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宁想说话,被许纯悠抢了先。
许纯悠哈哈两声:“你这话,真好笑。
你弟弟又不是我们的儿子、孙子
我们想让你弟弟娶谁,你弟弟就娶谁吗?
就算你爷爷奶奶、你爹妈让他娶谁,他都未必听。
他怎么会听我们的?
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
就算你这个当姐姐的想管,也该去管他,而不是跑到我朋友面前来指手画脚!
你没这个资格!”
“悠悠说的对,”叶锦宁淡淡说,“你不想让你弟弟接触谁,你管好你弟弟。
你没资格管知翡,也没资格管我。
我喜欢把我的朋友介绍给谁,是我的自由。
你没资格,冲我指手画脚!”
“你……你……”钟宜绣气的说不出话,猛的跺了跺脚,“我和你们这些蛮不讲理的泼妇没话说!”
说完之后,她转身想走。
许纯悠才不肯吃这亏,大骂:“你才是泼妇!
**都是泼妇!”
钟宜绣想转身骂回去,可想到许纯悠牙尖嘴利,她根本不是对手,硬是忍了,头也不回的跑了。
她来时多么趾高气扬,走时就多么狼狈不堪。
许纯悠哼了一声:“小样儿!
就这点功力,还来找姐的麻烦。
姐怼不死她!”
傅朝寒:“……”
他弟弟肯定是妻管严吧?
肯定是!
他一直觉得,他弟弟是金尊玉贵,说一不二的小少爷,娶妻肯定要娶个温柔驯顺,对他弟弟言听计从的。
万万没想到,他弟弟竟然喜欢小辣椒。
这也太辣了!
如果,让他娶个这样的,他宁可终身不娶。
太可怕了!
看到傅朝寒脸上一脸的一言难尽,不知道为什么,叶锦宁觉得有些好笑。
她咳嗽了一声,语带笑意:“朝寒,你怎么在这里?”
“哦,”傅朝寒回神,“我请我老师和几个同学在这边吃饭,出来打电话,刚好遇到嫂子你们。
嫂子,你们没事吧?”
“没事,”叶锦宁笑着摇头,“有悠悠在,我们没吃亏。”
傅朝寒:“……”
听叶锦宁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娶个小辣椒老婆,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他的工作决定了,他可能会经常一年半载,甚至三年两载不在家。
娶个小辣椒老婆,他不在家的时候,不用担心他老婆被欺负。
“哎呀,宁宁,你谦虚了,”许纯悠挽住叶锦宁的手臂,脑袋枕在她的肩头撒娇,“你的战斗力,不比我差呀!
你就是内秀,不太看得出来。
但其实,没我在,你肯定也能搞定她,不会让知翡吃亏。”
“谢谢你们,”孟知翡看着叶锦宁和许纯悠,心中温暖,“今天,我请客。”
她没做过亏心事,即便她独自一人,她也不会惧怕钟宜绣。
但有朋友帮她出头,会让她觉得心中温暖。
她不会觉得,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她只是孤苦一人。
虽然,她和家里断绝关系了,但她是有依靠的。
她有朋友。
她的朋友,就是她的亲人。
“好,”叶锦宁笑着说,“今天我们就吃知翡的。”
孟知翡的经济情况虽然没有她们几个好,但请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何况,她们这不是马上就要创业了吗?
她相信,她们很快就要赚钱了。
等赚到钱,孟知翡也是小富婆。
等她们把事业做大,孟知翡赚到很多很多钱,看钟宜绣还敢不敢瞧不起她!
“不用,”傅朝寒说,“既然我遇到了,怎么能让你们花钱?
你们吃什么,只管点,记在我账上就行。”
许纯悠“咦”了一声:“二哥,爷爷总说你木讷。
我看,木讷是爷爷对你的误解。
你还知道请我们吃饭呢,一点都不木讷。”
傅朝寒:“……我就是再木讷,也知道遇到自己嫂子和弟妹,要请你们吃饭啊!”
“好了,”叶锦宁嗔了许纯悠一眼,“你就别逗朝寒了。
朝寒,你请客,不好出来的时间太久。
你快回去,招待你的老师和同学吧。”
“好的,嫂子,”傅朝寒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我在琅琊阁,就在那边……”
他指了个方向:“离这边很近,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叶锦宁笑着说,“我们知道了,你快去吧。”
傅朝寒又叮嘱了几句,才匆匆离开。
许纯悠挽着叶锦宁的手臂,感慨说:“找男朋友,就是要找兄弟多的!
你看,哪怕爷爷总说二哥木讷,不通情理,也不通人情世故。
二哥也知道护着我们,知道请我们吃饭。”
“因为,他是真心对我们好呀!”叶锦宁笑着说,“他发自内心的对我们好,想法自然而然的就从心里头冒出来,连思考都用不着。”
“嗯,”许纯悠深以为然的点头,“你说得对。
我觉得,二哥不通人情世故也没什么,有一颗赤子之心就够了!
最起码,他是个好人,不是渣男!”
“他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孟知翡说,“他来这里,不是请他老师和同学吃饭吗?”
“是呀!”时映薇也说,“还知道请老师和同学吃饭,算不得不通人情世故。”
“你们说的都对!”许纯悠笑嘻嘻,“反正,我看我们家二哥,怎么看怎么好。
你们二位,怎么看呀?”
她歪头问孟知翡和时映薇。
孟知翡、时映薇:“……”
时映薇戳了许纯悠太阳穴一下:“没听钟宜修的姐姐刚刚说宁宁什么?
她说,宁宁把锦城当自家菜篮子,有什么好的,都想扒拉到自家来!”
“听到了,又怎样?”许纯悠翻了个白眼呵呵,“谁有好东西,不想往自家扒拉?
有好东西,不想往自家扒拉的,是大**!
想往自家扒拉的,才正常。
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们自己能捞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就行了,管她作甚?”
时映薇摇摇头:“暂时,我没有找男朋友的想法。”
她和陈俊彦青梅竹马,虽然分手了,但受到的伤害,不是说忘就能忘记的。
她需要时间,**伤口,等待伤口复原。
现在的她,对“恋爱”两个字,提不起半点兴趣。
“我也是,”孟知翡深吸了口气,灿烂一笑,“听你们讲了创业的事情后,现在的我,满脑子都是创业,赚钱。
男人什么的,等以后,我功成名就了再说吧!”
她要足够优秀,才能配得上优秀的男人。
才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她不配!
她要创业。
要赚钱。
要做有钱有势的大女主!
“呃……”许纯悠眨眨眼,八卦的问,“知翡,你对钟宜修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