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经过对比,她才发现,这东西在外形和颜色上,同普通的甲虫还是有些区别的。
比起来,它的口器更为锋利,面容更为狰狞,鞘翅较短,而众足发达,而且在体型上,要大上许多。
显然不是花绣这么简单。
“小丫头,别和我讨价还价。”
初凌波有心一掌拍死她,但想到这几日的打交道,知道她是个软硬不吃的,逼得急了,说不准还真一口咬死不告诉他,于是只得勉强松了口。
“本座曾在他的书房里,见过这个东西。”
先稳住她,带他见了那个人再说。
苏倾暖一时有些迷惑。
他,是谁?
好半天,她才试探着问,“你说的,是你的父亲,初道珩,也就是桑悔道长?”
桑悔道长就是初道珩这件事,已不是秘密。
“嗯!”
初凌波显然不想多透露,吝啬的给了个回应。
所谓父亲,不过只是个称呼罢了!
事实上,他从未给过他父爱。
他得到的,只有来自他的轻视苛责,以及那些所谓兄弟们的欺辱谩骂。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出身低;因为,他的母亲是个舞妓。
苏倾暖识趣的没再追问,但大脑却开始快速运转起来。
在桑悔那里见过,说明静和很可能便是桑悔那一派的人。
再联系到前朝人善蛊,那么这个图案,很有可能就是某一种蛊虫。
而能让初凌波如此重视的,这个蛊虫绝对不会简单。
默默算了算时间,她当机立断,“我现在就带你去。”
......
城外某隐蔽之地!
眉眼精致的男子一袭薄衣,双眸微闭,端坐在冰床之上,聚精会神的练着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何时,他表情开始变得隐忍,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滑落,打湿了胸前衣衫,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石屋之内寒气逼人,他仅着单衣,却热的经脉贲张,几欲发狂。
蓦地,一口鲜血汹涌而出,喷洒在地上,溅出刺目的红。
他一手捂住胸口,另一手托着冰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脸色愈发苍白。
石门打开,外面的人匆匆而入。
看到此情景,立刻娴熟的拉过他的手,替他看脉。
“我没事!”
云顼勉力压下四处乱窜的真气,微微苦笑,“就是心躁了些。”
尤其是这几日,不知为何,他总是静不下心来。
方夜孤收回手,心有余悸的看他一眼,“都差点走火入魔,还说没事?”
“这般若神功同你之前所习的玉山功法本就不是一个路数,短时间练成更是从未有人做到,若再不能平心静气,强行运转内力,只怕功没练成,人已经废了。”
云顼是武学奇才,但到底也是大楚的太子,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没那么多时间用来研究功法。
原以为只要将他这一身本事倾囊相授,他也够用了。
哪知道,他不过才学成两年,就会遭遇如此劲敌。
是他这个做师父的疏忽。
“师父不必担心,我有分寸。”
云顼拿帕子拭去唇边血迹,装若无意的问,“这几日,京城有消息吗?”
为了避免分心,师父并不时常提起外面的动态,只是隔一段时间,捡一些重要的讲给他听。
上一次获悉信息,还是五六天前的事了。
“哦,有。”
方夜孤替他披好外衫,如往常一般,“你妹妹静和公主已经出嫁,如今差不多快过会州地界了。”
“你父皇,也带着百官出了城,往岱山方向去了。”
“对了,千慕假扮你在地方上巡视,到目前为止,并未出什么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