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废丹房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第五十六章 传说第十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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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神峰?

许天从未听人提起。

柳青也不卖关子:

“那是宗门第十峰,是唯一禁地。”

“那山峰只修一样东西,精神力。”

“你眼前这座天符院,所有的符道传承,皆源自那里。”

在短暂震惊后,许天恢复淡定。

毕竟作为二十一世纪在的有为青年,加上常年阅读小说经验,接受能力还是够的。

“我看你灵根虽差,神识也一般,但心性坚韧,或者可以去碰碰运气。”

“就算不通过,也会有相应的奖励,倒也不虚一行。”

许天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人影。

那个教他画符,总是醉醺醺的韩老头。

他试探着问道:

“师叔,那个韩老头......莫非就是隐神峰的高人?”

听到这个问题,柳青手中的动作停住。

转过头,她看着许天,眼神有些古怪,像是在看一个**。

摇了摇头,嘲弄道:

“你一个杂役,眼见窄,不是你的错。”

“年轻的韩老头算是精神力的天骄,对符咒也有一点独特见解。”

“但也仅仅如此,他最后也只在隐神峰下看大门,连踏一个山阶的资格都没有。”

“看大门的?”

许天磨墨的手一顿,眼中闪过错愕。

简单一笔就能点石成金的韩老头,居然只是个看大门的,连上山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很失望?”

似乎看穿他的心思,柳青淡淡笑道:

“隐神峰修的是神识,那是修仙界最凶险的路子。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韩老头当年心比天高,偷学禁术,结果把自己练废了,神魂受损,这才被贬到外门,疯疯癫癫度日。”

说到这,柳青深深看了许天一眼:

“不过,他那手特殊的画法,确实源自隐神峰的传承。”

“你若真有那个命通过隐神峰的考验,或许有机会帮那老头重回大道。”

许天垂下眸子,思绪万千。

神识修炼。

原本对于杂灵根的他而言,或许是能让他弯道超车的机会。

不过自己拥有黑鼎,那就另当别论。

“多谢师叔指点。”

许天行礼回答。

此时墨已磨好,白色灵液在砚台中流转,散发迷人光晕。

重新握起符笔,柳青看着那完美墨汁,心情肉眼可见高兴。

果然。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自从用了许天磨的灵液,其他人的,她就没看对眼过。

随手一挥,一块只有巴掌大小的木质令牌,落在许天怀里。

“接着。”

许天一愣,接住东西。

那令牌上只刻了一个简单的“通”字,背后是天符院的徽记。

“师叔,这是......”

“天符院的通行令。”

一边润笔,柳青一边头也不回地淡淡道:

“别误会。天符院独立于九峰之外,我给不了你外门弟子的身份,也给不了你相应的月俸和资源。”

“在宗门名册上,你依旧是个杂役。”

“不过这个令牌,倒是能让你在外门畅通无阻。”

“当然,只是绝大部分。例如这间房间,你就别想再独自进来。”

许天心中了然。

果然,规矩就是规矩,杂灵根想翻身没那么容易。

柳青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嫌弃:

“不过,你既然替我天符院办事,以后少不得要常来送灵浆。”

“下次穿得干净点,若是再穿得像个乞丐一样在这里晃悠,丢的是我的脸。”

“屋里有一件青袍,特许你穿。”

“听清楚了?”

许天躬身:

“弟子明白!多谢师叔赏识!”

虽然没有实质晋升,但这块牌子,就是柳青的态度。

只要有这枚令牌,哪怕还是个杂役,外门那些管事见了他,也得掂量掂量。

“行了,别高兴得太早。”

柳青手中的符笔向下一顿,一股凌厉的气息锁定了许天:

“我的令牌,不是白给的。”

“我给你这身行头,是为让你方便办事,不是让你去狐假虎威混吃等死的。”

“一个月后,便是宗门一年一度的外门大比。”

许天心头一跳:

“大比?”

“不错。”

柳青转过身,淡然道:

“既然是杂役,那就用拳头打上来。我柳青身边不留废物。”

“这一个月,我给你特权,你可以不干院里的差事,专心备战。”

“若是一个月后的大比,你连前一百名都进不去,拿不到真正的外门弟子身份。”

“这身衣服我会收回,这块令牌也作废。而你,”

柳青冷冷一笑:

“我会废了你一身修为以及肉身。”

“老老实实做个杂役,给我磨一辈子的灵液。”

许天听后吞了口口水。

他**,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狠!

心里埋怨归埋怨,许天抱拳:

“弟子,定不辱命!”

......

一炷香后。

天符院。

许天没有换上柳青给的那件青色道袍。

他将青袍叠好,连同那块令牌一起,塞进储物袋里,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杂役灰衣。

一个杂役,就算披上青袍又如何?

若是招摇过市,只会引来无数不必要麻烦。

当然。

柳青给他这么多好处的目的,目的不言而喻。

她嫌弃许天这身杂役味,又离不开他磨的灵液。

不过。

外门大比,许天是真打算参加。

毕竟拥有真正的外门弟子身份,才能更自由地在峰内行走,收集更多的资源来喂养黑鼎。

这才是长久之道。

二转都如此**,达到九转的黑鼎呢?

岂不是能融化一片天地?

......

苦修洞。

日头西斜,残阳如血。

当许天慢悠悠回到苦修洞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停下脚步。

自己的洞穴,此时又围满了人。

站在高处,许天向下看去。

只见那狗仗人势的管事刘三,此时正衣衫不整,鼻青脸肿地跪在泥地上。

那身代表管事身份的衣服已经被扯烂,脸上全是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丝,看起来凄惨无比。

在他面前。

李狗蛋正一只脚踩在刘三的肩膀上,手里拿着块板砖,唾沫横飞骂着什么。

三丫则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冷笑连连,偶尔补上一脚。

“狗蛋爷!三丫姑奶奶!我错了!我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