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天命恶女?我掠夺万运炸全家 第90章 绝对不会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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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趣!你小子要干嘛!孤男寡女的还把门给带上了!

你还把她吓成这样,我看你是终于憋不住自己图谋不轨的肮脏心思,要趁人之危了是吧!”

陆文铮刚舒开的眉,又皱了起来,一脸没好气的看着在床尾边跳脚边喋喋不休给他不停扣帽子的泡菜缸子。

“首先,不是孤男寡女,这屋里不是还有个你吗?

其次,她这个模样确实是因为受了惊吓,但不是被我吓得,而是被天罚劫雷吓的。

最后,我,对她没有任何肮脏的心思,更是绝对不会趁人之危。”

陆文铮言之凿凿,‘酸菜’见他也没对游怡木动手动脚,一时见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见‘酸菜’安静地闭了嘴,陆文铮紧皱的眉头再次舒开,转脸看向了面色苍白的游怡木。

她的额角冷汗津津,呼吸急促,双眼时而合上又忽的睁开,身体仍在止不住地颤抖着。

虽说他知道她这是第一次见到天罚劫雷,但被吓成这样,是他意想不到的。

印象里的她似乎是个泰山崩于前都不会露出恐慌神色的女孩。

即便是在面对血雾散时,也没见她脸上出现如此恐惧。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神怡气静,万物齐一。

解心释神,逍遥自在。”

他催动灵力,数粒银色光芒自他身上飞出,如同点点星芒,围绕在游怡木的身畔。

“九师妹,九师妹?”

陆文铮喊了游怡木几声,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见呼唤不灵,顿了片刻后改了口:

“游怡木。”

“嗯……”女孩似乎这才听见有人在呼唤她,迷糊着回应了一声。

“游怡木,能听见我说话吧。

听得见的话,就跟着我的念词念,这是清心诀,可以帮你稳住心神,来。”

他把手搭在了游怡木的手臂上,轻推了两下。

游怡木嘤咛着应了声,开始跟着陆文铮的念词重复道: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神怡气静,万物齐一。

解心释神,逍遥自在。”

清心诀念完,游怡木的脸色明显比刚才好上了不少,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很好,跟着我的呼吸,敛息,吐气。”

“嘶——呼——”

游怡木顺着陆文铮的话照做。

这下她的眼皮和身子终于不再抖动,呼吸间隔也变得长了起来。

“这样就差不多了……你是她的灵器,那我有事要嘱咐于你。”

他从床边起身,把床尾一直警戒着他的‘酸菜’抱到了茶几上。

“她冷汗已经湿透衣衫了,我不方便给她换衣服,上次那件衣服也不太适合日常作息,这次我托朱雯殿的人多购置了几件衣物,有适合练功的**制式,也有居家日常的柔软料子,都放在这了。

待她明日醒了,你就把这些交给她。”

陆文铮说着,从腰间掏出了个银丝云纹的纳袋,放在了‘酸菜’面前。

“她的这次受惊的程度影响不小,我一会儿会把这事告诉黄令,他天亮后应该就会来为她诊疗。

这事你也记得提醒她,不然院子里突然出现个男人,她保不齐又会被吓到。”

‘酸菜’沉默了许久,忽地开了口:

“没想到这小子还想的挺周到……”

“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眼下就是这些事了,她既已睡下,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告辞。”

陆文铮轻声开了门。

半尺月光落在屋里,又簌的不见了。

‘酸菜’看着眼前的纳袋,又看向床上睡熟的女孩,自言自语着:

“难不成,我真是想多了……?这个老六实际没有那么小肚鸡肠?”

……

游怡木翻了个身,嘴上嘟囔着:

“小花……我是不是睡过了,你怎么都不喊我。”

没等来预期中元气少女的声音,回应她的是她在地下室带出来的那位

“哎!睡懵圈了嗷?你现在搁天宿宗躺着呢,你还以为你搁游家那老破屋子里呢嗷?”

哦对,她已经在天宿宗了。

“没,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刚把你从地窖里带出来,小花还给我包饺子……我就以为,我还在浓露寺。”

“你提那倒灶地方干嘛,醒醒脑子吧,你昨天晚上那样,可给我吓完了。”

昨晚……赤红色的天罚劫雷!

她怕的不止是天罚,甚至相比之下,她更怕赵鱼会因为她的失误而受伤。

她不想欠赵鱼,更不想欠天宿宗的。

她早晚会离开这个不靠谱的宗门的。

但这里的人都太离谱了。

赵鱼二话不说为她挡了天罚;李仙仙甚至没有怪她一丝一毫,反倒是一直在安慰她;黄令对她的付出更是不用多说;她每次一遇到陆文铮就像个发了狂的色之狼……

她对她在这宗门里认识的每个人都有愧疚之心了。

她还不清,也就会离不开。

而且赵鱼和李仙仙对她的好与关爱,甚至让她有种‘理所应当’的感觉。

不管在游家还是在现代,她都很少有这种体会。

这一切都太反常太可怕了……

一切的反常大多因为有所图……

难不成天宿宗也和方厌一样!对她的强运体质有所图谋!

她越想越恐怖,眼看就要被恐惧与阴谋的臆想淹没……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唤回了她的清醒和理智。

她刚才到底在乱想什么!

甩了甩头,把刚刚莫名其妙的想法从大脑里清空,游怡木才深吸一口气,去开了卧房的门。

“我听六师兄说……你怎么脸色差成这样?”

黄令说着话,突然像是生了气,拽着她回到床前。

“躺下,我给你号脉。”

她吐了吐舌头,听话照做。

“惊吓,恐慌,还焦躁……我不是跟你嘱咐过么。

你心口重伤刚治疗完,深处的皮肉都还没长稳,不要随便乱动的么?

怎么能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黄令拧着眉,嘴上止不住地埋怨她不听话。

“我也没想到去上个课就成这样了……”

她也不想啊,只能无力轻声辩解着。

“你的意思是师尊在你身边你都成了这样?

我卦术不佳,连你病了的事都是六师兄告诉我的。

……对不起,我刚才语气不好,一时情急……就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