼神涣散,
也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被屎熏晕了。
许大壮捂着鼻子,皱着眉头,对着身边的民兵队员说:
“快,把他给我架起来,弄去河边洗洗,这模样简直丢尽了咱们村的脸,还排长呢,我看他就是个窝囊废。”
两个民兵队员忍着恶心,上前架起孙大牙,
孙大牙还在挣扎,嘴里大喊着:“放开我,我是排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蛇,恶鬼,别过来!”
“哈哈哈,孙排长这是要去河边洗干净他的美食吗?”
“我看呐,就算洗干净了,身上那股屎味也得臭上三天三夜,以后谁还敢跟他说话啊?”
“掉进茅坑吃了屎,看他以后还怎么端架子,这就是遭报应了!”
到了河边,民兵队员们把孙大牙扔进河里,
孙大牙被河水一浇,立刻抱着头,在河里哀嚎起来。
这一切陈家人都不知道,陈霞和周诚正在给家里动物们喂食物。
陈云带着剩下的肉去了厨房,天气热,肉不好放,要尽快腌起来放到地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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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就这样又过了四天。
七月中旬,大暑将至。
这季节,
地里的三遍地基本铲完了,
但农活没个头,还得给庄稼追肥,防着钻心虫,还得抽空去河滩割青草喂牲口。
陈家大院里,陈云正带着陈霞在堂屋里糊纸盒。
虽然手里忙活,但陈云心神总是不宁,时不时往窗外瞅一眼。
“大姐,你都看八百回了,大哥信里不是说了吗,就这两天回。”
陈霞手里拿着把剪刀,动作麻利地裁剪着商标纸,嘴上却闲不住,
“你说大哥也是,买那么两个铁疙瘩,花那老些运费,二十块钱啊,够买多少斤肉了?”
“大哥说那是生产力。”陈云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再说了,大哥办事啥时候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