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野史逆袭九子夺嫡 第64章 秋猎将近预警频,清漪暗查防风险

();

秋猎的日子越来越近,京城的空气里都透着股紧绷的劲儿。四爷府的庭院里,梧桐叶被秋风卷得打旋,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陆清漪坐在窗边梳妆,指尖刚触碰到发簪,胸口就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烫,像揣了颗温吞的炭火,不烈,却缠得人心里发慌。

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的玉佩,那温润的白玉已经不像前几日那般只是隐隐发热,反倒像是有了自己的呼吸,一天里总要热上三四回。尤其是清晨和傍晚,灼烫感会更明显些,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迫感,缠得她心神不宁。

“格格,发簪插歪了。”春桃端着铜盆走进来,见她眼神发怔,伸手帮她扶正了鬓边的玉簪,“您这几日总这样,是不是没休息好?自打从漕运码头回来,您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陆清漪摇摇头,握住春桃的手,指尖微凉:“不是没睡好,是这玉佩不对劲。”她把春桃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它又热了。这几日越来越频繁,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春桃的指尖刚碰到玉佩,就觉出了那股暖意,吓得连忙缩回手:“这……这玉佩怎么会这样?上次四爷遇袭前,它也是这么烫的!格格,难道八爷党又要动手了?”

“十有八九是。”陆清漪沉声道,眼底掠过一丝忧虑,“秋猎就在眼前,这是胤禩扳倒四爷的最好机会,他绝不会放过。只是我现在还猜不透,他到底想从哪里下手。”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墙外的街道,“春桃,你这几日多费心,乔装出去走走,留意着府外那些八爷府的眼线,看看他们都在跟什么人接触,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春桃立刻点头:“格格放心,奴才知道该怎么做。前几日我就看见,府对面的茶寮里,总坐着两个面生的汉子,眼神直往咱们府里瞟,八成就是八爷府的人。奴才这就去打探,保管不让他们发现。”

说罢,春桃就退了下去,不多时便换了身粗布衣裳,梳着双丫髻,装作去街角买针线的小丫头,悄悄出了府。陆清漪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心里依旧沉甸甸的。玉佩的灼烫感还在持续,提醒着她危险就在眼前,可她现在连敌人的具体计划都摸不透,这种被动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她转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脑子里全是漕运码头山口的埋伏、死士的刀光剑影,还有胤禩阴鸷的眼神。那时候,玉佩的预警救了四爷一命,这次,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能再让四爷陷入险境。

“格格,李卫大人来了,说有要事找您。”门外传来下人的通报声。

陆清漪眼睛一亮,连忙道:“快请他进来!”

不多时,李卫就走进了屋,躬身行礼:“奴才李卫,参见格格。”

“李大人不必多礼,快请坐。”陆清漪示意下人上茶,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来找我,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关于八爷府的动静?”

李卫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声道:“回格格,还真查到了些线索。四爷让奴才盯着八爷府的人,这几日发现,九爷胤禟的人频繁出入城外的破庙,还跟几个江湖人来往密切。奴才派人悄悄跟着,打听出那些江湖人都是擅长驯**好手,其中一个领头的,脸上带着刀疤,外号叫刀疤脸,是个亡命之徒。”

“擅长驯**江湖人?”陆清漪心里咯噔一下,胸口的玉佩似乎又热了几分,“他们跟九爷的人来往,是想做什么?秋猎在即,难道他们想在马匹上动手脚?”

“奴才也正怀疑这点。”李卫点了点头,“秋猎的时候,皇子们比拼的就是马术和箭术,要是马匹出了问题,不仅会丢了脸面,弄不好还会受伤。八爷党素来阴险,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奴才还查到,钱禄最近也露面了,就躲在刀疤脸他们住的破庙里,看样子,是在跟那些江湖人商量什么事。”

陆清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钱禄是八爷府的核心心腹,上次刺杀四爷就是他一手策划的。这次他跟擅长驯**江湖人勾结,十有八九就是冲着秋猎来的,目标,自然是四爷。

“李大人,”陆清漪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秋猎的具体安排,你都打听清楚了吗?比如随行人员、马匹的安排,还有咱们住的营地位置,这些都很重要。”

“回格格,这些奴才都打听清楚了。”李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陆清漪,“秋猎定在三日后,地点还是木兰围场。随行的有各位皇子、宗室子弟,还有几位朝中大臣和受宠的娘娘。咱们四爷被安排在东营地,跟八爷、九爷、十爷的营地离得不远。至于马匹,都是由内务府统一调配的,到了围场之后,会有专门的马夫看管,统一放在东营地的马厩里。”

