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儿子是纨绔?可我是魔丸啊! 第156章 女儿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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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女儿争气

“娘,无妨的,三娘虽偷溜出去,却也没惹出什么大祸,您不必将这事放在心上。”

侯府内,祝歌执着老太君的手,语气温软地宽心安慰着。

她乘车先来了侯府,老太君唉声叹气,懊恼自己没看住祝奕秋,反给女儿添了麻烦。

老太君确实是疏忽了,她觉着祝三娘没胆子偷跑,都被关了禁闭,人还能从侯府里飞出去不成?

再加上她忙着招待蔺成,二房那边便松了防备,叫人趁机跑了出去。

若非女儿传了消息来,她此刻还蒙在鼓里呢。

也不怪老太君对二夫人心有怒气,原本老太君本想派嬷嬷看着祝三娘,不让她四处乱跑。

是二夫人拍着胸脯保证,说她定会好生管教三娘子,结果竟是半点都没管好。

这老二媳妇,行事当真是不靠谱!

祝奕秋见了姚若的那些言行,不影响大局,祝歌不想让母亲再为这事多做纠结,当即转移了话题。

“娘,蔺叔和您说的模样全然不同,我在码头见着他时,险些都没认出来呢。”

提及此事,老太君笑了起来,絮絮道:“哎呀,我当年见你蔺叔时,他还是个六七岁的小子,先头在我身边养了三四年,后来跟着你祖父住在军营……”

那时老太君住在军营附近的城池,六岁的蔺成身体亏空厉害,老太君给他炖药膳仔细补着身体。

蔺成白日跟着淮阳侯在军营操练,晚上回到府里来,再跟老太君学书识字。

毫不夸张地说,在蔺成心里,淮阳侯夫妇的恩情于他如同再生父母。

先前见着祝歌的时候,他是红了眼眶,而见到老太君时,竟是如同孩童一般直接落了泪。

蔺成不光是承淮阳侯的知遇栽培之情,他更承老太君的养育照拂之恩。

蔺成对老太君的称呼是卢姨,没有顺着老侯爷的关系称谓,而是单独论的。

喊的不是客套,是刻在骨子里的亲近与敬重,字字带着真心。

“这孩子,我最后见他时,他才十二岁。那之后我便回了盛京,不再跟着你祖父随军,一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用膳时他说当年在军营里,不想因年纪小让敌军轻视,便特意留了胡子,这一留,就留了这么多年。”

说着,老太君眉眼弯起,给祝歌道了个好消息:“你蔺叔呀,答应留下来了。”

起初写书信时,老太君最先问的是蔺成家人是否安康,以此想探探他的境况。

若他拖家带口不方便前来,便只当多年未联系的旧友通个信、叙叙旧便罢,不必打扰人家安稳的生活。

谁承想,蔺成竟直接孤身来了盛京。

他二十五岁曾成过亲,可惜未有子嗣,妻子前两年因病去了,也没了再寻伴的心思,就这般一人过活。

那日,没等老太君开口提及府中难处,蔺成就先开门见山问道:“卢姨,侯府可是有能用得着我的地方?若有,您尽管开口。

我如今一人在哪都是度日,若往后还能为侯府做事,也算是我人生有了归处。”

面对旁人,蔺成会有防备心,而对老太君,他唯有坦诚。

蔺成进营打仗,本就是为了追随报答淮阳侯的恩,解甲归田时,侯府安稳也不缺人手,便安心离了盛京归隐。

而今瞧着老太君的神情,便知府里是有难处了,自然义不容辞。

反倒因能帮上忙,满心都是欢喜。

老太君也没客气,直言道出淮阳侯府如今的困境:“别看往日淮阳侯军功无数,可这么多年过去,侯府早成了空架子。

小辈们不争气,外头还有豺狼虎视眈眈。我这女儿聪慧,承了文之的敏锐……”

文之是老侯爷的表字,老太君私下便如此称呼老侯爷。

老太君当年随军,跟着淮阳侯南征北战,后来回了盛京定居,就盼着能和丈夫、孩子们安稳相守,谁料他战死沙场。

如今,在老太君心里,侯府能平平安安度日便罢,三个儿子纵然不成器,但各有各的活法,她也从没想过指望他们光大侯府。

但有些时候,什么都不做反倒成了原罪,侯府终究是被盯上了。

当下这时局,没自保的本事,在旁人眼里就是块随时能啃一口的肥肉。

“……好在我这闺女争气,儿子们还没察觉侯府的危机时,她便先看出来了,只是愁身边没个可用的人手。所以我才想着写信给侯爷的旧部……”

人是会变的,即便是过去交情很深,但谁知道阔别多年后,又会是什么光景呢。

老太君之所以敢把这些话说出来,也是不怕被传出去。

囡囡说了,侯府不在乎打草惊蛇,如今她们无论做什么都是以小博大,放手去做便好。

对于女儿的话,老太君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

是以她开诚布公地对蔺成,将情况大略说了一番。

再者,老太君见蔺成将侯爷当年送他的玉佩珍藏得完好如初,心里就已经大概有了数,这孩子还是她记忆里那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眼底的真诚,和当年分毫不差。

蔺成听罢,当即皱紧眉头,他不是感到退缩,而是下意识担忧侯府处境。

随即忙对老太君表态道:“卢姨,我自然义不容辞,我愿意留下来,帮大小姐做事!”

他没有半分勉强之意,眼中的坚定亮得灼人。

旁人或许觉得蔺成这些年过得安稳,从物质方面来说,的确是极为不错。

但人活着,总是要有个追求,妻子过世之后,他便是得过且过,说白了,每一天都是混日子罢了。

而今,心中有了新的托付,像是为人生重新寻得了方向。

那股子精神头,是金银财宝这类外物给不了的。

祝歌听罢,当即乐得一拍手,笑得眉眼弯弯:“太好了!蔺叔若肯留下来,那可真是有了得力的帮手!”

这边聊完蔺成的事,老太君忽然看向女儿,开口道:“囡囡,皇贵妃办的那宴,你就称病别去了。”

祝歌听得一愣,抬眸看向老太君,眼底带着几分茫然:“什么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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