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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的笑容永远最治愈,也最让人心生欢喜。
“不睡了,我还没看过雪呢,正好出去看看。”宋锦说完做势就要下床。
裴铮烈赶忙帮忙拿衣服帮着穿,等穿好了,又穿棉鞋棉袜。
宋锦感叹,幸好她有裴铮烈给的军大衣,不然东省的冬天真遭不住。
“等等,再戴上围巾跟帽子,外头冷,你大着肚子站在屋里看一会儿就行,别出去沾手!想堆什么东西,我帮你堆。”
尤其是孩子堆里。
他们没轻没重的,又因为下了雪,脚底下不稳,万一撞到他媳妇儿身上……
裴铮烈操着老父亲的心,“要不……咱们等会儿再看?”
宋锦瞪他一眼,“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肯定会离他们远远的。”
“嗯,我陪着你!”
两夫妻走出房门,裴向晴已经在帮裴母和面。
“嫂子,你起来了。”裴向晴扭头冲她笑笑。
“嗯,这是又要包水饺?我来帮忙吧。”
裴母摆摆手,“不用你,我们这边马上忙完,昨晚睡那么晚,怎么不多睡会儿?”
“不困了,四弟跟瑶瑶欣欣呢?”宋锦问道。
许枣花眼珠子一转,立马就猜到了。
“瑶瑶欣欣,快来,给你们三婶拜年。”
“三婶,过年好!”裴瑶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宋锦。
今天两个小姑娘穿着崭新的小裙子扎着漂亮的头花,像只娇嫩的花骨朵,叫人一眼就心情愉悦。
再说,大人的恩怨不要牵扯分小孩子身上,她们姐俩被教养的不错,宋锦一人递过来一个红包。
“你们也过年好!”
得了红包,裴欣跟裴瑶高兴的原地转圈。
“谢谢三婶!”
“乖,把红包先收好再出去玩儿!”
“嗯嗯,知道了。”
两个小姑娘立马跑回屋里藏红包。
裴欣鬼机灵,先把红包打开,发现里头竟然有一块钱。
一块钱啊!
爷爷奶奶也才给他们两毛钱呢,还被她妈抢走了,三婶给一块钱,她妈指定又要抢。
“姐,咱们把钱藏床底下吧!一会儿妈进来,肯定又要翻咱们的压岁钱。”
“可是……妈不是要替咱们攒着嘛。”裴瑶有点纠结。
大过年的,她不想挨打!
“哼!每年都这么说,回头就把咱们的压岁钱拿给大姨二姨家表弟表姐。
反正我不管,我要自己存着。”
“嘿!”许枣花推门进来,“你个死丫头还管不了你,把钱给我!”
“我不!”
“你给不给?别逼我动手!”许枣花手指头点在裴欣脑门上,三两下就把小姑娘脑门点出了红指印。
“我不,这是三婶给我的,我要留着今年上学买书本用!”
奶奶答应她的今年要送她去上学,姐姐自己读到三年级,她亲眼看过,她妈教唆姐姐不要读书。
她才不要呢。
她想读书,喜欢读书,她三岁就央求着小姑姑教她读书认字,姐姐还要每天帮妈妈干活,现在她认识的字都比姐姐还多。
而且三婶不光是城里人还是大学生,她将来也要像三婶一样,读书才能有好工作,将来掌握自己的生活,她不要被她妈拿来换彩礼。
“你个死丫头,小小年纪读什么书!浪费钱。”
“我才不听你的,奶奶说过咱们家女孩子都得读书,你别想把钱哄了去。”说完扭着小身子就跑。
许枣花早就知道小女儿德性,提前一步把她抓在手里。
“小畜生,我看是被你奶奶教野了,竟然敢不听老**话,看老娘怎么收拾你。”说着把裴欣夹在腋下,直接扒了她的裤子,对着两个白嫩的**蛋拿鞋拔子抽打。
噼里啪啦的声音没个三两下就打出了两个鞋拔子印。
裴欣挨打扯着嗓子哭嚎,手脚还不停的踢打,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可许枣花打红了眼,不仅没停打的还更狠了。
白嫩的**瞬间变的通红发紫。
裴瑶上去拉她**手,嘴上哭求,“妈别打,别打妹妹,我们给钱,都给你!”
“滚,你也是白眼狼老娘都白养你们了!”许枣花那眼神都能吃人。
说着一挥胳膊,直接将裴瑶甩到地上,只听咚的一声,裴瑶脑袋撞到桌子腿,半天没爬起来。
院子里,裴母听见老大房间里闹腾,想着亲妈管教孩子,她不好多过问。
可许枣花打起来没完,大过年的孩子哭这么惨,路过的村里人还以为他们家出啥大事了呢。
裴母气势汹汹的过来,抬脚踢了踢房门,“许枣花,你又在闹腾什么?大过年的都不消停。”
“哇奶奶救命!我妈要打……嗝!打……呜呜!”
裴欣正跟她奶奶告状,就被她妈堵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裴瑶一直是个老实安分的孩子,许枣花根本没把她放眼里。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被她忽略的孩子,这会儿捂着脑袋,摇摇晃晃去开了房门。
“奶,我妈跟我们要钱,欣欣不给,她要打死。.我。.跟妹妹!”
裴瑶说完就晕过去,裴母看着她脑袋上的血包又青又紫,肿的跟个山楂球似的,隐隐还在冒血丝。
裴母看着自己孙女被打成这样,被压抑的大半个月的怒火腾的一下升起来,“许枣花,看来老娘说的话你真是当耳旁风了,大过年的你还打上孩子,我看你就是疯了,老五去喊你大哥回来,让他把人送走,这样的搅家精我老裴家不要了!”
这次裴母真是下了狠心的。
冲上来一把将裴欣从许枣花手里抢过来。
两个**蛋上被抽的没一块好地方,裴欣哭的嗓子都哑了,可怜兮兮的趴在裴母怀里。
“妈,孩子不听话,还跟我顶嘴,我,我这也是被气狠了才动手。”许枣花讨好的辩驳。
裴母根本不听她狡辩,抱着裴欣就走。
进了屋里,拿出宋锦给她的药膏给两个孙女擦伤。
“奶奶,你,你要把我妈赶回姥姥家吗?”裴瑶怯怯的问道,眼眶里还挂着泪花。
实在是太疼了。
刚刚奶奶给她上药她没忍住。
裴母又给裴欣上药,小裤子一脱,看着那青青紫紫,还泛着血丝的**,裴母心里把许枣花骂了八百遍。
孩子是需要管教,可也没她下手这么狠的。
这是把小丫头往死里打。
“奶奶,我想要妈妈!”裴瑶简单的几个字,让裴母脸上的怒容多了些动容。
裴欣也耷拉着脑袋,没有开口。
心疼大孙女的早慧,摸摸她的脑袋,“乖,头还晕不晕?一会儿闭上眼睛睡一觉,很快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