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6:渔猎山林带嫂子侄女吃香喝辣 第437章 股东大会,陈东被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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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演示和公关机会。他亲自督阵,让李想团队对那架“无人机”进行了尽可能的优化,并聘请了专业的摄影师指导。拍摄当天,在松花江畔,当那架嗡嗡作响、带着摄像机的四轴飞行器颤巍巍地升空,第一次从鸟瞰视角拍下中央大街和索菲亚教堂的壮丽景色时,在场所有人都被震撼了。尽管画面仍有抖动,但那前所未有的视角,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宣传片播出后,那个航拍镜头引起了小小的轰动。虽然没人知道那是“无人机”,只觉得拍摄角度“很新颖、很大气”。但这件事,通过那位宣传部干事的口,无意中传到了某个来哈公干的、与国防科技系统有关的人员耳中。

几天后,两位穿着朴素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人,通过保密渠道联系到了陈东,表示“对你们那个能航拍的小飞行器很感兴趣”,希望“参观交流一下”。

陈东心中一震。他知道,这或许不是直接通往军用无人机的门票,但至少,是一扇缝隙,一缕极其珍贵的曙光。他严格吩咐李想等人做好准备,同时,与军方的人进行了秘密会谈,但是,他们的技术还是过于简陋,军方的人稍稍有些失望,但负责人还是对陈东说,等以后技术成熟了,双方可以加强合作,陈东欣然答应。

与此同时,电子产品业务也迎来了一个小突破,红叶集团和一些知名电脑品牌方达成了合作。经过无数次碰壁和修改方案,红叶成功中标某地税务系统的办公电脑购置和升级改造项目。

虽然利润不高,但这是一个标志性的行业订单,意味着红叶的“行业定制 服务”模式得到了权威客户的认可,为后续打开**、国企市场撕开了一道口子。

在夏天的董事会季度汇报会上,陈东没有过多渲染无人机可能的机遇,而是重点汇报了电子产品行业定制项目的突破,以及北京、上海物业价值的初步评估。他用实实在在的、保守派能理解的业务进展和资产增值,稳住了局面。

会后,虎妞私下问他:“一直问你都没说,上次你和李想会见的那两个人,来头不小吧?”

陈东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蔚蓝的天空,那里正有一架民航客机拉着白线划过。

“具体的我还不太能说,签了保密协议的!不过,我们未来的路总算有个方向。但路还很长,很长。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默默准备,把每一个看似微小的技术点吃透,把每一步能走的业务走稳。等到风起时,我们才能是那个已经站在山上的人。”

他回头看向妻子,眼中是疲惫,更是燃烧不灭的火焰:“虎妞,他们觉得我疯了,没关系。时间,会证明谁才是那个真正的‘远见者’。”

时间就在这表面平静、内里激流暗涌,既有挫折的苦涩,又夹杂着一丝微弱却可能改变未来的曙光中,缓缓流逝。

陈东的棋局,在众人不解甚至反对的目光中,已然落下了数颗看似孤立、却遥相呼应的棋子。

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1995年的秋天,比往年更冷一些。红叶集团总部会议室里,气氛却比窗外的寒流更凛冽刺骨。

“这是……九月底的财务报表,大家都看到了。”

将所有报表发了下去,财务总监老徐的声音像结了冰:“受经济危机影响,坏账准备金计提比去年同期增加320%。黄金首饰业务因南方品牌价格冲击,毛利率下降5个百分点。而科技研究院及相关项目,本年度已产生净亏损300万元,且无明确盈利预期。”

厚厚一沓报表像沉重的铅块,压在每个人心头。会议室烟雾弥漫,张大海闷头抽烟,董天宝眉头拧成死结。

“董事长…”

张大海终于掐灭烟头,声音沙哑:“不是我跟你唱反调。咱们是从穷日子里拼出来的,知道钱难挣,屎难吃。可现在……研究院那个无底洞,还有你在北京上海买那些房子地皮,占了多少资金?眼下红叶集团都快被拖垮了!”

董天宝接话,语气痛心:“陈董事长,我不是不支持你看长远,相反,我知道您的战略眼光一向很准。但是,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度过眼下的难关,眼下这道坎要是过不去,就没有长远了!”

“南方那些走私金打价格战,咱们的成本根本拼不过。那些欠债的厂子,有的厂长都找不着了!咱们账上的钱,还能撑几个月?”

保守派股东们纷纷附和,要求立刻收缩战线,变卖非核心资产回血,尤其是那些“不知道买来干什么”的房产和毫无价值的地皮。

陈东坐在主位,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能感受到身旁虎妞的担忧,也能看到对面陈小北和刘思远紧绷的脸。

“房子地皮,不能卖。”

陈东开口,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那不是负担,是退路,也是未来的筹码。”

“退路?陈董事长,您在开什么玩笑?!”

一位小股东激动地站起来:“陈董,不是我对您有意见,而是眼下的情况,真的是不容乐观了,咱们现在需要的是活路!不是几十年后的退路!你那些什么电脑、智能手机,无人机,能干什么呀?现在就只是一堆幻想,一堆活在纸面上的计划,眼下的困境怎么办?咱们画饼充饥吗?”

会议室炸开了锅。要求停止科技投入、专注主业的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虎妞几次想开口维护丈夫,都被陈东用眼神制止。

“这样吧。”

陈东等到声音稍歇,缓缓起身:“三天后,开临时股东大会。是收缩保命,还是继续投入未来,大家投票决定。这三天,大家也冷静想想,红叶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

会议不欢而散。

深夜,陈东独自坐在顾老的工坊里。老人没睡,炉子里熔着金水,映得他脸庞忽明忽暗。

“听说,要开大会逼宫了?”

顾老没抬头,专注地看着坩埚里流动的金色。

“嗯”

陈东苦笑道:“觉得我疯了的人,不少。”

“铸一把好刀,要反复锻打。”

顾老用长钳夹起一块烧红的金料,放在铁砧上:“锻打一次,就去掉一层杂质,也耗掉一分材料。外行看了,只心疼料子少了,嫌你浪费。”

锤起锤落,火星四溅。

“可不去掉这些杂质,刀就脆,砍硬物会崩口。”

顾老停下,拿起半成型的金条对着灯光看:“你现在,就是在锻打。去的是眼前的利润,留的是将来的锋芒。他们看不懂,正常。”

陈东沉默地看着跃动的炉火。

“可要是料子耗尽了,刀还没成呢?”他轻声问。

顾老放下工具,深深看他一眼:“那就得看,握锤子的人,信不信自己锻的是一把宝刀。也看这把刀,值不值得别人赌上全部家当,陪你锻下去。”

“您觉得呢?”

老人笑了,皱纹舒展:“我这辈子,见过金子被熔了打首饰,见过打成金条藏进地窖,也见过打成金粉刷在菩萨身上。可你跟我说,要把金子拉成比头发还细的丝,用在千里之外的机器里,还要造能飞上天的飞机……听着像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