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12点,街道依旧繁华。
沈荞换上一身旗袍,得体的剪裁衬得她身姿妖娆。
如今她怀孕刚好三月,却没有显怀的迹象,反而平添了几分妩媚。
一颦一笑间带着勾人色彩。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木讷地补上口红。
夜光透过纱窗,映照在狭小的工作间,外面频频传来男女的嬉笑声。
这家“五月”会所,是沈荞曾经工作的地方。
也是和傅星野初识的地方。
自从她被傅星野包养,就再没踏足过这里。
今天,她来这里是“被迫”。
早上,夏婉芝光临她家,用养母做挟持,让她回来上班一天。
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夏婉芝精心准备的。
她明知有问题,却不得不配合。
思及此处,沈荞强压下心头不安,端起酒盘,踱步到包厢外。
隔着厚重的实木门。
她能听到里面传出靡靡之音,时不时的嬉笑声透着熟悉感。
沈荞推门的刹那。
包厢内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首当其冲的就是夏婉芝。
她围在一群男人之间,众星捧月般,笑的格外刺眼。
沈荞面上淡定,她知道夏婉芝逼她回来工作一天,为的就是当众羞辱她。
对于夏婉芝出现在这里,她一点也不意外。
思及此处,她硬着头皮走进去,按照流程倒好酒,退站到角落。
全程她除了本职工作外,没有多说一句话。
气氛变得粘稠。
沈荞这才打量起包厢内的其他人,她几乎都认识,都是傅星野的朋友。
其中许少更是私下对她放肆过。
沈荞抿了抿唇,悄悄摸紧手机。
这时,夏婉芝缓缓接过酒杯,笑的温婉明媚:“沈小姐果然听话,怪不得星野对你念念不忘。。”
“听说你以前在这里业绩不错,过来陪两杯不过分吧?”
夏婉芝强势地将一杯酒放在沈荞面前,示意她喝下。
沈荞没有动,她深知自己是个孕妇,忌碰酒水。
夏婉芝看沈荞不动,眉头微蹙:“怎么,沈小姐重返职场,连怎么喝酒都忘了?”
说话间,包间内其他人虎视眈眈地看向沈荞。
无形中带着威胁。
沈荞深吸气,从夏婉芝手中接过酒杯。
红色酒液晃出她苍白的脸庞,围观的二世祖们纷纷调侃。
“哟,还是前嫂子牛叉,来,喝一个。”
“给个面子,喝啊!”
“该不会傅哥不来,你就不喝了吧,那样我可要投诉了!”
“投诉有什么用,听说嫂子有个养母,得了重病,缺钱的很!”
其中一个二世祖笑嘻嘻地从钱夹里抽出一沓钞票,扔在沈荞脸上。
“哗啦。”
钱撒了一地,沈荞憋气,在声声起哄中将酒一饮而尽。
她倒杯甩了甩,示意酒空了。
迎着其他人的调侃,沈荞看到夏婉芝露出恶意笑容。
夏婉芝起身带头鼓掌,清脆的声响就像一记巴掌,狠狠地抽打在沈荞脸上。
夏婉芝:“沈小姐真是爽快,今晚我们不醉不归,相信你一定伺候好我这几位朋友。”
夏婉芝边说边侧身。
她身后长桌上摆满了酒,一排排满杯酒看的沈荞彻心慌。
夏婉芝知道她怀孕了,这一切都是故意!
沈荞端着酒,陷入两难。
她现在是孕妇,根本不能喝酒,刚刚那一杯已经是她的极限。
但是夏婉芝要的显然不止是这些。
她原本以为夏婉芝逼迫她回来,只是想言语羞辱,给她难堪,却没想到目标是她的肚子。
夏婉芝玩味地看着沈荞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语气慵懒地催促:“喝呀,怎么不喝了,难不成刚夸你两句,就准备到此为止了吗?”
夏婉芝说话间,动作温柔地挽起沈荞的长发。
冰冷尖锐的指甲从沈荞脸上划过,疼的她全身发抖。
这时,坐在主位沙发上的几个男人也端着酒走来,将沈荞围住。
其中为首的许少,更是粗暴地钳住沈荞下巴,将一杯酒直接倒进她嘴里:“磨磨唧唧,喝就是了,还是说要让我们灌醉了才好办事,嘿嘿嘿嘿~”
几个男人爆发出笑声,目光肆意。
沈荞立刻意识到不对,她原本以为几人只是知道她怀孕,故意灌酒为难她。
但是许少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荞的视线有些模糊,心惊地想到以前许少对她做过的事情。
他曾经也想包养她,时不时也借着喝醉酒的名义对她动手动脚。
沈荞知道自己的身份表面上光鲜亮丽,但是混圈的这群男人都看不起她。
认为她只是傅星野的一个玩物罢了!
沈荞踉跄地推开许少,几杯酒水灌肚,呛得她咳嗽连连,身前的衣襟也湿透了。
若隐若现的身材显现,立刻让包厢内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几个按耐不住的男人立刻攥住沈荞的手:“哎哟,这身材真是火辣,来,跟哥哥我喝交杯酒,我给你小费,一千够不够啊?”
说话声夹杂笑声,充满挑衅。
男人说着立刻掏出几张现金往沈荞的胸口塞,沈荞想要反抗,男人兴许是喝多了,反手给了她重重一巴掌。
疼的沈荞半张脸颊迅速红肿,飙出生理性眼泪。
夏婉芝就在人群外旁观,看待沈荞的眼神冰冷,她抿了一口红酒,姿态优雅:“好了,别太过分了,好歹是星野曾经的玩物,他也是人好才借给你们的。”
沈荞浑身一颤,这一切是傅星野默许?
沈荞狠狠咬住下唇,委屈、羞辱、复杂的情感在胸腔蔓延。
许少闻声笑了笑,横肉抖动地从裤兜里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倒入红酒里:“知道、知道,我们不会玩的太过,就是喝点酒助助兴而已。”
“沈荞,你可以选择,只要喝下我这一杯,其他酒你就不用喝了。”
他说着将那杯带药的酒光明正大地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