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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瑾坐在边斗里,吃力地拿下第一颗山楂,塞进他姐嘴里。
他小心咬着第二颗山楂,糖壳碎裂的声音很轻,山楂的酸混着麦芽糖的甜,在他脸上炸开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
王小小咬着山楂,她不喜欢吃山楂,冰糖太甜,山楂太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把糖吃完在咬山楂~
王小小发动车子,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余光却扫过弟弟鼓起的腮帮子。
“酸死了。”她说。
“嗯。”贺瑾含糊地应着,嘴角沾着一点糖渣,笑眯眯地,“难吃。下次还买。”
离开开原城才7点,到昌图才40公里,一个小时就到了。
他们来到供销社肉摊,居然看到了排骨,王小小看着手中的肉票。
她打猎野猪,但是野猪臊腥味特别重,必须用大酱或者酸菜来煮。
她从来没有买到过小排骨,买到的是纯小排骨,无肉版的小排骨头。
眼睛直勾勾看着小排,听到只要3毛钱和五两肉票就可以买一斤排骨,五花肉这里要07毛钱,黑猪的肉厚,肥肉特别多,她眼睛更加亮了她要买。
王小小奢侈了一把,买了五斤排骨和半斤五花肉。
贺瑾也盯着排骨,他在沪城吃过糖醋排骨,但是来二科后,再也没有吃过糖醋排骨,野猪里面的排骨,只能用煮酸菜,或者用大酱压住臊腥味。
王小小把排骨和五花肉递给贺瑾:“小瑾,赶快放进车里,我去供销社里面买点东西。”
王小小买二两白糖和醋以及一根萝卜,这里的醋是散装的,她只能回车上拿双层铝饭盒。
王小小去了国营饭店买了12个窝窝头。
昌图城现在是个小城,直接又马不停蹄到了四平,又用了一个小时。
今天六点出发,贺瑾又睡着了,王小小把炉点燃,车里很快热了起来。
到了四平市正好上午十点,进入东北重要交通枢纽。
本来打算在这里住一夜,但是计划有变。
看看表,还不到十点。两城跑下来才85公里,离天黑还早得很。
“小瑾,醒醒……”
贺瑾睁开眼,用力揉了揉眼睛。
贺瑾介绍道:“姐,已经到了四平啦!四平是‘东方马格尼托哥尔斯克’,是农机城。周围几百里的玉米、大豆、高粱、小麦,从这里装车南下,面粉加工能力极强,‘四平粉’很有名。”
王小小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们王家都是猪,吃细粮,一个星期就把整个月的粮吃完了,还是吃粗粮能吃饱。
王小小:“这个不去,吃不起,不配吃。”
贺瑾继续介绍:“姐,玻璃和四平雪花大曲本地名酒。”
王小小继续拒绝:“不,玻璃我们是小厢车,路不平,玻璃不要;酒,我自己会酿,好不好喝是一回事,但是花钱花票买酒给几个爹喝,那是做梦。”
贺瑾知道姐姐不会买,也不会去看,就说:“姐,这里的农机城,去看农机厂还是去废品收购站吧?万一,我们真的要全家种红薯,有机器比手工方便~”
王小小无语怼道:“你爹我爹在边防一线,不会去种红薯的,我们在二科,丁爸不会让我们去种红薯的。
如果你奶奶和你爷爷离婚,要去种红薯就只有你爷爷~”
贺瑾低着头不语。
王小小特别现实的说:“真的到了你爷爷要种红薯了,我还踏**开心。
我一定让奶奶和爷爷离婚,奶奶在,有津贴,可以寄给爷爷,再说了会有人陪着爷爷去种红薯,爷爷就锄两下地,其它全部有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