陆清漪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上面把秋猎的行程、住宿、马匹安排都写得清清楚楚。她指着“东营地马厩”几个字,沉声道:“问题很可能就出在这马厩里。八爷党的人要是想在马匹上动手脚,马厩就是最方便的地方。那些江湖人混进随行人员里,就能轻易接近马厩,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手脚。”

“格格说得是。”李卫点头道,“奴才也想到了这一点。已经安排了几个身手好的侍卫,乔装成随行的杂役,到时候跟着去围场,暗中盯着马厩的动静,不让八爷党的人有机可乘。”

“这样就好。”陆清漪松了口气,随即又叮嘱道,“不过你也要提醒那些侍卫,一定要小心行事,别被八爷党的人发现了。胤禩心思缜密,肯定也会安排人手盯着,一旦打草惊蛇,反而会让他们改变计划,到时候咱们就更难防备了。”

“奴才明白。”李卫应道,“奴才已经跟那些侍卫交代过了,让他们只远远盯着,不要轻举妄动。只要发现异常,就立刻回来禀报。”

两人正说着,春桃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慌张,进门就道:“格格,李大人,奴才查到了!那些八爷府的人,果然在跟可疑的人接触!”

陆清漪连忙道:“别急,慢慢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春桃喘了口气,喝了口茶,说道:“奴才装作买针线,在府对面的茶寮里待了半天。那些盯着咱们府的汉子,跟一个穿灰布衣裳的人碰了头。奴才离得远,没听清他们说什么,只看到那个灰布衣裳的人递给他们一个小纸包,然后就匆匆走了。奴才悄悄跟着那个灰布衣裳的人,发现他进了城外的破庙,跟李大人说的那些江湖人是一伙的!”

“小纸包?”陆清漪心里一紧,“难道是致狂的药物?”

李卫也脸色凝重:“很有可能。钱禄跟那些江湖人勾结,多半就是为了弄致狂散之类的东西,想给四爷的马下药。那个小纸包,说不定就是致狂散。”

陆清漪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胸口的玉佩烫得更明显了,像是在印证她的猜测。她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速运转着。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八爷党的目标就是四爷的马,想在秋猎的时候让马发狂,让四爷出丑甚至受伤。可他们具体会怎么动手?是在马饲料里下药,还是在马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李大人,”陆清漪停下脚步,看向李卫,“你能不能再派人去查查,那些江湖人手里的致狂散,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或者颜色?还有,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是在出发前,还是到了围场之后?”

“奴才这就去安排。”李卫站起身,“不过格格放心,不管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奴才都会安排好人手盯着。只要他们敢靠近四爷的马,肯定能抓住他们的把柄。”

“嗯。”陆清漪点了点头,“还有,你跟四爷说一声,让他最近多加小心。尤其是跟马匹相关的事,一定要亲自检查,别让任何人碰他的马。饮食起居也要注意,防人之心不可无。”

“奴才记住了,这就去禀报四爷。”李卫躬身应道,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卫走后,春桃担忧地说道:“格格,八爷党这么狡猾,咱们能防得住吗?万一他们还有别的阴谋,咱们没查到怎么办?”

“不管防不防得住,咱们都得全力以赴。”陆清漪眼神坚定,“四爷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才推行漕运改革,才得罪了八爷党。我绝不能让他出事。”她握住胸口的玉佩,玉佩的温度渐渐降了下去,却依旧带着一丝暖意,像是在给她力量,“而且,有这枚玉佩预警,咱们至少能提前做好准备。只要咱们多加小心,密切关注他们的动静,总能找到应对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陆清漪几乎没怎么休息。春桃每天都会乔装出去打探消息,回来向她汇报八爷府的动向。李卫也派人查到了不少有用的线索,得知那些江湖人手里的致狂散是白色粉末,无色无味,混在马饲料里很难被发现,他们打算在到了围场之后,趁着马夫喂食的时候,偷偷把药混进去。

“无色无味,这就难办了。”陆清漪皱着眉,“就算咱们盯着马厩,也很难发现他们什么时候下的药。万一没看清,四爷的马吃了药,后果不堪设想。”

“格格,要不咱们提前把四爷的马换了?”春桃提议道,“找一匹跟四爷的马长得差不多的,到时候就算他们下了药,也是给别的马吃了,四爷就安全了。”

