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私欲 第52章: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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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斯理最先出声:“欢喜,好久不见。”

路欢喜怔然,没想到方斯理竟还记得自己。

她掩下心中的错愕,微微颔首:“方先生,好久不见。”

方闻秋惊讶道:“哥,你们认识?”

路欢喜看向方闻秋,对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套裙,气质沉着内敛。

两相对比,自己这一身目的性明显的蓝色露肉裙,显得尤为可笑。

路欢喜收起心底的苦涩,坐在了周嘉明的身侧。

她看向岑遇和方闻秋的方向,像是第一次见一样。

点头示意,礼貌疏离:“岑律,这位……”

方斯理介绍:“这位是我妹妹,闻秋,刚回国不久。”

路欢喜这才微笑道:“方小姐,你好。”

方闻秋见过很多不同类型的美女,长得这么清纯脱俗的也有许多,可这位**身上不光有不谙世事的懵懂纯白,细看眼睛,又十足的媚态。

身段也好。

说一声尤物都不为过,可以说完美的长在男人的审美点上。

这样的女人只要稍微使点手段,多的是男人为她神魂颠倒,怎么就偏偏看上周嘉明了?

她看了看自己哥哥,不由得挑眉。

她哥一表人才,容貌品性都是上乘,就是太守礼了。

不然也不至于一年了,还没把人拿下。

方闻秋长这么大头一回见自家哥哥动心,尤其是一年过去还没忘记,不免也想撮合一下。

“他们聊合作,你在那边听多无聊呀,不如来坐我这边,咱们都是女人,肯定有共同话题。”

一句话,叫路欢喜刚沾到椅子上的**又挪开了。

她看了看方闻秋身边的位置。

因为人少,隔位坐的。

她左边和右边各空了一个座位,而空着的两边正好坐着方斯理和岑遇。

路欢喜犹豫片刻,往方闻秋的右侧走过去。

正好在她跟方斯理中间。

周嘉明没想到路欢喜竟然这么识趣主动。

尽管这就是他组这饭局的目的,可自己的老婆坐在别的男人身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愉。

岑遇慢条斯理的伸手拿杯,不知怎地,被子突然从手中滑落,“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声响不大,但在密闭的包厢里,还是惊了众人。

方闻秋离的最近,吓得不轻。

方斯理若有似无的看了岑遇一眼。

岑遇是岑家的大公子,就算把这包厢拆了,周嘉明也不敢说什么。

路欢喜自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本能的去看岑遇。

刚准备坐下的臀再度僵了一瞬。

再往前走两步,就是岑遇身侧了。

路欢喜只当这是岑遇在提醒自己离他远点,所以才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她心里觉得有些委屈,明明说让她做情人的是他,说自己勾引他的也是他,现在让她离远点的还是他。

路欢喜想,大概真是自己以前造孽造多了,所以现在才遭这些报应。

她很想告诉岑遇是他想太多了,自己巴不得离他原点,最后从此再也不见面,在彼此眼前消失。

路欢喜收回目光,坐到了方闻秋和方斯理的中间。

勉强挤出一丝笑朝正在看她的方斯理示意。

“抱歉,没拿稳。”岑遇冷不丁的出声,嗓音淡漠,听不出情绪。

方闻秋拍了拍胸口,嗔道:“是杯子不好。”

路欢喜闻言眉心一跳,只觉自己从前还是挺收敛的。

她正想着,面前突然多出一个小碗。

碗里放着一小块清蒸东星斑。

路欢喜诧异的抬眸,沿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看向他的主人。

方斯理把碗朝前推了推:“不是喜欢吃?”

路欢喜怔了怔,她的确很喜欢吃,只是自从路家破产后她便再也没吃过了。

她不知道方斯理是如何知晓的。

两人只见过一次而已。

方斯理似乎猜到了她的疑惑,低声解释道:“你父亲在世时,听他提起过。”

顿了顿,他道:“他应该很爱他的女儿。”

路欢喜眼神窒了窒,喉咙溢出一股难言的酸涩。

路远行爱她吗?

爱她怎么会抛弃她呢?

如果可以,路欢喜宁愿和路远行一起死在那个夏天。

她忍住眼眶里的涩意,小声道谢:“谢谢。”

方斯理眸色微深,温声开口:“我那还存着你父亲生前留下的字画,你还需要吗?”

路欢喜摇摇头:“不用了,既然是送你的那便就是你的了。”

路远行连大学都没上过,却酷爱练字,还喜欢拿字送人。

以前路家有钱,有的是人捧着,后来落魄,路欢喜亲眼见过那些人把字画扔在了**堆里。

方斯理竟然还留着。

方闻秋见岑遇不动筷,便学着他哥主动给心仪的对象剥虾:“你尝尝这蓝龙虾,是他们店里的特色。”

岑遇没动,语气不紧不慢:“谢谢。”

路欢喜不自觉蹙了蹙眉,她记得岑遇对海鲜过敏。

可岑遇却像是没事人似的,修长的指尖缓缓夹起方闻秋剥好的虾肉,动作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绅士。

方闻秋看的有些痴迷,恨不得眼睛都长在岑遇身上。

见他吃完,方闻秋好似受到鼓舞,当即又亲自剥了一只递过去。

岑遇还是吃了。

路欢喜愣住,甚至没听清身边方斯理说的什么。

她没想到,岑遇竟然可以为了心仪的女人做到这个地步,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可以全然不顾。

就因为那只虾是方闻秋亲自剥的吗?

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本能的想要阻止,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笑。

当事人都不在意,她这个外人操什么心呢?

反正栾城医疗这么发达,总不至于真的出事。

路欢喜咬了咬唇,控制自己不再去看。

岑遇一连吃了三只,方闻秋兴致昂扬的换了另外一道菜。

男人照旧说了谢谢,只是这次却没有动作。

碗里的食物再没动过。

饭局快结束时,周嘉明佯装不经意的提起:“早就听闻岑律是栾城第一状,不知道接不接离婚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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