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发老婆?我造反娶皇后! 第一卷 第175章 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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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干了一碗之后,孙衡、薛景辉、汪瑞风、史磊也纷纷效仿。

“江将军,恭喜,我等……服了!”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辩解,也没有再提什么“旧情”“忠义”。

他们曾经确实想过,为张威报仇;

也确实想过,趁乱搏一把,争一争寒州大将军的位置。

可现在,圣旨已下,钦差的态度也已明显,局面已经稳了。

谁要是再纠缠,那真是自寻死路。

江辰看着他们,豪爽一笑,道:

“当初真相还未明了,几位想为旧主报仇,才是情有可原。这更显得几位忠心耿耿,何须道歉?”

“只要以后寒州军一条心,我江辰,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寒州流过血的人。”

几名都尉心头一震,齐齐拱手:

“谨遵将军号令!”

…………

酒过三巡,营帐内的气氛已经彻底热络起来。

曾经的紧绷、试探、算计,仿佛都被酒水冲淡了不少。

众人喝得脸色通红,说话也放开了些,言语间不再拘谨,一口一个“江将军”,叫得顺溜又自然。

就在气氛正酣之时——

“咳咳”

周延寿发出一声轻咳,缓缓放下酒碗:

“江将军,接下来要说的,便不是恭喜的话了。”

陆景同也同时坐直了身子,目光变得肃然。

江辰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

“两位大人请讲。”

周延寿深吸一口气,道:

“陛下还有口谕。”

“寒州军新帅既定,军心暂稳,但边患未除,国事难安。”

“慕容渊败而未灭,占据青州,拥兵自重,仍为朝廷心腹大患。”

周延寿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落在江辰身上:

“陛下要求——三个月内,歼灭慕容渊主力,收回青州。”

话音落下,如同一盆冷灰,兜头浇下。

不少都尉下意识捏紧了酒碗,指节发白。

三个月?

歼灭慕容渊?

收回青州?

这哪是赏后重任。

这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了。

慕容渊根基深厚,能在朝廷围剿下活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运气。

青州又是地广兵多,城池连绵,易守难攻。

三个月,别说彻底歼灭,就算打下几座重城,都难如登天。

陆景同这时又补了一句:

“陛下还说了。若成,则江将军便不再是暂代寒州大将军,且寒州、青州两地军务,皆由江将军一手节制。若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帐中所有人,都明白那两个字是什么。

败,则问罪。

甚至不只是问罪江辰。

整个寒州军,都会被重新洗牌。

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不少都尉偷偷看向江辰,眼中既有担忧,也有迟疑……

江辰却是依旧神色平静,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臣,接旨!”

短短三个字。

没有抱怨,没有推诿,也没有多余的豪言。

却让不少人心头一震。

陆景同则深深看了江辰一眼,眸色更加多了几分欣赏。

江辰接着目光扫过帐中众将,语气一沉:

“三个月,够了。慕容渊不死,寒州永无宁日。”

“这一仗,不是替朝廷打的,是替我们自己打的。”

“上一仗还没打尽兴,这一次,诸君可愿与我荡平反贼,立下不世之功?”

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再加上乱世魅魔的效果,使得现场众人都心情激动,心中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火。

帐中,呼吸声骤然加重。

接着,众人齐声高呼:

“愿随将军,荡平贼寇!收服青州!不负陛下信重!”

两位钦差见状,暗自惊叹:这江辰,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气场,仿佛天生就是当将领的料子……

………………

酒足饭饱,夜已深,营中酒气散尽。

江辰回到自己的大帐,解下披风,刚坐下不久,帐外便传来一声低低的通报:

“将军,周钦差求见。”

江辰目光微动,却并不意外。

“请。”

帐帘掀开,周延寿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随和的笑意。

“江将军,深夜叨扰了。今日宴席人多,有些话,不太方便说。”

江辰示意他落座,客气地道:“周大人请讲。”

周延寿端起茶盏,先是闲谈了几句寒州军的士气、军纪,又夸了几句江辰临危受命、稳住局面的手腕,说得滴水不漏。

话锋一转,才慢慢切入正题。

“江将军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陛下器重,军心归附,甚至已经走在了许多老臣前头。”

江辰只是听着,并不接话。

周延寿见状,笑容更深了几分:

“只是朝堂之上,风浪从来不在明处。将军久在军中,可能不太了解如今的局势。”

“丞相执政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六部,各地方的将领,也多是丞相的故交。”

“若将军愿意……与丞相一心,将来调兵、筹粮、封赏、升迁,都会顺得多。”

他说得极为含蓄。

没有直说“投靠”,却句句都是。

江辰看向周延寿,语气不咸不淡:

“周大人的意思,是让我站队?”

周延寿并不否认,反而坦然点头:

“不是站队,是结盟。张威已死,寒州需要新的依靠。”

“丞相并不在意你如何上位,只在意……你之后站在哪一边。”

“将军只需明白一件事,跟着丞相走,没人会为难你。”

这话的语气虽然平静,却仿佛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

江辰沉默了片刻,语气冷了几分:

“我江辰,是寒州军主帅,是陛下封的大将军,不是谁家的门客。”

周延寿脸上的笑意,第一次僵了一下。

“江将军误会了。朝堂之上,本就没有纯粹的‘不站队’。”

“你不站在丞相这边,那在别人眼里,就等于是丞相的敌人。”

“只要你一心追随丞相,唯丞相马首是瞻,前途无量。便是陛下以后想动你,也得掂量掂量。”

江辰微微挑眉,道:“所以,周大人这是要我给丞相当狗?”

周延寿的脸色渐渐阴沉,语气也不再那般温和:

“江将军,可要想清楚了。能为丞相效力,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江辰站起身,负手而立:“机会留给别人吧,我一阶武夫,只负责打仗,不给任何人卖命。”

短暂的沉默后。

周延寿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江将军,我本不想把话说到这一步……”

“你即将面对的,是慕容渊。”

“而你所需的粮草、军械、补兵、调令,等等都不在你手里。”

他顿了顿,语气已然带上几分冷意:

“若丞相觉得你不识抬举,寒州军接下来的日子,会过得很艰难。”

“兵部一纸拖延,粮道晚到十日;”

“户部账目核查,军饷少拨三成;”

“朝中再有人弹劾几句,说你急功近利、冒进用兵——”

“江将军觉得,你这仗,还能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