“这个主意倒是可行。”陆清漪眼前一亮,“不过换马这件事,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要是被八爷党的人发现了,他们肯定会改变计划。而且,换下来的马也要妥善处理,不能让它在围场里发狂,伤了别人。”

“那咱们找谁帮忙换马呢?”春桃问道,“这件事必须得找可靠的人。”

“找李卫。”陆清漪道,“李卫心思缜密,做事干净利落,他肯定能办好这件事。而且他手里有不少可靠的人手,能帮着打掩护。”

她立刻让人去把李卫叫来,把换**想法告诉了他。李卫听了,连忙点头:“格格这个主意好!奴才这就去安排。奴才认识一个养**老手,手里有一匹跟四爷的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黑马,性子也温顺。奴才这就去跟他商量,把马买下来,然后安排人手,在到了围场之后,趁着夜色偷偷把马换了。”

“好。”陆清漪叮嘱道,“一定要小心,别出任何差错。换下来的马,你找个可靠的人看管起来,别让它乱跑。等秋猎结束了,再把它送回来。”

“奴才明白!”李卫应道,转身就去安排了。

看着李卫离开的背影,陆清漪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可她知道,这只是防备的第一步。八爷党阴险狡诈,说不定还有别的阴谋。她必须更加警惕,不能有丝毫松懈。

秋猎前一天,胤禛处理完漕运的遗留事务,回到了府里。他见陆清漪眼底带着血丝,知道她这几日肯定没休息好,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清漪,辛苦你了。这几日多亏了你,才能查到这么多有用的线索。”

“跟我还说这些干什么。”陆清漪笑了笑,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我已经让李卫安排好了,到了围场之后,就把你的马换了。那些江湖人打算在马饲料里下致狂散,无色无味,咱们防不胜防,换马是最稳妥的办法。”

“嗯,你考虑得很周全。”胤禛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也安排了人手,密切盯着八爷党的动静。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咱们都能应对。”他顿了顿,又道,“明天就要出发去围场了,你这几日也累坏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到了围场,还有很多事要应付。”

“我知道。”陆清漪点了点头,“你也一样,别太劳累了。不管遇到什么事,咱们都一起面对。”

当晚,陆清漪终于睡了个安稳觉。或许是因为已经做好了换**准备,玉佩也没再发热,安安静静地贴在她的胸口,温润如玉。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到了木兰围场,才是真正的较量。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四爷府就忙碌了起来。下人们忙着收拾行李,李卫也带着换好的马匹来到了府里,悄悄把马交给了负责看管四爷马匹的侍卫,叮嘱他到了围场之后,按照计划行事。

胤禛和陆清漪坐上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康熙会在皇宫门口集合众皇子和随行人员,然后一起出发去木兰围场。马车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陆清漪靠在胤禛的肩膀上,掀开马车的窗帘,看向窗外。街道两旁的店铺还没开门,只有几个早起的小贩在摆摊。可她总觉得,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让她浑身不自在。

“别担心。”胤禛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李卫安排了不少人手在暗中保护咱们,不会有事的。”

陆清漪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握紧了胸口的玉佩。她知道,这次秋猎,注定不会平静。胤禩和他的党羽,已经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钻进去。而她和四爷,只能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才能避开危险,揭穿他们的阴谋。

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此时,皇宫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皇子们、宗室子弟、朝中大臣,还有后宫的娘娘们,都穿着整齐的行装,等候着康熙的到来。胤禩、胤禟、胤??也在其中,他们看到胤禛和陆清漪,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换上了虚伪的笑容。

胤禟走上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四哥,四嫂,你们可来了。这次秋猎,咱们可得好好比一比,看看谁的箭术更精湛。”

“好啊。”胤禛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到了围场,自然见分晓。”

陆清漪也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们。她发现,胤禩的身后跟着几个面生的汉子,穿着杂役的衣裳,眼神却很锐利,时不时地往马匹的方向瞟。不用问,这肯定是钱禄找的那些江湖人,混进了随行人员里,准备伺机动手。

陆清漪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她悄悄拉了拉胤禛的衣袖,示意他留意那些人。胤禛会意,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太监的唱喏声:“皇上驾到——”

众人立刻躬身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猎装,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缓缓走了过来。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都起来吧。时辰不早了,咱们出发!”

“是,皇上!”众人齐声应道,纷纷翻身上马,跟在康熙的身后,朝着木兰围场的方向驶去。长长的队伍在清晨的阳光中前行,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