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第二百二十六章 拖累、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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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非但没闭嘴,反而声音越发大了。

“陛下非但不是**,他还是一个非常有能干,有野心的君主。”

“否则,他也不会在流落民间多年,在无处不优,被朝臣、百姓、宗室都认定的天才睿亲王手中得到皇位,并任凭这些年睿亲王如何蹦跶,都稳坐这位置。”

“他早就意识到你和陈国公府的勃勃野心了。”

“你信不信,若不是他生了病,而唯一仅剩的亲生儿子,是你的儿子,是陈国公府的亲外甥。”

“长姐你早就被废后,陈国公府也早就被轰然推倒了。”

“这些年,根本不是你和陈国公府保住了殿下。”

“而是殿下保住了你的后位和陈国公府的地位。”

“你和陈国公府不过是趴在殿下身后,才得以庇佑的吸血虫。”

“但暂时的优容并不代表陛下会一直容忍你和陈国公府。”

“你和陈国公府,就是他给殿下的一个考验。”

“能解决你和陈国公府,殿下便能登基。”

“若是不成,陛下哪怕把江山给三位嗣皇子,都不会让赵氏的江山被陈国公府和徐家给瓜分掉的。”

“而长姐你猜,殿下会顺从陛下的意思,摆脱一直拖累自己的你和陈国公府,完成这个考验吗?”

皇后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淑妃却代替她说了:“我猜会的。”

“殿下从来就是一个理智、清醒、有着大抱负的人。”

“从被立为太子殿下,哦不,从六岁时被你抛弃在火场那天起,他就注定会走上这条路。”

“并且,对长姐你和陈国公府并无半分留恋。”

“也正是清楚明白的知晓这一点,长姐你才会这么急,迫不及待地想杀掉秦筝,想推瑶兮成东宫正妃,想让陈国公府和殿下绑的紧些,更紧些……”

“可长姐你也是个聪明人,应当知晓如此强扭的关系,只会走向分崩离析。”

“到那一天,你或许还能留一条命,陈国公府却再无活路……”

“或许在二皇子去世后,你就把殿下当亲生儿子般对待,又或者更早时,你没有因难产与性格不同,就偏心两个孩子,一切都会不一样。”

皇后娘娘不等她说完,就断然怒吼道:“闭嘴。陈有淑,我叫你闭嘴,听见没有!”

淑妃娘娘近乎怜悯地看着皇后娘娘。

“长姐,你不必如此着急,我已经说完了。”

“你和陈国公府好自为之。”

说罢,她扭头就要离开。

又想起什么。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平静地道,“长姐,其实当年入宫前,嫡母已为我选好了夫家,是沧州城的二品刺史的嫡长子,与我年龄相合,脾气温和,容貌清俊,我很喜欢。其实我早有了如意郎君。”

“我不想入宫。”

“那一年是,迄今为止,也是。”

说罢,她拔腿离开。

两排隆重的仪仗跟随她一起离开,行走在夕阳下的汉白玉宫殿上,如同蜿蜒不尽的影子。

皇后看得恍惚,下意识眯起了眼。

再一睁开时,淑妃和她的仪仗队都已消失了。

庞大空荡的宫殿里,孤独与不安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几乎要把皇后全身包裹住。

皇后感到了无助,下意识地道:“来人,芳姑姑,你快过来。”

芳姑姑其实一直就在旁边角落里。

淑妃娘娘来得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退下,就亲眼目睹了这场争端。

此时,她现身道:“娘娘,奴婢在这里。”

真正听到了芳姑姑的声音,皇后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许久后,她仿佛很疑惑地道:“芳庆,你是跟着我的老人了,你来说……难道我对珩儿和琰儿真的有不一样吗?”

“可珩儿是我受了惊,难产才生下的,我一开始的确不愿意见他,后来他又那么不活泼,总是阴沉着一张脸,太过不讨喜……”

“知晓我有些对不起珩儿,所以在生琰儿时,我就将所有的爱都补偿给了他。”

“琰儿也果然不负我期望,那般的活泼可爱又聪明,总是甜甜地叫我‘母后’……”

“无论如何,我都给了他性命,纵然我是偏心了一些,他又凭什么敢怨恨我……”

芳姑姑轻叹了一声:“娘娘,方才淑妃娘娘说的,都是国公府幕僚昔日对您说过的。”

“您只当是为了国公府,将殿下当做二皇子看吧。”

皇后娘娘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好吧。”

然后,她站起了身,伸出了手,轻声道。

“我乏了,扶我去休息吧。”

芳姑姑还没来得及搀扶,门口就匆匆传来一声禀告。

“娘娘,东林学院的杨教授来信。”

胡教授被秦筝干废了,被庞山长解除了教授之职后。

杨教授是陈国公府选中,举荐给皇后娘**东林学院新手下。

皇后娘娘极为重视。

皇后立即转身,伸手道:“信拿来。”

一目十行看完信,她露出极端恼怒,高声呵斥着。

“来人,给我立即传令,让太子殿下入宫!”

“这个逆子!”

“明知杨教授是我和陈国公府的人,在杨教授与那劳什子胡教授以东林学院教职打赌后,还要一意支持胡教授,向陛下上奏说地动仪预测,京城北郊可能有地动。”

“地动乃是天灾,又怎是可以预测的!”

“简直胡闹!”

“身为国公府的外甥,他这是全然没把国公府放心里,我要亲自教导他,让他收回上奏!”

坤宁宫里,芳姑姑轻轻叹了一声。

隐隐的,还能听见淑妃娘娘遥遥的叹息。

……

三天前。

钱教授小院里。

眼看着杨教授气腾腾地走了,秦筝露出古怪之色。

“老师,你真的要和这老东西打赌?”

“若一个月内,京城北郊有地动,他就要主动辞职,离开东林学院。”

“而若一个月内,京城北郊没有地动,你就要离开东林学院?”

钱教授面上看不见半点杨教授驳斥争辩打赌时的激动,反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怎么,丫头,觉得我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