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他和妹妹后,我替嫁,他悔疯 第367章 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我们会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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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颜从酒店出来已经是深夜,华灯初上,这座城市充满着浮华与迷离,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她上车,拿出手机扫了一眼。

两个未接电话,都是盛西洲打来的。

她没回。

抬手抹了一把脸,然后驱车朝南苑的方向驶去。

蒋倾的时间掐得很准,车刚停在院子里,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傅颜的目光从手机屏幕往上移,二楼的房间开着灯,不算很亮,但隐约能看到男人走过的身影。

她把车熄了火,接通。

“喂。”

“知道了?”

女人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中年女人独有的压迫感,“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明白我为什么非要你们离婚,错误的开始就应该趁早结束,强求不会有好结果。”

傅颜嗯了声,淡声说:“那你为什么不去找盛西洲?”

对面未语。

“我认为,你找他会更事半功倍。”

有几秒钟的时间蒋倾都没有说话,再开口声音笃定,“傅颜,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你和西洲的这段关系,看似是他在掌控全局,实则……是你一直手握着节奏,我说得对吗?”

傅颜抿着嘴唇,看似平静的眼眸里有些许波纹在荡漾。

“我觉得你应该心里有数,多余的话我不说了,你自己考虑吧。”

说完这句,她挂了电话。

傅颜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很久都没有回神。

半个小时后上楼。

房间里,男人随意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正在打一通跨国电话。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迅速结束工作。

放下腿的同时问:“吃饭了么?”

“没有。”

傅颜在笑,但声音裹挟着不自然的哑意,她不远不近的站着,望着他,“盛先生愿意为我煮一碗面吗?”

都开了口,他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盛西洲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脸上,起身。

“谁让我上辈子欠傅小姐的。”

所以这辈子要来伺候她。

傅颜笑了起来,等他走到身边时抬手挽住他的胳膊,“别这么说行不行?别人听了还以为我有多奴役你。”

“嗯?”

盛西洲挑眉,“没有?”

从一开始,她就一直在奴役他,并且理直气壮。

他把她搂过来,修长的手指拢着她略显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张苍白精致的脸。

“走吧,下楼,你负责洗菜。”

“我不想洗。”

傅颜把手伸给他看,“白白嫩嫩的手,不是用来做家务的。”

“嗯,那我做。”盛西洲的语气带着轻柔和诱哄,面前的人没哭没闹,甚至连撒娇都算不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哄什么。

或许,是因为她发红的眼尾和隐忍的鼻腔。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很干,并不像哭过。

“想吃什么面?”

傅颜想了想,“你看着煮吧,我觉得你煮的面就很好吃,放两个虾。”

盛西洲说好,“给你做。”

两人一起下楼。

傅颜就歪头倚在门框上,看着男人在厨房里忙碌。

烧水,然后从冰箱里把食材都拿出来,洗菜、处理虾,每个步骤有条不紊,动作干净利落。

一碗热气腾腾的三鲜面端上桌,前后也不过十几分钟。

“你不吃吗?”

“不吃,都是你的。”

“哦。”

傅颜舔了一下嘴角,开动。

没多久就把一碗面吃完了,汤都不剩。

盛西洲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目光灼烧着难以形容的深意,“这么饿?”

傅颜任由他为自己服务,瞬也不瞬的看着他。

“怎么了?傻了?”

“……没事。”

傅颜笑,“上楼吧。”

盛西洲已经洗过澡,她去浴室的时候他去了书房,继续刚才没有处理完的工作问题。

再回来,女人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头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声音,她回神。

“忙完了?”

“嗯。”

“那帮我吹头发吧,但是不要吹得太干了。”傅颜撇撇嘴,像是研究头发很认真,“吹风机吹多的头发发质都不好,总是打结。”

“好。”

盛西洲去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一切看似和谐无比,却又有种隐隐的暗潮在涌动。

吹完头发,他刚回来就被女人柔软无骨的手搂住了脖子,傅颜凑上来亲他,很浅很浅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和下颌,然后延伸到脖颈。耳边。

她低低开口:“你妈回来了。”

盛西洲没动,也没说话。

这种反应,说明他已经知道这件事。

傅颜笑了一下,躺平身体过来正对着天花板,“她对我的关注远远超过你,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盛西洲垂眸,微微皱起的眉梢发沉,“她跟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似乎都没那么重要。

傅颜往他胸口蹭了蹭,叹声。

“如果她一直坚持要我们离婚,你会怎么办?”

说完又自顾自的笑了,清浅的语气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是你的母亲,不管你们感情怎么样,始终都有剪不断的亲情,我就这么霸占着你,好像是挺自私的。”

盛西洲垂眸,这个角度看不见她眼里的神色,只有精致立挺的鼻梁,和漂亮的嘴唇。

“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女人吸了吸鼻子,“那到底离不离婚?”

【到底离不离婚?】

这种语境,完全是把决定权交到了他的手里,仿佛只要说离,她马上就可以跟他去拿证。

真的是她善解人意么?

其实不然。

后来过了很久盛西洲才明白,是她,是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并没有把婚姻当做婚姻,于是存亡都没那么重要。

她只要找到盛言峰和蒋倾,能报仇,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一切都可以是垫脚石。

而此时此刻,他的心却被揪得很紧。

暗哑的声音说:“交给我,不用怕她。”

傅颜长长的输出一口气,眼神似悠远似忧愁,这房间里明明开了暖气,却透着浓浓的冷意。

以前总觉得【造化弄人】这四个字过于戏剧性,可是兜兜转转,谁又逃得过命运的纠缠和安排?

一开始,谁都不会想到那一天。

许久。

盛西洲甚至以为她已经睡着。

她嗓音不轻不重,却一个字一个字漠然地砸到他身上,“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我们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