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踹飞秦淮茹,全院禽兽都破防了 第254章 半夜送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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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教授的话,让李建国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冷意,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李建国心上。

周教授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垂死挣扎的厂长,脸上满是失望和鄙视:“李厂长,你要是有这拉关系的功夫,不如回去,把你们那台跑起来像拖拉机一样响的老掉牙发动机,百公里油耗先降半升再说吧!”

说完,周教授看也不看他,直接走了,留下李建国一个人僵在原地。

走廊的灯光照在他青白交加的脸上,格外刺眼。

李建国呆呆望着周教授远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礼堂门口,何雨柱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那些曾经对他客客气气的同行,现在都围着那个年轻人,脸上堆满了笑。

李建国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他好像看到一股大浪拍了过来,而他和他背后那个庞大陈旧的国营大厂,就像沙滩上的一座沙堡,摇摇欲坠。

他的时代,似乎要过去了。

红星实业拿到农机补贴试点名额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工业圈。

订单,像雪花一样从四面八方飞来。

以前那些对红星厂爱答不理的供销社、农机站,现在纷纷派人上门,堵在王铁柱的办公室里,好话说尽,就为了能早点拿到货。

“王主任,您看咱们的关系,怎么也得先给我批五十台吧?”

“老王,咱们可是老交情了,这批货你可得先紧着我!”

王铁柱虽然被降了职,但何雨柱并没有收回他负责销售的老本行。此刻的他,坐在自己的小办公桌前,看着这帮前倨后恭的客户,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第一次体会到,产品过硬带来的底气是什么样的。

整个红星实业,彻底进入了高速运转的状态。

车间里,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工人们三班倒,干劲十足。那五十台被砸烂的发动机废铁,就堆在车间最显眼的位置,像一个无声的警钟,时刻提醒着每一个人,质量是红星厂的命根子。

解决了外部的竞争压力,何雨柱也开始着手兑现自己当初对工人们的承诺。

他在距离工厂不远的地方,租下了一处带着大院子的房子。这房子原先是一个乡镇单位的招待所,后来废弃了,地方宽敞,采光也好。

何雨柱亲自带人,把院子和房子里里外外重新修葺粉刷了一遍,添置了滑梯、秋千、小木马,还有崭新的小床小桌椅。

几天后,一块崭新的木牌被挂在了大门口。

红布揭开,上面是几个有力的大字:“红星实业附属何氏幼儿园”。

消息一传开,整个厂区都沸腾了。

“咱们厂有自己的幼儿园了?”

“真的假的?就在厂子边上,以后接送孩子可就方便了!”

“我听说啊,咱们厂职工的孩子,一个月就收三块钱的管理费,连吃饭带看护全包了!”

三块钱!这个数字让所有家有儿女的工人都激动得脸都红了。

这年头,市里的幼儿园名额紧张不说,费用也不低,接送还麻烦。现在,厂里直接把幼儿园办到了家门口,几乎是白送,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工人们干活的劲头更足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们觉得,把自己的钱投进这个厂子,跟着何厂长干,是这辈子做的最对的决定。

冉秋叶听说了这件事,特意在周末的时候,骑着自行车过来看。

她看着那个干净整洁的小院,看着那些崭新的游乐设施,听着何雨柱说着自己的想法,眼睛里满是赞许。

“雨柱,你这件事,真是做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冉秋叶由衷地说道,“你解决了大家最大的后顾之忧,他们才能安心地在厂里工作。你比很多国营大厂的领导,看得都远。”

何雨柱笑了笑:“我就是觉得,不能让工人们一边在车间里流汗,一边还担心家里的孩子没人看。”

冉秋天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我认识两位从市里幼儿园退休的老教师,经验非常丰富,人品也好。我回去跟她们说说,看看她们愿不愿意过来帮你。有她们在,这幼儿园的教学质量,你也就不用愁了。”

“那可太好了!”何雨柱很是惊喜,“秋叶,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幼儿园的事,自然也传回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晚上,阎家饭桌上。

阎埠贵听着阎解成说着厂里的新变化,手里的筷子又停在了半空。

他的心思,一下子就活泛了起来。

自家的大孙子,今年也五岁了,正好是该上幼儿园的年纪。

这何氏幼儿园,听着就气派,办在厂子边上,又是何雨柱亲自操持的,那条件肯定差不了。最关键的是,他听说厂里职工一个月才三块钱!

可转念一想,自家儿子阎解成虽然在红星厂上班,但自己一家人可不算何雨柱的“嫡系”。这名额,能轮到自己吗?就算能轮到,这三块钱……阎埠贵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

能不花钱,或者少花钱,那才是最好的。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

夜里,阎埠贵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下了决心。

他从柜子里摸索出半天,找出过年剩下的一小袋花生米,用报纸仔细包好,揣在怀里,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径直朝着中院何雨柱家走去。

何雨柱刚洗漱完,正准备休息,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看到是三大爷阎埠贵,一脸讨好的笑,手里还提着个小纸包。

“柱子,还没睡呢?”阎埠贵搓着手,侧着身子挤了进来。

“三大爷,这么晚了,有事?”何雨柱有些意外。

阎埠贵把那包花生米放到桌上,嘿嘿一笑,那张精明的脸上堆满了褶子。

“这不是听说,你办了个幼儿园嘛。柱子,你可真是能耐,办大事的人!”他先是一通夸,然后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你看,我那大孙子,今年也到年纪了……能不能,也送到你那幼儿园去?”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试探的开口:“学费方面……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老邻居了,能不能……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