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王妃她又来蹲您了! 第2042章

然后经过对比,她才发现,这东西在外形和颜色上,同普通的甲虫还是有些区别的。

比起来,它的口器更为锋利,面容更为狰狞,鞘翅较短,而众足发达,而且在体型上,要大上许多。

显然不是花绣这么简单。

“小丫头,别和我讨价还价。”

初凌波有心一掌拍死她,但想到这几日的打交道,知道她是个软硬不吃的,逼得急了,说不准还真一口咬死不告诉他,于是只得勉强松了口。

“本座曾在他的书房里,见过这个东西。”

先稳住她,带他见了那个人再说。

苏倾暖一时有些迷惑。

他,是谁?

好半天,她才试探着问,“你说的,是你的父亲,初道珩,也就是桑悔道长?”

桑悔道长就是初道珩这件事,已不是秘密。

“嗯!”

初凌波显然不想多透露,吝啬的给了个回应。

所谓父亲,不过只是个称呼罢了!

事实上,他从未给过他父爱。

他得到的,只有来自他的轻视苛责,以及那些所谓兄弟们的欺辱谩骂。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出身低;因为,他的母亲是个舞妓。

苏倾暖识趣的没再追问,但大脑却开始快速运转起来。

在桑悔那里见过,说明静和很可能便是桑悔那一派的人。

再联系到前朝人善蛊,那么这个图案,很有可能就是某一种蛊虫。

而能让初凌波如此重视的,这个蛊虫绝对不会简单。

默默算了算时间,她当机立断,“我现在就带你去。”

......

城外某隐蔽之地!

眉眼精致的男子一袭薄衣,双眸微闭,端坐在冰床之上,聚精会神的练着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何时,他表情开始变得隐忍,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滑落,打湿了胸前衣衫,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石屋之内寒气逼人,他仅着单衣,却热的经脉贲张,几欲发狂。

蓦地,一口鲜血汹涌而出,喷洒在地上,溅出刺目的红。

他一手捂住胸口,另一手托着冰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脸色愈发苍白。

石门打开,外面的人匆匆而入。

看到此情景,立刻娴熟的拉过他的手,替他看脉。

“我没事!”

云顼勉力压下四处乱窜的真气,微微苦笑,“就是心躁了些。”

尤其是这几日,不知为何,他总是静不下心来。

方夜孤收回手,心有余悸的看他一眼,“都差点走火入魔,还说没事?”

“这般若神功同你之前所习的玉山功法本就不是一个路数,短时间练成更是从未有人做到,若再不能平心静气,强行运转内力,只怕功没练成,人已经废了。”

云顼是武学奇才,但到底也是大楚的太子,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没那么多时间用来研究功法。

原以为只要将他这一身本事倾囊相授,他也够用了。

哪知道,他不过才学成两年,就会遭遇如此劲敌。

是他这个做师父的疏忽。

“师父不必担心,我有分寸。”

云顼拿帕子拭去唇边血迹,装若无意的问,“这几日,京城有消息吗?”

为了避免分心,师父并不时常提起外面的动态,只是隔一段时间,捡一些重要的讲给他听。

上一次获悉信息,还是五六天前的事了。

“哦,有。”

方夜孤替他披好外衫,如往常一般,“你妹妹静和公主已经出嫁,如今差不多快过会州地界了。”

“你父皇,也带着百官出了城,往岱山方向去了。”

“对了,千慕假扮你在地方上巡视,到目前为止,并未出什么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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