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植物人总裁扎纸人,豪门全懵了 第363章 周小姐过奖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周小姐过奖了

若蓝的脚步加快了些,在餐厅门口略显喧闹的候客区,轻轻唤了一声。

周若蓝:“赵小姐?”

赵桃桃闻声停下,转过身来。

她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未散尽的笑意,目光落在周若蓝脸上时,明显顿了一下。

那双小鹿似的圆眼睛里浮起清晰的困惑。

她不认识眼前这位叫住她的气质干练,又染着雾霾蓝色头发的女士。

赵桃桃微微偏头,语气温和但带着疏离的礼貌:“您好,您是……?”

周若蓝上前半步,从随身的小包里利落地抽出一张名片。

她双手递过去,笑容得体:“冒昧打扰了,我叫周若蓝,是贺涵松的朋友。

刚刚在里面用餐,恰好看到您,觉得眼熟,想着可能是涵松提过的朋友,就过来打个招呼。”

她的话音刚落,贺涵松就跟了上来,恰好站在周若蓝身侧靠后的位置。

他身形有点僵,脸色在餐厅门口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赵桃桃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掠过了名片,落在了贺涵松脸上。

她眼睛微微睁大,惊讶的神色这回是真真切切了。

赵桃桃:“贺涵松?”

她的声音里带着意外,随即,那点惊讶迅速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

她的视线快速地在周若蓝和贺涵松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她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贺涵松?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和这位周小姐一起……吃饭?

这位周小姐说是他的朋友,可这主动过来打招呼、甚至递名片的架势……

他们刚才就在里面?

贺涵松的脸色怎么有点奇怪?

他看起来……不太自在。

他和这位周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

还是……?

这些想法像弹幕一样在她脑中快速闪过,但她面上只是停顿了半秒,随即对贺涵松露出了一个比刚才更明朗些的笑容。

她带着熟稔的惊喜:“真巧啊,好久不见了贺三少。”

毕竟,赵桃桃自己在京海开了快半年的家具公司。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人待物,她也比从前更加会做面子工作了。

沈墨言静静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公司有一些订单是这位贺三少的,这位可是他们公司尊敬的上帝。

赵桃桃和贺涵松打完招呼之后,然后她才重新看向周若蓝,接过名片,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按。

她的笑容变得客气而周全:“原来是三少的朋友,周小姐你好,我是赵桃桃。”

周若蓝几乎在赵桃桃话音落下的同时,就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她脸上带着那种职场常见的、让人挑不出错处的社交笑容,语速平稳,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周若蓝目光在赵桃桃和贺涵松之间轻轻一转,笑吟吟地道:“是啊,真巧。

我跟贺涵松正好在这儿谈点事情,他之前提过有几位老朋友在业内很出色,我听着赵小姐的名字就觉得耳熟,没想到今天碰上了。”

她三言两语,就把他们俩单独吃饭的场合,模糊成了谈事情的工作交集。

她说话时,贺涵松就僵在她侧后方,嘴唇抿着,没吭声,目光低垂,盯着地面某处,仿佛那花纹突然变得极其有趣。

周若蓝话锋一转,视线很自然地飘向刚才沈墨言站着的方向。

她用一种略带好奇、又不会太过界的闲聊口吻问道:

“对了,看那位先生……气质很特别,是赵小姐的男朋友吗?看着很体贴呢。”

这个问题抛得突然又直接。

赵桃桃明显愣了一下,那双圆眼睛眨了一下,随即,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无奈,或许是觉得这问题有点好笑的神情。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拢了拢肩上那件质地上乘的白色羊绒大衣的领口。

赵桃桃语气轻松,带着点澄清意味的坦率:

“啊,不是不是,周小姐误会了。”

她笑了笑,笑容里多了点公事公办的明朗。

“那是沈墨言,我公司新来的秘书,特别能干的一个年轻人,算是我的得力干将吧。

刚才陪我一起见客户,一起出来办点事。”

她解释得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对下属能力的肯定口吻,听起来完全合乎逻辑。

但秘书、得力干将这几个词,配上她拢大衣那个下意识的动作,以及提起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同于看普通同事的微光,落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贺涵松耳中,却让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周若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上却只是露出了然的神色,恰到好处地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赵小姐手下真是人才济济。”

赵桃桃笑着颔首,算是接下了这句客套。

她的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又飘向了站在周若蓝身后,始终一言不发、气压低沉的贺涵松。

赵桃桃快速扫了一眼名片上的头衔和公司,心里咯噔一下。

周若蓝……这名字,这履历,这站在贺涵松身边时那份不张扬却让人无法忽视的从容干练——确实很优秀。

甚至,是那种连同性都很难不去欣赏的优秀。

这个认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投进了她心湖里。

泛起的那圈涟漪,不是嫉妒的尖刺,而是一种更微妙、更闷涩的滋味。

原来他身边,已经有这样出挑的女性了。

而且,他们一起吃饭,即便周若蓝说是谈事情,可说不定也不是纯粹公事。

至少,这位周小姐对涵松的事,挺上心的,连他提过的朋友都记得。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极轻极快地掠过胸口,有点闷,有点……不是滋味。

好像自己小心翼翼藏在心里、以为还是原样的某件旧物,突然被别人拿起端详,甚至擦拭出了新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将指尖在那张质感很好的名片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但仅仅是一下。

再抬眼时,她眼底那点细微的波澜已经被完美地收敛起来。

笑容依旧明朗亲切,甚至对着周若蓝点了点头,语气真诚:

“周小姐过奖了,您才是真正优秀。

涵松有您这样能干的朋友一起合作,是好事。”

这话说得漂亮又大方,任谁听了都只觉得是客套的恭维。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句能干的朋友在舌尖滚过时,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淡淡的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