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说不爱,离婚后又红眼求复合 第250章 今晚吓坏了吧?

一条结实的手臂从斜里猛地伸来,用手臂上缠绕的厚实帆布包,精准格挡住了恶犬的撕咬。

犬齿深深嵌入帆布,来人却纹丝不动,另一只手已迅捷地绕过犬颈,以专业的手法死死扣住项圈下方的压迫点。

恶犬顿时窒息般僵住,凶猛的扑腾瞬间无力。

惊魂未定的温婧此时才冲到,一把将吓哭的小雨紧紧搂进怀里,目光急抬……

路灯昏暗的光线下,制住恶犬的男人侧影挺拔。他穿着简单的深色运动服,气息微喘,像是刚跑步经过。侧脸线条硬朗,眉头紧锁,专注地控制着仍在挣扎的猛犬。

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张面孔。

就在这时,陌生人利落地用随身束带捆住恶犬的嘴,确保它无法再伤人。

他并未转头,而是保持着高度的环境警戒姿态,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道:

“温小姐,我是贺将军派来的‘影’。三点钟方向,红色轿车,怀疑是协同观察哨。请正常安抚孩子,我已通知物业和警方,他们会处理恶犬和车辆。建议您五分钟后带小姐从东侧门回家,路线已安全。”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温婧耳边炸开。

她浑身的血液似乎冷了一瞬,随即又更滚烫地奔流起来。恐惧被压成坚冰,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她没有去看三点钟方向,甚至没有对这位“保镖”做出任何明显的回应。

她所有的注意力瞬间收回,全部倾注在怀里颤抖的女儿身上。

“不怕了,宝贝,不怕了。”她的声音是刻意放软的哽咽,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完美扮演着一个受惊过度的母亲。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小雨被扯破的袖口和下方细嫩的皮肤:“有没有哪里疼?告诉妈妈。”

指尖触及的皮肤完好,只有一点擦红。巨大的庆幸让她眼眶真的泛起了湿意。

与此同时,她用身体挡住小雨可能望向红车的视线,借着低头安抚的动作,用极低的气音快速回应:“收到。优先清除观察哨。我们按计划撤离。”

“影”几不可察地颔首,动作流畅地起身,仿佛只是一个热心的路人完成救助后准备离开。

他对着正在赶来的小区保安方向扬声说:“狗控制住了,我已经报警,警察马上到。”

声音洪亮清晰,与刚才的低语判若两人。

说完,他并未停留,甚至没再看温婧一眼,转身便朝着与红车相反的方向,步伐沉稳地快步离去,迅速消失在绿道另一侧的树影中。

温婧紧紧抱着小雨,能感觉到孩子渐渐平复的抽泣。

她依言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停留在原地,配合赶到的保安询问,声音惊魂未定,叙述着“突然冲出的恶犬”。

她的目光偶尔焦急地扫向四周,完全符合一个母亲后怕的模样。

眼角的余光里,那辆停在阴影中的红色轿车,在“影”离去后不到一分钟,便悄无声息地启动,缓缓驶离了路边,汇入主路车流,消失了。

观察哨撤了。

五分钟,分秒不差。

温婧抱紧搂着她脖子的小雨,谢绝了保安护送的好意,依言走向东侧门。

她的步伐看似因疲惫和后怕而略显踉跄,但全身的感官都已提升到极致,警惕着任何一丝异常。

回家的路格外安静,只有波波偶尔发出呜呜的安慰声,和小雨依赖的呼吸。

她抱着小雨打开家门,反锁,启动额外的安防设备,又将小雨交给王婶带去洗澡安抚。

随后,她独自走进书房,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这才允许自己缓缓滑坐在地。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突兀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她一跳。

屏幕上跳动着名字:唐高毅。

温婧扶着门板站起身,所有的脆弱被瞬间收敛。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接起电话的姿势已恢复平日的挺拔。

“温总,”唐高毅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刚刚我们的人赶到时,还没来得及动手,就……”

“没事了。”她打断他,声音是惯常的平静利落,听不出丝毫波澜,“事情办得如何?”

唐高毅迅速调整状态,转入高效汇报模式:“甄薇的完整背调资料,三分钟前已加密发送至您邮箱。另外,‘青石’和‘墨砚’已经按计划启动,进入待命状态。”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关于傅立朋的海外关联,最新情报显示他与一位名叫‘查尔斯’的网络研究员往来异常密切。相关线索和背景也已同步发送。”

“好。”温婧的视线扫向电脑屏幕,新邮件的提示灯恰好亮起,“继续密切跟踪。”

“明白!”

通话结束。唐高毅的效率很高,她布下的暗棋也已就位。

她刚要点开那两份密件,门外传来女儿清脆的声音:“妈妈,我洗完澡了,你给我讲故事吧。”

“好,马上来。”温婧瞬间关闭屏幕,神情在转身时已切换成一片柔和的安宁。

走出书房,客厅灯光温暖。小雨穿着干净的睡衣,头发还带着湿气。一旁的波波也刚被王婶仔细吹干了毛,蓬松得像团毛球。

两个小家伙依偎在沙发上,先前的惊惧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亲昵。

温婧蹲下身,轻轻揉了揉波波的头顶:“波波,今天表现非常勇敢,立了大功。明天奖励你两根最香的鸡肉肠。”

小雨也凑过来,认真地对小狗说:“波波,今天谢谢你保护我,你是最勇敢的小狗!我要给你点一百个赞!”

看着女儿恢复活力的模样,温婧心中的寒意被驱散了些许。

她将小雨揽到身边,声音放得很轻:“今晚……我的小雨吓坏了吧?”

小女孩点了点头,依偎进妈妈怀里,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的困惑:“嗯……妈妈,那只大狗好凶。我都没有惹它,它为什么要跑来咬我们呢?”

温婧搂紧女儿,目光越过孩子的头顶,变得沉静而深远。

“小雨,你要记住,”她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一种需要被牢记的清晰,“这世界上有一种恶意,就像刚才那条狗一样。它攻击你,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或者招惹了它……”

她顿了顿,让孩子消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