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凌渺功夫并不算很强,但她临死之前施展出来的玄天功,却不容小觑。”
“据各处得来的消息来看,比起其妹,初凌波的功夫,只怕高出不止数倍,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也就是说,初凌波的玄天功,很有可能已经练得圆满。
云顼慢慢静下心来,“徒儿明白!”
曾经前朝太祖凭着一身玄天功,击败天下所有高手,并在蛊术的协助之下,一统了江山。
所以初凌波一旦练成此功,只怕天下之人,俱不是他的敌手。
师父将这本传世秘籍交给他,显然是对他寄予厚望。
这个时候,暖儿一定在极力替他争取时间,还有朝内朝外那些为了全力配合他,也在苦苦支撑着的人。
他凭什么辜负?
大家都在拼命努力着,他决不允许自己失败,更不能让初凌波奸计得逞。
方夜孤本是少话之人,但面对自己钟意的徒儿,免不得要多唠叨几句,“为师不是在为难你,只是若无人能制得住初凌波,那么不止你,不止暖丫头,所有人,都会死。”
“玄天功至柔,般若功至刚,即便不能完全相克,但至少也有压制作用,对你接下来的战斗,有益无害。”
“只不过——”
他深深叹气,既欣慰又心疼,“前朝之人修炼驻颜术,初凌波实际年岁虽不可考,但至少长你三四十岁,是有的。”
换言之,他的功力,也要比云顼高出三四十年。
时间上的差距,是无论用任何办法,都很难追赶上的。
尤其是对于修习功法这种厚积薄发的事情。
更何况,云顼是武学奇才,初凌波又何尝不是初家这数百年来,独一无二的佼佼者?
“你三岁开始习武,如今不过才有十五年功力,对上初凌波,本就吃亏。”
“如今更要以短短月余时间,习成绝世神功,更是不易。”
换做其他人,根本就做不到。
包括他这个做师父的,如今也仅练到了第四层。
“你虽已到了第六层,但也要知道,般若神功最后两层,才是最难的,若再不能静下心来,走火入魔都是轻的。”
经脉尽碎,当场暴毙都有可能。
其实练到现在,他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武林中人。
但为了避免他生出骄惰情绪,他只能不断提醒。
云顼自是知道师父的苦心,当下更觉惭愧,“是徒儿不够努力。”
他只是想更快的习成而已。
时间过去这么久,万一初凌波已经到了京城......
越如此想,他心里就越担心,修习起来自然大打折扣。
“不是你不够努力。”
方夜孤一针见血,“是你太急了。”
“京城没有消息传来,说明局势还可控。”
他苦口婆心的劝,“从现在开始,你要忘记一切,忘记你的身份,忘记暖丫头,忘记所有与你相关的事情,心无旁骛,只有做到了这一点,你才能更快的练成此功。”
云顼迟疑。
可万一在这个节点,京城发生了变故,该怎么办?
“放心好了,如果真有事发生,为师一定不瞒着你,马上告诉你。”
让云顼练此功是为了阻止浩劫的发生,而不是事后追悔。
什么事该瞒,什么事不该瞒,他晓得分寸。
云顼这下放心了,当即便道,“徒儿决不会懈怠。”
言罢,他立即又坐上了冰床,重新修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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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州!
新县!
驿馆!
“公主,您要去哪里?”
宫女气喘吁吁的追上, 一脸不安的问。
自出京城以后,公主就安分了许多,无论在马车上,还是下榻驿馆,都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仿佛又恢复到了往日乖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