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野史逆袭九子夺嫡 第65章 秋猎惊马施诡计,清漪提前做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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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碾过草原的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山峦被夕阳染成金红色,木兰围场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康熙率领的队伍绵延数里,尘土随着马蹄扬起,又被晚风缓缓吹散。陆清漪坐在马车里,掀着窗帘的指尖微微发紧,胸口的玉佩虽未剧烈发热,却像一块温玉贴在皮肤上,时刻提醒着她危险未消。

“快到围场营地了。”胤禛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路上辛苦了,先歇会儿,到了营地还要安置行李。”

陆清漪侧头看他,见他眼底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目光沉稳,心里稍稍安定了些:“我不碍事。只是那些混进来的江湖人,怕是已经在打马厩的主意了,咱们到了营地,得先去马厩看看。”

胤禛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李卫已经提前让人去打探营地的布局了,等咱们安顿好,就去马厩那边瞧瞧。”

不多时,队伍抵达了木兰围场的东营地。营地里早已搭好了一排排毡房,青色的毡顶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侍卫们正忙着引导众人安顿,马夫则牵着马匹,朝着营地北侧的马厩走去。陆清漪顺着马夫的方向望去,只见马厩是用原木搭建的,一共十几间,每间都拴着两三匹马,门口有内务府的人看守,看起来戒备森严。

可她心里清楚,越是看似严密的地方,越容易出疏漏。那些混在随行人员里的江湖人,肯定在找机会靠近马厩。果不其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胤禩身后那几个穿杂役衣裳的汉子,正借着帮忙搬行李的名义,悄悄往马厩的方向挪动,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马厩门口的看守,像是在寻找突破口。

“清漪,先回毡房安顿。”胤禛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马厩那边,我让李卫先去盯着,咱们稍后再去。”

陆清漪会意,跟着他走进分配好的毡房。毡房里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方桌,还有两个放行李的木箱。春桃跟着进来,手脚麻利地整理行李,嘴里念叨着:“格格,这围场的风可真硬,比京城冷多了。您先坐下歇会儿,我去烧点热水给您暖暖身子。”

陆清漪刚坐下,就见李卫掀着毡帘走了进来,躬身道:“四爷,格格,马厩那边已经打探清楚了。咱们四爷的马被拴在最里面的那间马厩,旁边就是八爷、九爷的马。看守马厩的是两个内务府的老卒,看着挺负责,实则有些懈怠,刚才还在跟马夫闲聊。”

“那些江湖人呢?”陆清漪连忙问道。

“他们没敢直接靠近马厩,就在附近的杂役毡房歇着了。”李卫沉声道,“不过奴才看见,那个刀疤脸刚才借着喂杂役的马,在马厩门口转了一圈,像是在观察地形。奴才已经让乔装成杂役的侍卫盯着他们了,只要他们有动静,立刻就能察觉。”

胤禛站起身,沉声道:“走,咱们去马厩看看。”

三人走出毡房,晚风卷着草原的寒气扑面而来,陆清漪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营地此时已经热闹起来,宗室子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讨论着明日的围猎,远处传来马嘶声和侍卫们的吆喝声,一派热闹景象,可陆清漪却觉得,这热闹背后,藏着一张无形的网,正悄悄向他们收紧。

马厩门口,两个内务府的老卒正靠在门框上抽烟袋,马夫则在给马匹添饲料。陆清漪和胤禛走过去,老卒们见是四爷,连忙站直了身子行礼:“参见四爷!”

“免礼。”胤禛摆了摆手,径直走进马厩。最里面的那间马厩里,拴着一匹黑色的骏马,正是内务府调配给他的那匹。这匹马身形矫健,毛色油亮,一看就是匹好马。陆清漪走到马身边,伸手轻轻**着**脖颈,马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这匹马看着倒是不错。”胤禛道,“脚力应该挺好。”

“回四爷,这可是内务府精心挑选的良驹,跑起来又快又稳。”马夫连忙凑过来,谄媚地说道,“奴才已经给它添了最好的草料,保证明天四爷围猎的时候,它能派上大用场。”

陆清漪的目光落在马槽里的草料上,草料看起来新鲜干净,没什么异常。可她心里却隐隐不安,胸口的玉佩似乎又热了几分。她不动声色地问道:“这些草料,都是内务府统一发放的吗?”

