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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答复来了:老板同意见面,地点定在中俄边境的绥芬河,时间三天后。
沈红叶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不同意:“东子,这是个陷阱,那边是边境,什么人都有,乱的很…,听嫂子一句话,千万别去…”
虎妞也焦急的说道:“陆老板一定会报复你,说不定想收购饮料厂股份是假的,他们想弄死你才是真的…”
“我知道…”
陈东一边说一边检查着随身带的录音设备:“我已经将咱们这些年收集的证据全部交给了警方,包括陆老板走私行贿的那个账本,阿KEN也愿意指正陆老板,警方已经在着手调查他了,所以这次是我与警方联手行动,打蛇要打7寸,这次我要让陆老板被打入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出发前夜,顾老来到陈东办公室,递给他一个小铁盒。
“这是什么?”
“我年轻时做的。”
顾老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金质纽扣,刻着复杂的平安纹:“扣子中间是空的,可以藏东西。万一……万一有事,捏碎它,里面有信号发射器,我师弟当年在军方研究所做的,距离十公里内能收到信号,这是信号接收器,你可以给警方,也可以给你最信任的人。”
陈东收下,深深鞠躬:“顾老,谢了。”
“别说谢……”
老人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一定要安全回来,红叶不能没有你”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和你一起去,对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要再找一些能人”
虎妞不顾陈东的劝说,自顾自的打起了电话,陈东在一旁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绥芬河,中俄边境小镇。三月的风依然刺骨。
见面地点在一家俄式餐厅的包厢。陈东到的时候,里面坐着两个人——赵志雄,还有一个背对门口的身影。
那人转身,陈东呼吸一窒。
那人正是陆老板。但他和陈东记忆中完全不同了,以前的陆老板一身黑西装,身板笔直,头发乌黑,而现在他头发斑白,面容消瘦,只有眼神依然阴鸷。
“陈东,好久不见,听说你要见我?”
陆老板声音沙哑。
陈东淡然一笑,拉开椅子,从容的坐下:
“是啊,陆老板,我主要是想知道,到底多大仇,让你对红叶,对我不死不休。”
“仇?”
陆老板笑了:“不是仇,是规矩。你以为你赢了?不,你只是破坏规矩的人。黄金这一行,有黄金一行的玩法。你非要搞什么透明化、储蓄制,把老百姓都教会了,我们还怎么赚钱?还有,我这一辈子没输过,唯一在你手里吃了好几次亏,我要证明,在商场,在黄金领域,我陆老板比你更强…”
陈东一脸正色:“所以你要垄断市场?让老百姓永远蒙在鼓里?”
“有这什么不好?只有垄断才能挣钱,我们当商人不就是为了挣钱吗?只有你才会把那帮愚蠢的百姓当人,我们都是当成韭菜的,韭菜这东西,割完一茬还会再长出一茬,永远不会消失,而我们会赚的盆满钵满…”
陆老板点燃雪茄,抽了一口悠悠的说道:
“陈东,你是个商人,不是圣人,懂吗?这就是我们两个的区别,这就是我们两个矛盾…”
“你知道你那样做会让多少个家庭破产?会让多少个家庭的血汗钱血本无归,那会死人的,死很多人的,陆老板…”
陈东苦口婆心,还想规劝一下陆老板,大陆老板嘴角却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我管他死不死人,这个世界哪天不要死掉很多人,这和我是有什么关系?我要钱,我只要他们的钱,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看着执迷不悟的陆老板,陈东算是明白了。这不是私人恩怨,是两种商业理念的战争。陆老板代表的是旧时代的垄断、信息不对称、高额暴利。而他,无意中成了新时代的挑战者。
“那今天,你想怎样?”
“收购红叶。”
陆老板吐出一口烟,一脸自信的说道:“你退出,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如果你不答应……”
他使了个眼色。赵志雄打开电视,画面是哈尔滨的街景,红叶金店门口,聚集着上百人,举着牌子:“红叶诈骗”“还我血汗钱”。
“你的储蓄客户,收到短信说红叶要破产,正在挤兑。”
陆老板微笑:“现在你店里库存的黄金,不够兑付十分之一。等银行冻结你账户,法院查封你资产,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陈东握紧口袋里的纽扣,将其一把捏碎:“你就不怕我报警?”
“报警?”
陆老板大笑:“我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公司,通过香港投资内地,一切合法。挤兑是你自己经营不善导致的,关我什么事?”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撞开。虎妞冲进来,举着手机:“陈东,挤兑是假的!那些人大部分是雇来的,我已经拍下来了!店里的老储户一个都没动,王师傅还带着人维持秩序!”
陆老板脸色一变。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你报警了?”陆老板盯着陈东。
“嗯…你的末日到了”
陈东站起身,目光毫不退让的与陆老板对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本来是想你不答应我的,收购等我走后,餐厅里我的人会把你干掉,但现在我忍不住了,还是亲手弄死你比较好,虽然这样会比较麻烦,但总比留下一个心腹大患要好…”
话音未落,陆老板猛地掀翻桌子,从怀里掏出**。
但比他更快的是陈东,陈东手中的茶杯先他一步甩了出去,陆老板终究慢了一步,枪还没掏出来,手腕就被砸中了,剧痛之下,让他慢了一步,枪管还没等对准陈东,陈东已经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将**踢到了半空中!
陆老板见事不好,抓起一张椅子扔向陈东,随后,趁着陈东一脚踹翻椅子的时候跳窗逃跑。外面是结冰的河面,对岸就是俄罗斯。
就在这时,餐厅一片混乱,虎妞透过门口忽然发现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拿着各种武器已经直奔包间而来。
“不好,有埋伏,陆老板果然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