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我在宁古塔盖温泉山庄 第50章 祸从口出

();

院墙外,一道黑影隐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墨王穿着一身夜行衣,身形与夜色融为一体。

当那声清脆的“二姐夫”传来时,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去。

他看着院中那个面红耳赤的少年,看着楚家人那习以为常的亲近态度。

一股无名的火气,在他胸中悄然升腾。

他为了护她,手臂上添了新伤。

他为了不让她的家人担心,费心替她圆了失踪的谎。

可她倒好,转头就从山里捡回来一个男人,还堂而皇之地带回了家。

如今,竟连姐夫都叫上了。

墨王握紧了拳,指节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很想现在就冲进去,把那个叫关峙的小白脸,从院子里扔出去。

可他不能。

他是墨王,不是什么争风吃醋的莽夫。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将院中那副其乐融融,的景象,刻在了脑子里。

良久,他转身,无声无息地离去。

回到军营,赵副将已等候多时。

“王爷,查到了。”

“关峙的身份,表面上确实是关中富商的私生子,商队被劫一事也属实。”

赵副将呈上一卷宗卷。

“只是,有些细节对不上。”

“他说是跟着商队出来历练,可我们查到,那支商队从不带无关的外人。”

“而且,关家那边,也并没有派人出来寻他。”

墨王接过宗卷,一目十行。

他越看,眸色便越冷。

“王兄,你怎么又拉着个脸?”

六皇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探头探脑。

“我跟你说,我今天又去看了,那楚家丫头把那个关峙当宝一样。”

“吃的喝的都紧着他,还让他住家里。”

“我看啊,这两人八成是有戏。”

墨王“啪”地一声合上宗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六皇子被他看得一哆嗦,讪讪地闭了嘴。

“赵副将。”

墨王的声音,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

“继续查。”

“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本王查个清清楚楚。”

“是。”

赵副将领命,没有多问一个字。

转眼数日过去。

百草堂的封条被撤,孙掌柜和钱掌柜忙着重新开张。

楚念则将大部分心思放在了药膳的研发上。

她在山谷的暖房里种出了不少珍贵的药材,正好可以用来试验新的方子。

这日,她正在院中晾晒药材,孟氏忽然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念念,你最近是不是没出过门?”

孟氏欲言又止。

楚念抬起头,见她神色有异,放下手中的活计。

“娘,怎么了?”

“外头,外头有些不好的话传出来了。”

孟氏犹豫半晌,还是说了出来。

“说你和关公子,说你们两个。”

她说不出口,只是眼圈红了。

楚云从屋里冲出来,气得脸都白了。

“都是些什么混账话!”

“说念念被黑风寨掳走那几日,失了清白,如今才会把关峙留在家里!”

“还说咱们家不要脸,把念念嫁不出去了,就找个上门女婿!”

楚念听完,眉头微蹙。

她倒是没想到,那日被掳之事,竟会传成这样。

“姐姐,这话是谁传出来的?”

楚云咬牙切齿。

“还能有谁,就是那些眼红咱们家的流民!”

“这几日百草堂生意好了,咱们家日子也好过了,他们就眼红!”

“我今日去集市买东西,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还在背后指指点点!”

孟氏抹着眼泪。

“念念,要不咱们让关公子搬出去住吧。”

“清者自清,娘不怕人说,就怕坏了你的名声。”

楚念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院中那些晾晒的药材,心里盘算着什么。

关峙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桶水。

他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流言,脸色有些难看。

“楚姑娘,是我连累你了。”

他放下水桶,神色愧疚。

“我这就搬出去,省得脏了你的名声。”

楚念看了他一眼。

“你搬出去,那些流言就会停吗?”

关峙一愣。

“不会。”

楚云咬牙道。

“反而会越传越厉害,说你心虚了,说咱们家做贼心虚了!”

楚念点点头。

“所以,搬不搬,都一样。”

她转身回了屋,继续研究手中的药方。

这些流言,她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如何将手中这批新药材的药性发挥到最大。

如何将木系异能提升到二阶。

至于那些嚼舌根的,她连听都懒得听。

可那些流言,却越传越离谱。

从一开始的“失了清白”,到后来的“水性杨花”。

甚至有人传,楚念在黑风寨被好几个土匪玷污过,如今留着关峙,不过是想找个接盘的。

更有甚者,连孟氏和楚云都被牵扯进去,说楚家的女人都不检点。

这些话,传到了军营。

六皇子听完,气得摔了茶杯。

“这都什么玩意儿!”

“王兄,这事儿咱们不能不管!”

“那楚家丫头好歹也算是咱们的人,这些流民如此污蔑,简直是打咱们的脸!”

墨王坐在案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些流言,传到他耳朵里时,已经变了好几个版本。

有说楚念在黑风寨被轮番玷污的。

有说她主动勾引土匪,才得以活命的。

更有甚者,说她如今留着关峙,是想再找几个男人,开个窑子。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

六皇子越说越气。

“王兄,我看不如把那些造谣的流民都抓起来,狠狠打一顿!”

“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墨王却摇了摇头。

“抓了,不服众。”

他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

“传令下去,明日午时,将所有流民集合在校场。”

“本王,有话要说。”

次日午时。

校场上,黑压压地跪了一大片人。

都是那些流放来的流民。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官兵挨家挨户地把人都赶了出来,押到了这里。

有些人吓得脸都白了,以为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完了完了,肯定是咱们犯了什么事!”

“会不会是因为百草堂那桩案子,要秋后算账了?”

“我就说那楚家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连累咱们了吧!”

人群中,骂楚念的声音此起彼伏。

就在此时,一队亲卫从营帐方向走来。

为首的,正是那一身玄衣的墨王。

他面无表情,周身的气息冷得骇人。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了,跪得更低。

墨王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跪着的数百人。

“本王今日召你们来,是要问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几日,外头传的那些关于楚念的流言,是谁传出来的?”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骚动。

有些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有些人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墨王冷笑一声。

“怎么,没人承认?”

“那本王就一个一个查。”

他一挥手,赵副将立刻上前。


本章换源阅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