“是啊,都是内务府提前准备好的,刚才刚送来的。”马夫道。

陆清漪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她和胤禛又在马厩里转了一圈,仔细查看了周围的环境,见没什么明显的异常,才转身离开。回到毡房,李卫立刻跟了进来:“四爷,格格,刚才刀疤脸又让人去马厩附近转了一圈,好像在确认什么。”

“看来他们今晚就会动手。”陆清漪沉声道,“草料是刚送来的,他们肯定是想趁着夜深人静,把致狂散混进草料里。那些内务府的看守看着懈怠,正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那咱们现在就去把马换了?”李卫问道。

“不行。”陆清漪摇头,“现在天还没黑,营地人多眼杂,要是贸然换马,肯定会被八爷党的人发现。得等深夜,所有人都睡熟了,再动手。”她看向李卫,“你让人把准备好的那匹黑马牵到营地外围的小树林里等着,深夜的时候,咱们悄悄把马换过来。另外,换下来的那匹马,一定要找个可靠的人看管,别让它乱跑,也别让任何人靠近它的草料。”

“奴才明白!”李卫应道,“奴才这就去安排。”

李卫走后,春桃端着热水进来:“格格,热水来了。您喝杯热水暖暖身子,这围场的晚上可真冷。”

陆清漪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热水,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可心里的紧张却丝毫未减。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暗暗盘算着:今晚换马,一定要万无一失。只要换了马,八爷党的阴谋就会落空,四爷明天就能安全地参加围猎。

夜幕渐渐降临,草原上的风更硬了,毡房外传来侍卫巡逻的脚步声。陆清漪和胤禛坐在毡房里,没怎么说话,都在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春桃已经睡下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约莫三更天的时候,营地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马嘶声和巡逻侍卫的脚步声。陆清漪轻轻推醒春桃,叮嘱道:“你在毡房里守着,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春桃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格格放心,奴才知道了。”

陆清漪和胤禛走出毡房,李卫已经带着两个侍卫在外面等候,手里牵着一匹黑马,正是提前准备好的那匹。这匹马和胤禛的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毛色、身形都没什么差别,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都安排好了?”胤禛低声问道。

“回四爷,都安排好了。”李卫点头,“看管马厩的老卒已经被奴才的人用酒灌醉了,马夫也睡熟了。换下来的马,奴才会让人牵到营地外围的小树林里,派专人看管。”

“好。”胤禛点了点头,“行动吧,动作快些,别惊动其他人。”

几人悄悄朝着马厩走去。夜色漆黑,只有天上的星星发出微弱的光。马厩门口,两个老卒靠在门框上,睡得正香,嘴里还打着呼噜。李卫示意两个侍卫在门口放风,自己则跟着胤禛和陆清漪走进了马厩。

陆清漪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轻轻吹亮,微弱的火光照亮了马厩。她走到胤禛的马身边,轻声道:“别怕,我们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善意,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

李卫上前,解开马缰绳,牵着马走出马厩。与此同时,另一个侍卫牵着准备好的黑马走了进来,拴在了原来的位置。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完成了换马。

“好了。”李卫低声道,“换下来的马已经被牵去小树林了。”

陆清漪点了点头,仔细检查了一下拴在马厩里的黑马,见它没什么异常,才和胤禛、李卫悄悄离开了马厩。回到毡房,陆清漪松了口气,胸口的玉佩也渐渐恢复了温润,不再发热。

“总算换好了。”陆清漪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胤禛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清漪。有你在,我很安心。”他顿了顿,又道,“明天围猎,我会多加小心。不管八爷党有什么阴谋,我都能应对。”

