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夫跪着求我疼疼他 23.逃生(上)

沈荞本能摇头,踉跄后退。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趁机搂住她,生硬地攥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不选,那你就都喝了吧!”

眼看许少又要灌酒。

沈荞立刻低头:“许少,刚刚是我不懂事,我选那一杯酒。”

她知道许少这帮人为色,即便掺药也是助兴类的药。

药物带来的刺激她还有办法缓解。

到时候想办法脱身,紧急就医还有可能保护腹中胎儿。

但如果被灌太多酒,她的意识未必能撑得住。

沈荞把姿态放低,在许少的注视下,小口喝尽药酒。

兴许是她伏地做小的态度取悦许少。

许少脸上闪过满意,并未让她继续喝酒。

夏婉芝抱臂,看着她被刁难,啐一口道:“真无聊,这么快就屈服了,还真是没骨头。”

“你不懂男人,这种给钱就能睡的女人才有意思,太清高反而没趣的很。”

许少“嘻嘻”笑,伸手抓向沈荞的胸脯。

沈荞下意识躲闪,看到许少沉下脸,她立刻做出一副要呕吐的样子:

“我有点不舒服,呕……”

不等其他人反应,她直接冲入洗手间,紧紧关上门,她才松弛地跌坐在地上。

不知不觉眼泪淌下,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落在手背,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想过夏婉芝会刁难她,也知道许少等人的心思,唯独没想过幕后有傅星野的影子。

想到夏婉芝回来后,傅星野对她的态度。

沈荞心如刀绞。

她趴在洗手台,用两指不断抠喉咙,剧烈的刺激下引起阵阵反胃。

“呕……”

胃里一阵翻涌,总算把大部分药酒吐出来。

沈荞感觉胃里好受些,才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迎着橘黄灯光,可以看到她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即便她第一时间催吐,还是吸收了不少药量。

不幸中的万幸是她还能保持意识。

正当她踌躇接下来该怎么办时,门外传来夏婉芝不耐烦的声音:

“她进去多久了,该不会在里面晕倒了吧?”

随之而来是许少的声音:“不会吧,为了玩的爽一点,我拿的药粉纯度不高啊!顶多有点晕而已,马彦,你进去看看!”

沈荞听到走近的脚步声,赶紧拿出手机发急救短信。

她的手在紧急联系人的名单上停留片刻,随后将信息发给江宴川,并保持实时定位。

曾经何时,她的紧急联系人只有傅星野。

但现在,那一栏已经空了。

马彦转动门把手,暗骂了一句“那**人把门锁了。”

“找人撬锁。”

许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门外兵荒马乱,片刻后传来会所老板的声音。

老板几乎带着谄媚的态度,用钥匙打开洗手间的门。

眼看门被人推开,沈荞咬咬牙,直接一头撞在地上,闭眼装晕过去。

夏婉芝等人推门进来时看到不省人事的沈荞。

马彦白了许少一眼:“人都晕了,还怎么爽,现在怎么办?”

“带走,送酒店,睡着了又不是不能玩。”

夏婉芝抱臂冷哼,看待沈荞的目光是看死人。

沈荞的眼皮跳了跳。

这时,夏婉芝的手机响起,有人嘘声,悄声表示是傅星野的电话。

夏婉芝当众接电话:“喂,星野?”

“嗯,我正在和许少他们唱歌,你要过来接我么?嗯嗯,好的……”

她合上电话,用鞋尖踢了踢沈荞:“把她带走吧,我就不跟着过去凑热闹了,记得拍视频发我一份,我还想看看卖肉的女人和正常女人有什么不同。”

夏婉芝的用词露骨,完全没了平日里温柔。

沈荞想到自己竟给这样一个女人做了三年替身。

她感到悲哀。

一阵脚步声响起,她几乎是被人架着从会所抬出去。

会所附近有好几家酒店。

许少等人没有丝毫掩饰,将她扔到床上后,就开始摩拳擦掌抽签决定顺序。

沈荞按兵不动,她几次偷偷睁眼,等待可以逃跑的机会。

随着一个个男人洗完澡。

许少率先摸**,扑过来要撕扯沈荞的旗袍。

沈荞立刻翻身,沿着床边滚下床,装作被吵醒的样子。

“醒了?来,让哥哥好好疼你。”

许少“嘿嘿”笑着,浴袍下的肥肉抖动,带着腻人的感觉。

沈荞没有回应,而是蜷缩地往洗手间方向移。

床边距离洗手间很近,他们点的是套房,大部分人都在客厅等候。

所以房间内只有许少和沈荞。

“许少,怎么只有你,其他人呢?”

“真是骚,怕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么?”

许少没注意沈荞距离洗手间越来越近,刚想伸手去捞沈荞,就看到沈荞敏捷如兔般冲进洗手间,将门锁上,一气呵成。

许少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之前沈荞是装晕。

他暗骂一声,不紧不慢地去客厅摇人。

在他看来,沈荞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完全任人宰割。

沈荞冲入洗手间后,第一时间找到窗口。

大概是架着她进来的缘故,这帮人定的房间楼层很低,咬咬牙可以从窗户跳下去脱困。

她看了一眼手机,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也不知道江宴川那边的情况。

沈荞不想坐以待毙,她手脚并用地爬上窗台,映入眼帘的是街道外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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