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下乡?大小姐掏空家产千里寻夫 第四百二十三章再难,也有办法

珩珩则安静地趴在爷爷肩上,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父母,小手抓了抓。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萧家小院里已有了动静。

叶芜起得很早,她先给珩珩和玥玥喂了最后一次奶,又细细地给他们换了干净尿布,穿上柔软的小衣。

两个孩子似乎也察觉到什么,比平时醒得早。

玥玥依偎在妈妈怀里,小手紧紧抓着叶芜的衣襟,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珩珩则安静地躺在旁边,小手无意识地挥动着。

“乖,妈妈和爸爸出门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叶芜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女儿的小脸,又亲了亲儿子光洁的额头。

“你们在家要听爷爷奶奶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林秀芝红着眼眶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两个小拨浪鼓,“哎呦,这还没走呢,我心里就空落落的。”

萧父抱着珩珩,沉稳道,“孩子交给我们,你们放心去,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地方先报平安。”

萧熠庭已经将行李搬到了院门口,两个大帆布包,还有一个装着资料和简单工具的军绿色挎包。

他走回堂屋,从林秀芝怀里接过玥玥。

小丫头到了爸爸怀里,似乎更不安了,咿咿呀呀地朝着叶芜伸手。

“爸爸抱一会儿。”

萧熠庭声音低沉,大手稳稳托着女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走到叶芜身边,低声道,“东西都收拾好了,车在路口等。”

叶芜点点头,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触到几个小纸包。

那是她昨晚从空间里取出的几样草药,研磨成粉后小心分装的。

意念微动,她再次调动空间的健康监测功能。

目光扫过林秀芝。

【扫描对象,林秀芝(绑定者直系亲属)。】

【状态,基本健康,腰肌劳损(轻度),关节偶有酸痛(年龄相关)。】

【无重大疾病,注意防寒保暖,避免过度劳累。】

叶芜心中稍安。

她又看向萧父。

【扫描对象,萧定山(绑定者直系亲属)。】

【状态,基本健康,陈旧性腰伤(恢复良好),血压略偏高(,属正常波动范围)。】

【需注意避免久坐久站,保持情绪平稳。】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萧熠庭怀里的玥玥,以及萧父抱着的珩珩身上。

两个小家伙的健康状态都显示良好,只有些幼儿常见的免疫系统未完全发育的提示。

叶芜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两个小纸包,递给林秀芝。

“妈,这个您收着,绿色纸包里是艾草和姜粉,您要是觉得腰腿发酸,就用热水冲一点泡脚,别省着,黄色纸包里的,给爸泡茶喝,清火安神,每天一小撮就行。”

林秀芝接过纸包,眼圈更红了,“你这孩子,自己出门还惦记着我们……”

“应该的。”

叶芜握住婆婆的手,用力握了握,“家里就辛苦您和爸了,我们一定尽快回来。”

萧熠庭将玥玥交还给林秀芝,沉声道,“妈,爸,我们走了。”

林秀芝抱着孙女,连连点头,“走吧走吧,路上小心。”

萧父抱着孙子,送到院门口,“熠庭,照顾好小叶。”

“是。”萧熠庭立正应道。

叶芜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中,公婆抱着两个孩子站在门口,林秀芝在抹眼泪,萧父神色沉稳却透着关切。

玥玥似乎终于明白妈妈要走了,小嘴一瘪,“哇”地哭了出来。

珩珩也扭动着小身子,朝叶芜的方向伸出小手。

叶芜心口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留,转身快步走向路口停着的吉普车。

萧熠庭跟在她身后,步伐沉稳。

上车,关门。

车子缓缓启动。

叶芜透过车窗回头望去,院门口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巷子拐角。

她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目视前方。

萧熠庭坐在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

手掌宽厚温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会顺利的。”他低声道。

“嗯。”叶芜点头,手指回握住他。

吉普车驶出家属院,穿过城区,开往火车站。

沿途的街景从熟悉渐渐变得陌生。

到了火车站,人声嘈杂。

绿皮火车喷着浓烟,缓缓进站。

萧熠庭提着行李,护着叶芜穿过拥挤的人群,找到他们的车厢。

硬卧车厢,环境简陋,但还算干净。

他们的位置是两个下铺。

放好行李,萧熠庭让叶芜坐在铺位上休息,自己转身去打热水。

火车鸣笛,缓缓启动。

叶芜靠在窗边,看着站台渐渐后退,城市消失在视野里。

萧熠庭端着两杯热水回来,递给她一杯。

“喝点水,路上还长。”

叶芜接过,水温透过搪瓷缸子传来暖意。

她小口喝着,目光投向窗外。

田野、村庄、树木……飞速掠过。

起初的景象还算正常,越往西北方向,绿色渐渐稀少,土地的颜色变得枯黄。

萧熠庭坐在对面铺位上,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和地图,对照着查看路线。

“我们先到省城,转一趟车,再往北,大概后天下午能到宁安地界。”

叶芜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拿出宁安寄来的资料,重新翻阅。

时间在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中流逝。

傍晚时分,火车停靠在一个小站。

萧熠庭下去买了几个烧饼和煮鸡蛋回来。

“凑合吃点,下一站是大站,再买热乎的。”

叶芜接过烧饼,就着热水慢慢吃着。

窗外天色渐暗,远山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夜里,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

叶芜躺在铺位上,听着规律的声响,却没有睡意。

她心里惦记着孩子,也想着宁安那片未知的土地。

对面铺位,萧熠庭呼吸平稳,但叶芜知道他也没睡着。

“睡不着?”黑暗中,萧熠庭低声问。

“嗯。”叶芜应道,“在想宁安那边,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到了就知道了,再难,也有办法。”

叶芜轻抿了抿唇。

是啊,再难,也有办法。

这是她一直相信的。

第二天下午,他们在省城转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