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狐崽崽只想干饭,咋成全员团宠了 第一卷 第39章 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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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出事了。”管事的额头沁着汗,声音压得极低,“码头那边来了人,说咱们三船货物夹带私货,连船带货全扣下了。”

萧瑾慕斟完茶,推开盘盏抬眼:“哪三船?”

“去岁腊月您亲验的药材、绸缎,还有那批要紧货。”管事压着声,额角渗着冷汗。

萧瑾慕屈指敲了敲轮椅扶手三下,语气干脆:“备车去码头,带账册、通关文书,备用份也带上。”

管事应声疾退。

此时码头茶楼二楼,容泸凭栏而立,月白长衫被晨风拂动,苍白面容胜瓷。他望着楼下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唇角微勾。

“公子,萧瑾慕亲自来了。”侍从低声禀报。

容泸抿了口茶,笑意加深:“甚好,若来个草包,这局便无趣了。”他望向码头入口,眼底掠起一丝冷光:“萧瑾慕,看看你配不配我亲自下场。”

日头升至半空,萧瑾慕的马车抵岸。他遣荣青先去对接查验官员,片刻后荣青皱眉折返:“是巡检查验司的人,死咬货不对板,领头的面生得很,油盐不进。”

萧瑾慕转动轮椅往码头深处走,目光扫过衙役的站位、货堆的摆放与封条的样式,低声道:“不是寻常刁难,对方摸清了咱们的船期、货种和去向。扣船是幌子,拖垮我才是真。这批货晚走半月,赔银够买三条船。”

他吩咐荣青:“把备用文书账册送过去,言明配合查验,但按律查验不得超三日,逾期无实证,船期损失一分不能少。”又转头对另一侍从道:“去总督府递信,请傅折洲过来一趟。”

萧瑾慕停在岸边,正思忖设局之人的路数,身后忽然传来温文尔雅的声音:“这位便是萧大公子吧?”

转身见容泸从人群中走出,月白长衫纤尘不染,面容精致苍白,抬手拱手笑道:“在下容泸,家父曾与萧家有过交情,今日路过恰逢公子遇事,特来看看。”

萧瑾慕淡淡回礼:“容公子,巧了。”

两人目光相对,无形的气场在空中相撞。容泸笑里藏锋:“听闻公子遇困?我家在官府尚有几分薄面,或许能解公子燃眉之急。”

萧瑾慕唇角微挑,语气底气十足:“这点小扰,不劳容公子费心。萧家三代经商守规矩,等三日查验便是,若无实证,巡检司该赔的损失,半分不能少。”

容泸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公子倒是笃定。规矩易破,若有人存心作对,这三日,足够让萧家栽个大跟头了。”

萧瑾慕目光直抵其眼底,字字铿锵:“那要看设局之人,能不能把棋下圆。落子无回,一步错,满盘皆输。容公子以为呢?”

周遭的嘈杂仿佛瞬间消散,容泸缓缓卸去表面的温和,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萧大公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萧瑾慕不卑不亢,一语点破:“容公子亲自试探,也着实费心了。”

话音刚落,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傅折洲带着亲兵疾驰而至,高声喊道:“总督府有令,巡检司立即放行萧家货物!”

巡检司官员见了公文脸色骤变,连忙躬身应诺,不敢有半分耽搁。

傅折洲走到萧瑾慕身边,低声问:“没事吧?老爷子让我带名帖来,说萧家三代清白,不容旁人构陷。”他目光扫过容泸,眉头微蹙:“这位是?”

容泸主动上前见礼:“在下容泸,久仰傅公子大名。”

傅折洲淡淡回礼,神色带着明显的疏离。

容泸转向萧瑾慕,朗声一笑:“萧大公子好本事,总督府的人情,可不是谁都能请动的。”

萧瑾慕神色未变:“与人情无关,萧家三代清白经营,问心无愧,自然不惧任何试探。”

容泸拱手作别,语气带着几分意犹未尽:“今日见识公子真章,不虚此行。改日登门,再与公子对弈讨教。”

说罢转身从容离去。

傅折洲嗤笑一声:“如何?这局你赢了。”

“他没想赢。”萧瑾慕望向容泸消失的方向,语气凝重,“他亲自来,只是想摸清我的底细。”

晌午时分,萧瑾慕回府,刚进院子,倾倾就径直扑进他怀里,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萧瑾慕!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萧瑾慕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瞬间放软:“有倾倾保佑,自然没事。”

倾倾皱着小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一脸嫌弃地皱起眉:“你身上有怪味,好难闻。”

萧瑾慕眸色微深。

那是容泸身上的味道。他抱着倾倾往屋里走,轻声问:“码头的杂味,倾倾不喜欢?”

“不喜欢!”倾倾把头埋在他颈窝,认真道,“这个味道的人肯定不是好人!倾倾能闻出来,他身上有坏心眼的味道!”

萧瑾慕脚步微顿,没再多言,抱着她径直进了屋。

入夜,容泸回到七叔公的别院,七叔公正煮着茶等候,见他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萧瑾慕果然如传闻中那般难对付?”

容泸坐下,指尖转着茶盏,笑意渐浓:“萧瑾慕很有意思,和我是一类人。”

“那你打算怎么做?”七叔公追问。

“萧瑾慕果然有趣。不过,我更想见见那个让他这么护着的小丫头了。明日,我去会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