“嗯。”陆清漪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担忧,“你一定要小心。就算换了马,也不能掉以轻心。八爷党阴险狡诈,说不定还有别的阴谋。骑**时候,一定要控制好马匹,别追得太急,也别去太偏僻的地方。”

“我知道。”胤禛笑了笑,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明天围猎,我会跟在众人身边,不会单独行动。”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才各自睡下。陆清漪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八爷党谋划了这么久,肯定不会只准备这一个阴谋。可她现在又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明天的围猎能够平安度过。

与此同时,八爷的毡房里,依旧亮着灯。胤禩坐在桌前,钱禄和刀疤脸站在一旁,神色恭敬。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胤禩沉声问道。

“回八哥,都办好了。”刀疤脸躬身道,“深夜的时候,奴才已经让人把致狂散混进胤禛的马饲料里了。那致狂散无色无味,肯定不会被发现。明天围猎的时候,只要他一骑马奔跑,马就会立刻发狂。”

“好!”胤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做得好!只要明天胤禛在围猎场上出了丑,或者被马摔伤,父皇肯定会对他失望。到时候,我再在父皇面前说几句他的坏话,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钱禄道:“八哥英明!不过奴才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胤禛的马没发狂,或者他提前发现了什么异常,那咱们的计划可就落空了。”

“担心什么?”胤禩冷笑一声,“我已经安排好了。就算马没发狂,刀疤脸也会带着人,在围猎的时候用哨声惊马。那种哨声是专门训练过的,只有马能听到,人听不到。到时候,就算马没吃致狂散,也会被哨声惊得发狂。”

刀疤脸连忙道:“八哥放心,奴才已经准备好了哨子。明天围猎的时候,只要看到胤禛骑马进入猎场,奴才就会让人吹哨。保管让他的马发狂,让他摔个半死!”

“嗯。”胤禩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阴鸷,“这次,我一定要让胤禛身败名裂!你们都下去吧,明天好好盯着,别出任何差错。”

“是,八哥!”钱禄和刀疤脸躬身应道,转身离开了毡房。

毡房里只剩下胤禩一个人,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草原,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胤禛,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他低声说道,“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营地就热闹了起来。侍卫们吹响了集合的号角,宗室子弟和皇子们都穿着整齐的猎装,纷纷走出毡房,朝着营地中央的空地走去。康熙已经坐在了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神色威严。

陆清漪帮胤禛整理好猎装,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弓箭,叮嘱道:“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立刻停下来,别逞强。”

“我知道了。”胤禛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你在营地等着我,我会平安回来的。”

说完,他转身朝着空地走去。陆清漪站在毡房门口,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依旧忐忑不安。春桃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格格,您别担心,四爷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陆清漪点了点头,可眼神里的担忧却丝毫未减,“可我总觉得,今天不会太平。那些人肯定还在打别的主意。”

空地上,康熙扫视着众人,沉声道:“今日围猎,以射杀的猎物多少论胜负。谁要是能射杀最凶猛的猎物,朕有重赏!好了,出发!”

“是,皇上!”众人齐声应道,纷纷翻身上马,朝着猎场的方向驶去。胤禛翻身上马,他骑的正是昨晚换好的那匹黑马。马很温顺,走起来平稳有力。他回头看了一眼陆清漪所在的毡房,眼神坚定,然后调转马头,跟着众人朝着猎场驶去。

陆清漪站在毡房门口,一直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草原的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她走到营地的高处,朝着猎场的方向望去。草原辽阔,远处的猎场里已经传来了马蹄声和弓箭的破空声。她握紧了胸口的玉佩,心里默默祈祷着:四爷,一定要平安啊。

而此时的猎场里,胤禩正骑着马,跟在众人身后,眼神却死死盯着胤禛的身影。他看到胤禛骑着马,在草原上奔驰,姿态从容,心里不由得冷笑:“胤禛,你就尽情地得意吧,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他朝着不远处的刀疤脸使了个眼色,刀疤脸会意,悄悄放慢了速度,落在了队伍的后面,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哨子,放在了嘴边。

围猎已经开始,草原上尘土飞扬,弓箭破空声、马嘶声、猎物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