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翡想了想,点头:“有。
喜美厌丑,是人类的本能。
钟宜修那么优秀,且对我诸多关照,作为一个正常人,我怎么会没有感觉?
但那些微的好感,不足以让我为了和他在一起,去对抗他的家庭。”
别说,她和钟宜修只是初步的好感,彼此还没确定关系。
就算确定关系了,只要陷的还不深,她就会抽身而退。
大概是和成长经历有关,她这人,挺冷情的。
她会真心真意对对她好的人好,但当对她好的人,不再对她好时,她也不会沉溺其中。
她会比决定转身的那个人,更快退出。
她不知道什么叫为情所困,为情**。
她谈恋爱、结婚,都是为了越过越好,不是为了让自己陷入泥潭,甚至是绝境。
她不认为,这世上会出现一个男人,让她失去理智,要死要活。
男人嘛,两条腿的**没有,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
这个不行,换一个就是!
“也是,”许纯悠撇嘴,“世上的好男人多的是,钟宜修的姐姐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咱干嘛不走平坦大道,非要选一条有荆棘的小路?”
“悠悠说的对,”时映薇也说,“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
你和钟宜修相识不久,没多少感情。
现在,知道他家里有这样一个姐姐,趁早断了心思,不要对他投入感情。”
“不是没有多少感情,”孟知翡纠正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有一点好感而已。”
毕竟,钟宜修那么优秀的男人,对他产生好感,太简单了。
但好感不等于感情。
“是,”时映薇点头,“是我说错了。
就见了几次面而已,哪来的感情?”
“是呀!”孟知翡挽住她的手臂,叹了口气,“要不是我特别喜欢宝宝,我这辈子,跟你们几个过就行了,还结什么婚呀?
男人对我来说,不是必需品,宝宝和姐妹才是!”
“这么说起来,我也更喜欢肤白腰细腿长的大美女!”许纯悠眼睛放光,“我刷视频,从来都只看美女姐姐,从不看腹肌小哥哥!”
时映薇瞥眼看她:“你确定你只看小姐姐,不看小哥哥,不是怕你们家乔凌泉吃醋?”
“那不能!”许纯悠摆摆手,“我又不傻!
我要是真喜欢看小哥哥,我偷偷看就行了,干嘛非要当着凌泉的面看?
我是真心只喜欢小姐姐,不喜欢小哥哥。
我感觉,小姐姐身娇体软特别美,小哥哥……就那样,一点看头都没有!”
她抱紧叶锦宁的手臂:“你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宁宁?
还不是宁宁长的太美了,哪哪都长在我的心巴上?
也就也不知道怎么的,凌泉的相貌,也长在了我的审美上。
不然的话,我这辈子就不嫁人了,我就赖在宁宁身边了!”
“……”时映薇咳咳两声,“这话你可千万别让宁宁老公听到。
不然,非把你赶出去不可!”
“那不能!”许纯悠笑嘻嘻:“我是他弟妹呢!
他想赶,也没法赶呀!”
“那你别让乔凌泉听到,”孟知翡也打趣,“让乔凌泉听到,以为你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长长久久的赖在宁宁身边呢!”
“呃……”许纯悠眨眨眼睛,“这个建议,还是有必要听的!
我肯定不和他说,也不让他听到!”
“唉……”时映薇看着她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忍不住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蛋,“真羡慕你,运气真好!”
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许纯悠和乔凌泉爱的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因为深爱着心上人,也知道心上人深爱着自己,才会有幸福和喜悦,由内而外的迸发出来。
藏都藏不住。
“还有宁宁!”她又捏了捏叶锦宁的脸颊,“宁宁比悠悠运气还好!
悠悠只是有个好男友,宁宁不但有个好老公,还有三个再过几个月就出生的宝宝。
妥妥的人生赢家呀!
不行……”
她忽然一把抱住叶锦宁:“我得抱抱你,蹭一点好运!”
“我也要!”许纯悠也抱上去,“我也要蹭好运,一胞三胎!”
“还有我!”孟知翡也凑热闹的抱上去。
四个女孩儿抱在一起,笑闹成一团。
等玩闹够了,她们才进了包间,点菜吃饭。
等吃饱饭,结账时,服务员告诉他们,有位姓傅的先生,已经为她们结过账了。
许纯悠嬉笑:“二哥还是靠谱的!”
“嗯,”叶锦宁也说,“朝寒挺好的。”
许纯悠看向时映薇和孟知翡:“二位,和我、和宁宁做妯娌的名额只有一个,先到先得哦!”
时映薇、孟知翡:“……”
时映薇冲孟知翡做了个请的姿势:“我目前真的没有恋爱的打算。”
孟知翡笑笑:“我暂时也没有。”
她和钟宜修虽然没挑明关系,但钟宜修的确明确的向她表示了好感。
而她,也没拒绝。
她这才刚刚明确的表示,和钟宜修保持距离,就对傅朝寒表示好感,那成什么了?
“好吧,”许纯悠有些遗憾,耸耸肩膀,“没事,这种事,强求不来。
随缘!
随缘就好!”
“是呀,”叶锦宁笑着说,“随缘就好。
薇薇和知翡都这么好,我相信,她们将来的另一半,一定会非常优秀,非常好的!”
“必须的!”许纯悠傲娇的昂起下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钟宜修的姐姐还说宁宁,把锦城当自家菜篮子。
她也不想一想,锦城的青年才俊又不傻。
难道,宁宁随便给介绍一个,他们就看的上了?
当然是我们足够好、足够有魅力,他们才会喜欢!
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还敢跑到我们面前来指手画脚。
怼不死她!”
叶锦宁好笑的摇摇头:“你是真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呀!”
许纯悠正要说什么,孟知翡的手机响了。
孟知翡取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钟宜修的名字。
站在她身边的许纯悠也看到了:“咦?
钟宜修?
他给你打电话干嘛?”
她一脸的八卦:“道歉?
还是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