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大佬前妻带球跑 番外 前世if线17

走出机场的时候,一阵冷风裹着细密的冰粒打在脸上。

林知微缩了缩脖子,围巾的温度贴着她的皮肤,柔软而妥帖。

“这才十一月,就雨夹雪了。”她说。

林知谦帮她推行李车,闻言叹了口气:“今年第一波寒流,碰巧被你赶上了。走快点,上车就好了。”

他的车停在停车场B区,上车后,林知微坐在后座,钟既明坐了副驾驶。

林知谦发动了车,他一边倒车一边瞥了好友一眼。

“你是不是想我了,非得让我绕一下送你回家?”

他的语气带着调侃。

以钟既明的身份,接机的车八成早就在另一个出口等着了,他完全没有必要跟林知微一起出来再“蹭”他的车。

钟既明没有接他的调侃。

“我有事情问知微。”

“三哥,什么事?”林知微从后座探了探身。

“那位周先生,”钟既明说,“他父母都是临城人吗?”

林知微愣了一下。

他问的是周译的父母。

“你是说周译,没错,他是秀水村的,他母亲是隔壁村子的。”

她停了一下,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不对。

“怎么了,三哥?”

林知谦一边开车一边竖着耳朵听。

“周译”这两个字传进他耳朵的时候,他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握紧了一下。

周译。

这个名字,他虽然没见过本人,但他知道。

这不是知微以前的……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妹妹。

她眉头微微蹙着,显然也在困惑三哥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我们在飞机上碰到了。”林知微补充了一句,回答的是她感觉到知谦也在疑惑的那个部分。

林知谦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说。他把目光转向副驾驶座上的钟既明,侧头看了一眼。

“你打听人家干嘛?”

钟既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车道,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嘎吱嘎吱”地刮着,把雨雪扫到两边。

街灯的光从玻璃外面透进来,一明一暗地掠过他的脸。

“他长得有点像……”

“像一位你我都认识的前辈。”

他停了一下。

“巧了,还都姓周。”

车里安静了两秒,雨刮器的“嘎吱”声在这两秒钟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知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姓周的前辈。

林知谦的大脑在快速运转,姓周的、能被钟既明称为“前辈”的——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难不成是周容与?

他转头看了钟既明一眼。

钟既明接住了他的目光。

“有多像?”林知谦问。

“至少七八分吧。”

“知微,”钟既明的声音从副驾驶传过来,“你知不知道,周译他母亲,是一直都在秀水村的吗?她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具体。

非常有指向性。

三哥在怀疑什么?

周译的母亲?

年轻时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她想了想。

她跟周母的关系一直不算好,准确地说,是周母一直不太待见她。

但毕竟做过一段时间的婆媳,有些闲话家常还是有的。

“应该是没有。”林知微慢慢地摇了摇头。

“她之前说过,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临城县。”

车厢里又安静了。

林知谦的目光透过雨雪模糊的挡风玻璃看着前方的路。

他的思绪在飞速转动。

如果,如果钟既明的猜测是对的,那意味着什么?

他又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钟既明。

周容与的品行和操守是有目共睹的,岂容他凭着一张脸的相似就胡乱猜测?

这怎么可能。

林知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但他非常了解钟既明,既明不是那种会无中生有的人。

他说“像”,就一定是真的像。

而如果,仅仅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它牵涉的是——

林知谦不敢想下去了。

他又看了钟既明一眼。

钟既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他微微转了一下头,两个人的视线在昏暗的车厢里碰了一下。

“应该是我想多了。”

钟既明说。

后座的林知微靠在椅背上,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

围巾很暖,带着一种她不去想、但身体自己记住了的温度。

她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北京,灰蒙蒙的、湿漉漉的、熟悉的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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