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徒,老朱绷不住了 第915章 统计战果!军纪严明!

达图·班答里站在一旁,见众人皆被王宫的奢华震撼,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这曾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如今却成了引狼入室的祸根。

李骜转头看向他,淡淡道:“开门吧,让我们看看,你的王宫里面,还有些什么宝贝。”

达图·班答里不敢耽搁,颤抖着抬手示意守在王宫门口的残余侍卫开门,侍卫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国王下令,慌忙推开沉重的黄金大门,一股浓郁的檀香与金珠玉翠的珠光宝气扑面而来,让人仿佛置身于珠宝匣子之中。

王宫之内,比外面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极尽富丽堂皇之能事。

正殿的墙面,竟也是用黄金包裹,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拼出的南洋花鸟图案,红的玛瑙、蓝的宝石、绿的翡翠、白的珍珠,色彩斑斓,耀眼夺目;殿内的桌椅,皆是用南洋顶级的红木打造,桌椅边缘镶金嵌宝,扶手处雕着象牙花枝,精致无比;殿中摆放着数座巨大的红珊瑚假山,最高的竟有三丈多高,珊瑚色泽红润,枝繁叶茂,乃是顶级的深海红珊瑚,在大明,便是巴掌大的红珊瑚都价值千金,这般巨大的珊瑚,更是无价之宝;墙角的摆件,或是整根的象牙雕琢而成的大象,或是纯金打造的南洋异兽,件件皆是珍品。

偏殿之中,更是藏着无数宝箱,打开一看,里面堆满了黄金锭、白银元宝,珍珠、玛瑙、翡翠、宝石随意堆积,竟没有丝毫整理,仿佛这些在大明千金难求的珍宝,在吕宋王宫之中不过是寻常物件。

还有不少来自大明的珍品,苏杭的顶级丝绸、景德镇的官窑瓷器、宜兴的紫砂茶壶,显然皆是从大明侨民手中劫掠而来,被吕宋权贵视若珍宝,摆放在殿中炫耀。

水师将士们跟在李骜身后,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脚步都放轻了,生怕碰坏了身边的珍宝,口中不停发出惊叹。

“这珊瑚也太大了!”

“这箱子里的珍珠,颗颗都有鸽子蛋大!”

“这黄金锭,怕不是有十斤重!”

谭渊走到一座红珊瑚假山前,伸手触摸着温润的珊瑚枝,对着李骜叹道:“国公爷,这吕宋当真是富庶,单单是这几座红珊瑚假山,运回大明便足以卖出数十万两银子,更别说这些黄金白银与宝石了。”

李骜缓步走入正殿,坐在那张镶金嵌宝的红木龙椅上,目光扫过满殿珍宝,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心中已然算开了账。磨盘大的蓝宝石、三丈高的红珊瑚、满箱的黄金白银、无数的珠宝翡翠,再加上那些来自南洋与大明的珍品,单单是这座王宫中的财物,运回大明至少能卖出数百万两银子,这还不算王城之中其他权贵府邸的搜刮所得。

这般巨额的财富,不仅能充实大明国库,更能支撑东鲲与吕宋的经略,加固王城据点、打造马尼拉湾水师要塞、扶持大明侨民垦荒经商,皆有了充足的财力支撑。

“发财了,这回是真的发财了。”李骜低声笑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站起身,对着身旁的谭渊与亲兵吩咐道,“谭渊,你即刻命人清点王宫所有珍宝,黄金白银单独封存,宝石、珊瑚、象牙等珍品分类登记,造册入档,所有财物皆要妥善保管,待日后分批运回大明,敬献陛下。另外,王城之中权贵府邸的搜刮所得,除留一部分作为水师军饷与吕宋据点的建设费用外,其余也尽数登记,一并运回大明。”

“遵国公令!”谭渊高声领命,即刻转身安排人手,调派亲兵与水师文书入宫清点,又下令封锁王宫所有出入口,严禁将士私藏珍宝,违令者军法从事。

将士们闻言,虽眼底仍藏着对珍宝的不舍,指尖摩挲着私藏的珠玉金饰仍觉惋惜,却无一人敢违逆军令——大明水师素以军纪严明著称,自出征南洋以来,李骜便三令五申,军法如山,私藏战利品者轻则杖责贬斥,重则就地问斩,一路行来,从无例外。

众人皆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深知军法无情,更知眼前这些珍宝虽诱人,却远不及军规重、性命贵,当下纷纷收敛心思,将揣在衣兜、藏在袖中、缠在腰间的小件珍宝尽数取出,有錾花金珠、鸽卵珍珠、翡翠戒面,也有玛瑙佩饰、珊瑚小件,一件件恭恭敬敬递到文书面前,无一人敢私藏分毫。

文书们早已备好文册、笔墨、戥秤,分列两侧忙开了,有的接过珍宝便仔细擦拭,辨明材质成色,口中高声报着。

“赤金珠串一串,计珠二十颗,重三钱六分!”“冰种翡翠戒面两枚,色正阳绿!”

