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百六十九章 恶心左良玉
左良玉心中暗骂,脸上却做出愤慨状:“殿下明鉴!末将虽与殿下有过误会,但那都解开了,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怨!这定是有人陷害,想借刀杀人!”
“殿下英明睿智,万不可上了奸人的当,这样岂不是让背后的奸人得逞?嘲笑我等吗?”
朱胜枫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大骂道:“是啊,这背后的奸人还真是该死啊,该全家死绝,该下十八层地狱,然后转生成猪狗不如的东西,馬嘚,什么玩意儿啊!”
听到朱胜枫如此大骂,左良玉与左梦庚脸色那叫一个难看,比吃了十斤大份还难看!
朱胜枫笑道,“所以本王为了不冤枉左帅,本王特意把那山贼头目赵虎带来了。就想着,让左帅亲自审问,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
他转身吩咐:“老周,把赵虎带上来。”
周岱利应声,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走上前来。正是赵虎。
赵虎此刻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见到左良玉,眼中闪过恐惧,随即低下头去。
左良玉心中一沉。
朱胜枫指着赵虎:“就是此人,说是左帅的人联系他,让他设伏杀本王。左帅,你可认得此人?”
左良玉仔细看了看,摇头:“不认得。末将从未见过此人。”
“那就怪了。”朱胜枫皱眉,“他言之凿凿,说联系他的人姓马,是左帅麾下游击将军,还提供了火药、银两,承诺事成后给他们洗白身份,安排进卫所当官。”
“老实说,我也不太相信,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就带来让左帅亲自审问!”
他看向左良玉身后众将:“左帅麾下,可有姓马的游击将军?”
马士秀脸色煞白,强自镇定。
左良玉面不改色:“末将麾下确有姓马的将领,但绝无可能做此等事。定是此人信口雌黄,或是有人冒充我军中之人。”
“有道理。”朱胜枫点头,“江湖骗子多了去了,冒充官军招摇撞骗的也不少。”
他走到赵虎面前,冷声道:“赵虎,你看清楚了,这位就是左良玉左帅。你说联系你的人,是他麾下马将军,你可敢与马将军当面对质?”
赵虎抬头,看了一眼左良玉,又迅速低头,浑身发抖。
左良玉盯着他,眼中杀机隐现。
朱胜枫忽然笑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赵虎胆敢设伏刺杀藩王,已是死罪。既然左帅说不认得他,那想必是有人冒充左帅部下行事。既如此……”
他转身,对左良玉拱手:“左帅,此人污蔑朝廷大将,罪加一等。不如就请左帅亲自执刀,将这贼寇正法,以证清白,如何?”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让左良玉亲手杀赵虎?
赵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他看向左良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左良玉心中念头急转。
杀,还是不杀?
杀,赵虎一死,此事死无对证,他可以说此人污蔑将领,死有余辜。
可这事情传出去,今后还敢替他做事?他左良玉的名声可算是彻底臭了!
可不杀……朱胜枫显然是在逼他表态。若不杀,岂不是显得心虚?
电光石火间,左良玉作出决断。
“殿下说得是!”他朗声道,“此贼竟敢污蔑朝廷大将,刺杀藩王,罪该万死!末将愿为殿下执刀,除此恶贼!”
他大步上前,从亲兵手中接过一把腰刀。
赵虎眼中闪过绝望,突然嘶声喊道:“左良玉,你这个杂碎,你骗老子,老子做鬼……”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噗!
人头落地,鲜血喷溅。
左良玉收刀,面不改色,对朱胜枫拱手:“殿下,恶贼已诛。”
朱胜枫看着地上赵虎的尸体,又看看左良玉,忽然抚掌大笑:“左帅好刀法!干净利落!”
他上前拍拍左良玉肩膀:“看来果真是有人陷害左帅。此事本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揪出幕后黑手,还左帅清白!”
左良玉心中冷笑,面上却感激道:“多谢殿下明察!”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真是惺惺相惜。
但场中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刀斩下,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朱胜枫转身,对苏文远道:“苏大人,本王要在襄阳盘桓几日,叨扰了。”
苏文远连忙道:“殿下驾临,是下官荣幸。府衙已备好住处,请殿下入城。”
朱胜枫看向左良玉,“左帅,本王还有些事想请教。不如一起进城,慢慢聊?”
左良玉心中警惕,却也只能点头:“末将领命。”
两队人马并排入城。百姓在道路两旁围观,指指点点。
苏玉瑶从马车中望见父亲,眼圈又红了。苏文远朝女儿点点头,眼中满是复杂。
而朱胜枫与左良玉并辔而行,一路谈笑风生,仿佛真是故友重逢。
……
苏府。
马车停在府门前,苏玉瑶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还没等丫鬟拿来踏脚凳,就提着裙摆跳下车。
府门内,一个穿着素色襦裙、鬓角微霜的中年妇人正急急走出,正是苏玉瑶的母亲卢氏。她一眼看见女儿,眼圈瞬间红了。
“玉瑶!玉瑶!我的女儿啊!”
苏玉瑶再也忍不住,哭着奔过去,一头扑进母亲怀里:“娘!女儿不孝……”
母女俩抱头痛哭。一年分离,日夜悬心,此刻终于重逢,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泪水。
苏文远站在一旁,看着妻女,眼中也泛起泪光,却又强行忍住,转身对朱胜枫拱手:“殿下,请入府。”
朱胜枫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动。他整了整衣袍,随苏文远走进苏府正堂。
待分宾主落座,丫鬟奉上茶点,朱胜枫站起身,对着苏文远郑重一揖。
“苏大人,当年本王带走令嫒,实是唐突。今日特来赔罪,还请大人见谅。”
虽然是苏玉瑶自己跑的,朱胜枫是真的被动接受。可这事情,做男人的还是得有点担当!
苏文远连忙侧身避让,苦笑道:“殿下折煞下官了。此事……唉,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他看了看朱胜枫,又看看门外还在与母亲相拥而泣的女儿,叹了口气:“玉瑶这一年,多蒙殿下照顾。这孩子从小被宠坏了,若有不当之处……”
“玉瑶很好。”朱胜枫打断他,语气诚恳,“她聪慧明理,帮了本王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