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第424章 全网嘲笑首映冷清,无名英雄团驾到!

五月一日,帝都某国际影城。

一号厅门口,红毯铺出去几百米,鲜花篮堆成了墙。

《笑口常开》剧组的宣发团队雇了几十个安保,才勉强拦住疯狂尖叫的粉丝

相比之下,位于走廊尽头的四号厅,冷清得多。

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海报立在那儿。

海报还是黑白配色的,江辞那张沾满泥污的脸占了一半版面。

一个举着自拍杆的网红主播路过,

镜头扫过《破冰》的立牌,撇了撇嘴:

“大过节的,谁看这种死气沉沉的片子?隔壁《机甲狂潮4》的票都抢疯了,这边连个人影都没有。”

直播间弹幕里也是一片附和。

【确实,江辞这次转型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听说排片只有15%?估计上映三天就得下架。】

就在这时,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角落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江辞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正装,白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

最扎眼的是,他左胸口袋的位置,别着一朵小白花。

在娱乐圈这种讲究“彩头”的地方,这身装扮简直是在公然挑衅所有人的神经。

但他身边的人,更让人挪不开眼。

楚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老式西装外套。

那是二十年前流行的款式,袖口磨得有些起毛,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缝补过的痕迹。

是警嫂探亲服。

在她左胸口,别着一枚有些褪色的党徽。

母子俩挽着手,腰杆挺得笔直。

刚才还在叽叽喳喳的网红主播,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气场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此刻,那个穿着旧衣服的中年女人,

硬是压得周围那些穿着露背晚礼服的小花们黯然失色。

“江老师!江老师看这边!”

一群娱记围了上来。

长枪短炮快怼到了江辞脸上。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记者挤在最前面,

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问出来的问题却带着刀子:

“江老师,目前《破冰》的排片率只有15%,首映礼如此冷清,您后悔接拍这部题材沉重的电影吗?”

这个问题很刁钻。

如果回答后悔,那就是打脸剧组;

如果回答不后悔,又显得像是在嘴硬。

周围的快门声响成一片,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顶流的笑话。

江辞停下脚步。

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隔壁喧嚣的《笑口常开》发布会,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张黑白海报。

他抬手,帮楚虹整理了一下那枚徽章。

“有些戏,是为了票房,为了拿奖,为了让人笑。”

江辞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但有些戏,是为了让人别忘了一些人。”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熬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直视着那个记者的镜头。

“排片多少,票房高低,不影响烈士的重量。”

“至于冷清……”江辞笑了笑,“他们习惯了。”

记者的笑容僵在脸上。

话筒举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周围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人群,突然感到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就在这时,制片人老张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

“让让!都让让!”

老张身后,跟着一群人。

这群人大约有二十几个,清一色的平头,

皮肤黝黑粗糙,身上穿着不合身的便装夹克,

有的袖管空荡荡的,有的走路微跛。

他们沉默地走过来,目光坚毅。

那些原本挡在路中间的网红和代拍,

被这些目光一扫,本能地让出一条通道。

“那是谁啊?”有人小声嘀咕,“怎么看着像来砸场子的?”

没人回答。

江辞转过身,对着这群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楚虹看着这群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却满身沧桑的男人,眼眶红了。

她认得这种气质。那是长期在刀尖上舔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才有的煞气。

领头的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贯穿半张脸的烧伤疤痕。

走到江辞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江辞的肩膀。

然后,这群人鱼贯而入,走进了那个冷清的四号厅。

他们没有票。

那是制片人老张死皮赖脸从院线那里抠出来的“家属座”。

影厅内,灯光昏暗。

那群退伍的老兵和一线警员坐在最后一排,

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前排零零散散坐着一些铁粉和被赠票请来的影评人。

“这氛围太怪了。”

一个拿着爆米花的小粉丝小声对同伴说,“我都不敢吃东西了。”

后台。

一向以脾气火爆著称的导演姜闻,此刻正哆嗦地在那儿抽烟。

“老姜,别怂啊。”编剧严正在旁边苦笑。

“你不懂。”姜闻把烟狠狠摁灭,

“那些影评人骂我烂片,我敢那大嘴巴子抽他。”

“但这后面坐着的那帮人……他们要是说一句‘假’,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滋——

影厅内的灯光彻底熄灭。

龙标亮起。

一行白底黑字,静静地浮现在大银幕中央。

【本片取材于真实案件,谨以此片献给奋斗在缉毒一线的无名英雄。】

与此同时,低沉压抑的心跳声,通过顶级的杜比音效,

一下一下地砸在每个观众的心口。

画面切入。

暴雨。

泥泞的坑洼里,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边缘的杂草。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背上青筋暴起。

镜头拉远。

江辞饰演的江河,从泥浆里一点点往外爬。

他浑身都在痉挛,那是毒瘾发作时的生理性抽搐。

他张大嘴,想要嘶吼,却发不出声音。

极致的痛苦,让他整张脸都扭曲变形。

“呕——”

一声真实的干呕声从音响里传出。

江河把手指**喉咙,在那疯狂地催吐,

想把刚才被迫喝下去的血酒,连同自己的五脏六腑一起吐出来。

前排那个原本想来看“哥哥盛世美颜”的小粉丝,

手里的爆米花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被吓到了。

这哪里是她认识的那个精致爱豆?

这分明就是一个正在地狱里挣扎的恶鬼。

短短两分钟的长镜头,只有雨声、呕吐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最后一排。

那个脸上有烧伤疤痕的男人,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

粗糙的掌心用力**扶手上的绒布。

他认得这一幕。

当年他的队长,也是这样在泥潭里熬过那一夜的。

那时候,队长也是这般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