“深海珍珠十颗,径寸许,圆润无疵!”

有的手持狼毫,蘸浓墨于麻纸之上疾书,将珍宝名称、数量、重量、成色一一记录在册,字迹工整,分毫不差;还有的专司称量,戥秤翻飞间,黄金白银的重量便精准报出,一旁的士兵则捧着红木托盘、楠木箱匣,按品类将珍宝分门别类盛放,金器归金器、玉器归玉器、珠宝归珠宝,件件摆放齐整,封箱后还贴上火漆印鉴,标注清数量,以防疏漏。

王宫正殿之内,一时只闻笔墨划过麻纸的“沙沙”声、文书高声报数的唱喏声、戥秤称量的轻响,还有士兵搬运箱匣的沉稳脚步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竟成了别样的热闹。

往日里奢靡寂静的吕宋王宫,此刻被大明水师的规整忙碌填满,没有半分混乱嘈杂,唯有军纪严明之下的井井有条。

李骜立于殿中,目光扫过眼前这井然有序的场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缓步走过文书案前,随手拿起一枚镶红宝石的金簪,指尖抚过粗糙的錾刻纹路,又随手放下,对身旁的谭渊道:“军纪严,则军心齐;军心齐,则无往不利。南洋路途遥远,若失了军纪,纵有再多珍宝,也不过是镜花水月。今日这般光景,才是我大明水师该有的模样。”

谭渊躬身颔首:“国公爷治军严明,将士们才不敢有半分懈怠。此番清点造册,件件明晰、颗颗可数,日后运回大明,敬献陛下,也能一目了然。”

一旁的达图·班答里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惊悸不已。

他原以为明军见了这般多的珍宝,定会如饿狼扑食般争抢混乱,自己或许还能寻个间隙伺机逃脱,却万万没想到,大明水师竟能做到这般令行禁止、军纪森严,面对满殿奇珍,竟无一人敢越雷池半步。

这般严明的军纪,这般整肃的军容,岂是吕宋那些散漫无纪的兵丁所能抗衡的?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只觉浑身冰凉,瘫软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殿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满殿的珍宝与忙碌的身影上,金辉玉色映着将士们青黑色的甲胄,竟生出一股别样的肃穆。

那些被精心登记、妥善封存的珍宝,曾是吕宋权贵炫耀奢靡的资本,如今却成了大明经略南洋的财富根基,而大明水师严明的军纪,也如同一柄利剑,不仅劈开了吕宋王城的坚墙,更将大明的威仪,深深烙印在这片南洋的土地上。

达图·班答里站在正殿的角落,看着自己珍藏多年的珍宝被明军一一清点封存,看着那座黄金龙椅被李骜端坐,心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他以为靠着这些财富便能称霸南洋,以为纵容劫掠大明侨民便能永绝后患,却终究低估了大明的实力,也高估了自己的算计。

如今王宫易主,珍宝被夺,自己沦为阶下囚,吕宋也彻底覆灭,这一切的荣华富贵,终究不过是黄粱一梦。

李骜立于王宫正殿的窗前,望着窗外漫天的霞光洒在黄金板贴就的宫墙上,金辉璀璨,映照着整个王城。

他抬手拂过窗沿上镶嵌的宝石,目光望向马尼拉湾的方向,心中已然有了新的盘算。

这座王城,经水泥加高加厚、架上永熙大炮后,便是大明经略南洋的坚固要塞;这些从吕宋搜刮而来的巨额财富,便是经略南洋的坚实根基;而吕宋的这片土地,也将成为大明南洋版图的重要一环,与东鲲遥相呼应,护佑大明海疆万里,让南洋诸邦皆知晓大明的天威——欺我大明子民者,虽远必诛;逆我大明天威者,虽富必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