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动许爷的洞穴!”
“我是畜生!我是猪油蒙了心!”
“刚才柳师叔那一袖子没把我打死,求求二位爷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堂堂炼气三层的高手,像条死狗一样,不停地磕头求饶。
周围的杂役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
谁能想到。
平日里见了刘三只会哆嗦的李狗蛋,刚回来就把管事踩在脚下摩擦?
其实刘三也是倒霉。
他被柳青那一袖子震出不小内伤,还在众多杂役面前失了颜面。
本想拿李狗蛋出气,却见到三丫那妩媚的脸蛋时,一时起了**心,嘴里不干不净地想动手动脚。
可惜,姑**手没碰到,自己倒是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
看着这一幕,站在阴影处的许天颇为满意。
狗蛋呐狗蛋,倒是学会护主子了。
“还敢骂?老子废了你!”
洞前,李狗蛋打得兴起,举起板砖就要往刘三脑门上拍。
就在这时。
“住手!!”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刘管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十几名身穿杂役衣裳,手持铁棍的壮汉,气势汹汹冲进来。
这是刘三手底下的执法小队。
说白了,就是他在苦修洞作威作福的爪牙。
“这下完了......”
周围看热闹的杂役们脸色大变,纷纷后退。
李狗蛋也是脸色一白,双拳难敌四手。
脚底抹油,他躲在三丫身后。
原本跪在地上的刘三,见到救兵来了,索性也不装了。
站起身理了理衣裳,指着李狗蛋和三丫,歇斯底里吼道:
“给我上!打!往死里打!”
“反了天了!敢打管事?把这两个**给我废了,扔下山崖去!”
那十几名壮汉得到命令,狞笑着围了上来
手中的铁棍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下。
“慢着。”
一道平淡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许天背负双手,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走出。
神色淡定的有点反常。
“许天?”
刘三看见正主出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狰狞笑道:
“好啊!你居然能活着回来?”
“正好!连你一起打!”
许天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抬起手,将柳青给的令牌,在夕阳下晃了晃。
“天符令。”
许天声音如初:
“见此令,就如见柳师叔一般。闲杂人等,还不退下。”
那领头的壮汉也是个识货的,一眼就认出是真的天符院的令牌!
那特有的灵力波动,一个杂役根本仿造不出来!
“天......天符令?!”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面面相觑,冷汗直流,手里的铁棍怎么也不敢砸下去了。
见震慑住场面,许天这才走到刘三面前。
“你......你......”
刘三咬牙切齿,但看着那块令牌,到底还是虚了三分。
“啪!”
许天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清脆响亮。
全场死寂。
“这一巴掌,是替天符院打的。”
甩了甩手,许天一脸正气凛然地指着刘三,大声喝道:
“身为管事,心术不正!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想玷污女弟子!”
“若非我兄弟狗蛋拼死相护,三丫怕是已经遭了你的毒手!”
“刘三,你好大的胆子!连柳师叔看重的人你也敢动?”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刘三气得浑身发抖,捂着脸吼道:
“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更是用了铁骨境的力道,把刘三半边脸都抽肿了,牙齿都飞出来一颗。
“还敢狡辩?”
许天眼神冰冷,举起手中的令牌:
“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刘管事若是不服,咱们现在就去天符院,找柳师叔当面评理?”
听到这话,刘三立马怂了。
谁敢去天符院找不自在?
原本盛气凌人的小弟们顿时泄了气,把刘三孤零零晾在前面。
刘三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许天这是在拿柳青来压人,但他偏偏**没有办法!
“好......算你狠......”
吐出一口血水,刘三盯着许天:
“这次我认栽!”
说完,他捂着脸转身就要走。
“慢着。”
许天身形一晃,挡住他的去路。
“打了人,这就想走?”
许天指了指李狗蛋,又指了指三丫,冷笑道: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动手费......刘管事是不是该算一算?”
刘三气笑了,肿着脸怒极反笑:
“许天,你别太得寸进尺!”
“我现在是管事,你是杂役!”
“你虽然有块牌子,但你还没晋升外门弟子!别忘了,你还要在这苦修洞混!”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要是把我逼急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刘三这是在赌,赌许天不敢真的跟他撕破脸。
毕竟县官不如现管。
然而。
许天看着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冷笑连连。
抬起右手,作势又要抽下去。
眼神中,没有一点犹豫。
“逼急了又如何?”
“啪......”
手掌还没落下,带起的劲风就已刮得刘三脸皮生疼。
刘三看着那只不断在眼中放大的手掌,心理防线还是塌了。
这小子是个**!
他是真敢打死自己!
而且这手劲太大了,再挨一下,脑袋都要搬家。
“别打!别打!我给!我给还不行!”
刘三抱头鼠窜,尖叫出声:
“一百点!我给一百贡献点!”
那是他在宗门辛苦积攒半年的积蓄,本来是留着换丹药突破的。
“一百点?”
手掌悬在半空,没有落下,反而帮刘三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许天假笑道: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
“刘管事真是客气,那我就替三丫和李狗蛋,谢谢您的慷慨了。”
刘三脸色气得都歪了。
但乃于许天的威慑,只得拿出身份铭牌,划了一百点贡献值给许天。
心都在滴血。
划完之后,他一刻也不多待。
带着那一帮丢人现眼的小弟,灰溜溜逃离现场。
看着刘三那狼狈背影,许天掂量着手里的身份铭牌。
看着上面多出来的一百点贡献值,转头对目瞪口呆的狗蛋和三丫笑道:
“怎么,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