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当宠妃,白眼亲戚给我滚 第七十六章,愿为娘娘手中利刃

乔以初捡来了几块表面光滑圆润的小石子,抛起一颗的同时,抓起桌上的石子,再接住落下的那颗,萧明毓从最开始的桌上一颗到桌上四颗,玩得不亦乐乎。

她的奶娘一直候在一旁,见自己的小主子这般开心,眼中不禁染上了几分泪光,但她连忙低头掩去,她突然觉得,若大公主不跟着贺淑妃,或许会过得更好。

几人倒也没玩太长时间,快用午膳的时候,三人便各自分别了,萧明毓有些恋恋不舍,但她是个十分规矩的孩子,没有一句任性之言,行礼后便离开了。

待到贺淑妃接到消息,赶到桂香阁时,早已人去楼空,她眸中的怒意喷涌而出,冷声喝道:“这乔氏当真是个**人,讨好太皇太后、讨好大公主,唯独越过了本宫,这便是刻意与贺家为敌。”

晚晴连忙开口宽慰道:“娘娘小心隔墙有耳啊。”

贺淑妃面色阴沉地回了永安宫,刚一进内殿,便摔了手边的花瓶,瓷器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晚晴吓得连忙跪地:“娘娘息怒,娘娘息怒,乔贵人和明小仪都是位分低**之人,不过是陪大公主玩耍解闷的玩意儿罢了。”

贺淑妃没有说话,只冷冷地看向这一地的碎瓷:“去把清漪给本宫叫来,既然乔氏不识抬举,那本宫也不必留她了,至于郑氏,成国公府那点烂事,真当本宫不知道?”

这时候,殿门外传来晚雨的声音:“启禀娘娘,嘉常在求见。”

晚晴快步走了出去,对着晚雨微微颔首:“让嘉常在先坐到花厅去,娘娘换身衣裳再召她进来。”

晚雨走后,晚晴叫来粗使丫头收拾这满地的碎瓷,又伺候着贺淑妃补了补妆容,换了几只钗子,这才宣了嘉常在入内。

嘉常在如今再不似初入宫闱时那般意气风发,她脸上带着几分忐忑之色,盈盈下拜:“嫔妾见过淑妃娘娘,娘娘万安。”

贺淑妃抚了抚鬓边那支鎏金青鸾簪,淡淡一笑:“起来吧,本宫不知嘉常在今日前来有何要紧事?”

贺淑妃对嘉常在的语气算不得好,她还记得吴氏上次想要拦宠的事呢,嘉常在自也听出了贺淑妃话语里的讥讽,但她毫无办法。

早在崔宝林得宠,而她却依旧没什么动静时,皇后便已放弃了她,那时她多次去凤仪宫求见,莫说是皇后了,甚至连流莹和流霜都见不到,只能见到凤仪宫里的二等宫女。

嘉常在掩下眸中的恨意,狠狠咬了下牙,她跪倒在地:“臣妾愿为淑妃娘娘马首是瞻,万死不辞。”

贺淑妃冷嗤一声:“嘉常在不是早就攀上了凤仪宫的高枝儿吗?本宫可要不得。”

嘉常在的心中恨意翻涌,她强自挤出几滴眼泪,满脸凄楚地看向贺淑妃:“臣妾初入宫时不懂事,误以为皇后是个贤良圣明的,谁曾想,这满宫上下只有淑妃娘娘您,最堪为中宫之德。”

这话贺淑妃爱听,她不禁缓了几分语气:“你想以本宫为主,那你能做什么?难不成你只会说几句好听话?”

嘉常在连忙磕头:“乔贵人不敬娘娘,臣妾愿为娘娘手中利刃,替娘娘铲除异己。”

贺淑妃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她抬手扶起嘉常在:“皇后识人不清,本宫自不会像她那般糊涂行事。”

嘉常在闻言直起身子,她压低了声音道:“娘娘,臣妾有一计……”

当天夜里,半夏面色凝重地走进内室:“主子,清漪出去了,谷雨一直跟在她身后,但不知能不能跟紧。”

乔以初本是懒散地倚在床榻上看书,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闲书,直起身子:“应当是贺淑妃了。”

半夏听到自家主子的话微微一怔:“主子为何会觉得是贺淑妃?”

乔以初的眼神落在床头宫灯里明灭的烛火上:“今日我算是正式把贺淑妃得罪了,这清漪便行动了起来,不是她还会是谁?”

半夏闻言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原来是这样,那贺淑妃原先或许并未准备对主子出手,因为她想拉主子为盟友,但是主子如今不同她交好,她便想把主子您除之而后快。”

乔以初轻轻叹了口气:“应当就是这般了,且等着谷雨回来,看他怎么说吧。”

不多时,谷雨轻手轻脚地敲响了如意殿的殿门,半夏将他迎了进来,谷雨并未进到乔以初的寝室,只站在平日会客的地方,对着乔以初禀报。

“主子,清漪去了永安宫。”

半夏将一个荷包递到谷雨手上,乔以初吩咐道:“你做得很好,现在拿着这些银子去打听打听消息,什么样的都可以听一嘴,银子不够了再来要。”

谷雨摸了摸手中沉甸甸的荷包,领命退了下去,八月二十晚上,萧昱泽又来了如意殿,他这次不是空手而来,而是带了一盒芙蓉膏。

萧昱泽扶起侯在殿外的乔以初,笑着开口道:“朕说多少次了,初儿在殿内等着就好。”

说罢他牵起乔以初的手,将芙蓉膏拿了出来:“这是太医院新做的芙蓉膏,朕记得这东西十分养颜,特意拿了一份给初儿。”

芙蓉膏十分名贵,在宫中也不是寻常嫔妃能有的,毕竟芙蓉膏的原料珍稀,每年就产那么几盒,乔以初面上满是喜意:“谢谢陛下。”

而后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般,跺了跺脚,有些嗔怪地开口道:“陛下可是怪初儿不好看了?”

萧昱泽一愣,随即失笑道:“你这小妮子,成日里就爱胡思乱想,朕的初儿绝世容光,这芙蓉膏不过锦上添花罢了。”

乔以初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偶尔作一作才是她作为陷入爱河的女人应该有的姿态,她娇笑道:“臣妾就知道陛下对臣妾最好了,臣妾胡思乱想,陛下还不是纵着臣妾。”

萧昱泽轻笑一声,揽着乔以初往内室走去,今夜没太闹腾,两人都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