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奶娃猛如虎!扛猪救爹闹军营 第1022章

();

经过粮站,王小小不淡定了,粮站买粮食,粗粮细粮和豆类,她都能接受,但是买大葱,她有点不大接受。

王小小买了一捆大葱,这里是生吃,她当调料和配菜。

贺瑾:“姐,这里有榛子。”

王小小觉得价格不贵,就买了十斤。

贺瑾:“姐,这里差不多逛好了,现在才5点,要不我们去开原城吧!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王小小听了贺瑾的提议,看了一眼天色。

“行,听你的。开原离得近,去他们那的军人服务站住,比在铁岭挤着强。”

她发动车子,调头朝着城外公路开去。暮色渐浓,小厢车的灯光划破薄暮,驶离了铁岭城。

约莫一个小时后,前方出现了开原县城的轮廓。与铁岭的工业感不同,这里的灯光更稀疏,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淡淡的、熟悉的辛辣气味。

“是蒜味!”贺瑾抽了抽鼻子。

“鼻子真灵。”王小小顺着路牌指示,直接将车开到了开原县军人服务站门口。这是一处规整的院子,门口有哨兵站岗。

王小小停好车,带着贺瑾走进值班室,递上证件和介绍信。值班的是一位中年干事,验看过证件后,态度很和气:

“从沈城过来的?小同志跑得挺远。有房间,给你们开一间。”

手续办得很快。房间在三楼,虽然朴素,但干净暖和,有热水瓶。

俩人赶紧去食堂,免得没有饭吃。

蒜泥白肉一人一份,还有铁锅炖大鹅,不过一份里只有三块鹅肉,大蒜包子一人两个,不过包子有她两个拳头大。

两人分别排队,东北人宠小孩,她见识了,她碗中的鹅肉是小腿和鹅胸肉两块,小瑾的是大鸡腿和鹅中翅以及小鹅腿。

王小小和贺瑾赶紧道谢。

打饭的婶子笑呵呵说:“停口音不是本地的吧?”

贺瑾嘴甜,捧着碗说:“婶子耳朵真灵!我们回北边家里去,路过这儿。婶子,咱们这儿除了大蒜,还有啥特别的东西不?”

婶子一边麻利地给后面的人打菜,一边压低了点声音,像分享什么宝贝:“哎哟,那可问对人了!蒜是顶有名的,记着,要买就买紫皮蒜!瓣大,味冲,存得住!城里统共五家供销社,离得都不远,你们有车,转一圈,个把钟头就能看个遍。除了蒜,山楂糕、果丹皮也好,酸甜口,孩子都爱。要是运气好,东头老孙家自个儿腌的糖蒜还没卖完,那滋味……啧,比直接啃蒜美多了!”

王小小认真听着,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她冲婶子点点头:“谢谢婶子,我们明儿早去看看。”

两人端着堆成小山的饭盒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蒜泥白肉名副其实,厚厚的蒜泥浇在切得薄厚均匀的白肉片上,辛辣浓烈的香气直冲脑门。

铁锅炖大鹅里的粉条和白菜吸饱了汤汁,比那三块实在的鹅肉更显丰盛。大蒜包子一掰开,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熟蒜特有的甜糯气就溢了出来。

王小小先夹了块鹅胸肉换了贺瑾的中翅,自己才咬了一口蒜泥白肉。

蒜的冲劲让她眯了下眼,随即点头:“这蒜地道,够劲儿,杀菌。”

贺瑾则是对着鹅大腿发起进攻,吃得满嘴油光。

吃饭间,王小小低声说:“听见没,两斤不要票。明天咱们早起,把五家供销社都转一遍。”

贺瑾咽下嘴里的包子,用力点头:“嗯!每家每人买两斤,就是二十斤。耐放,路上当调料,回去还能分。”

吃完饭,两人把饭盒洗得干干净净还回食堂。

贺瑾先回到房间,他立刻掏出小本本,借着灯光,把铁岭买的榛子、开原计划买的大蒜,连同之前记下的各城特产,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

王小小则检查了一遍车顶,把咸鱼放进车厢里,又把买来的榛子重新扎紧口袋。

一切收拾妥当,贺瑾拿着杯子和牙刷给她,他们去了洗漱间,刷牙洗脸。

回到房间,贺瑾先回房就把热水瓶的水倒入胃袋里,两人洗脚。

“早点睡。明天任务不轻,逛完供销社,还得赶去昌图看黑猪。”王小小熄了灯。

贺瑾在另一张床上翻了个身,小声说:“姐,昌图的黑猪肉,真像资料上说的那么香吗?”

王小小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务实:“香不香,明天买到手,中午在路上试试就知道了。睡吧。”

次日,两人依旧在军人服务站吃完早饭。

他们就开着小厢车直奔,目标明确,两人分别排队各买两斤紫皮大蒜。

到了最后一家供销社,也是最大的一家,买好紫皮大蒜。

贺瑾指着冰糖葫芦和将近一米长的果丹皮:“姐,这是什么?好吃吗?”

王小小不可置信看着贺瑾,回忆自己没有给贺瑾吃过冰糖葫芦吗?

回忆半天,好像从未给他买过。

王小小一看要糖票,小气气上身说:“不好吃!难吃死了”

贺瑾一脸不信:“姐,你骗小孩呢?闻起来甜甜的,我想吃,那给我尝尝到底多难吃?”

你瞪我,我瞪你了,将近十分钟,王小小摆阵下来。

骂骂咧咧买了一个冰糖葫芦和一米长的果丹皮。


本章换源阅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