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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盛业悚然一惊,瞳孔猛缩:“你们不能这么做!”
如果,傅氏集团明确的对外宣称,抵制他们家的公司,他们家的公司,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完蛋。
“我们没这么做呀!”许纯悠摊手,“傅氏集团从没有对外明确的表示过,要封杀韩程的公司。
从始至终,就只是我男朋友在参加私人聚会时,说了几句看不惯韩程人品的话。
对于韩程的所作所为,他所说的,句句属实,没有一句虚言。
我男朋友的朋友们,听了我男朋友的话,鄙夷韩程的人品,不肯再与韩程合作,那是韩程的问题。
谁让韩程,人品不好呢?
他要是人品好,人家不就不会鄙夷他了吗?”
“你强词夺理!”韩盛业气的声音发抖,“怎么这么巧,你男朋友的朋友,刚好就是我家公司的合作对象?
你撒谎!”
“哦,”许纯悠耸肩,“我男朋友的朋友们,的确不是你家公司的合作对象。
因为,你家的公司,还不够格和他们合作。
但谁还没三五个朋友呢?
我男朋友的朋友们,也还有朋友们。
他们不但有朋友,还有亲戚、合作伙伴和下属。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男朋友说了韩程的人品,他们也说给他们的亲朋好友听。
一传十,十传百。
消息传开了,也就渐渐的传进了和你家公司合作的人耳中。
人家也嫌弃韩程的人品,决定以后不和韩程合作了。
我猜,过程大概就是如此了。”
她目光清澈,一脸的天真无邪,仿佛事实就是如此。
韩盛业却知道,过程或许确实如此,但许纯悠的男朋友,肯定是故意这样做的!
许纯悠的男朋友肯定是知道,他说的话,会被他的朋友们传开。
会有人捧他的臭脚,把他的每一句话当成金科玉律执行,讨他的欢心。
所以,他才会说那些话。
思及此,他内心一阵冰寒。
他爸把他认回韩家后,他就飘了。
他觉得,他跨越阶层,成了人上人。
他抬头挺胸,自信满满,看谁都低他一等,恨不能用鼻孔看人。
如今,他才恍然惊觉,他所谓的人上人,与许纯悠的男朋友相比,什么都不是。
“我错了……”这一次,他的认错,诚心诚意,“对不起,知翡……”
他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脸色惨白,眼中满是苦痛:“我一朝得势,就把自己是谁都忘了,满脑子都是我有钱了,我是有钱人家少爷了的想法。
孟菲菲一勾引我,**迷心窍,什么都忘了。
忘记了我曾经是多么的喜欢你,是多么辛苦才把你追到手的……
知翡……”
他颤抖着朝孟知翡伸出右手:“我爱你!
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你是我在贫穷、落魄时,最真心的喜欢。
我对孟菲菲,就只是一时的迷恋。
被我藏在心尖上的人,始终是你,从没有变过……”
孟知翡无声的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朝得势就变心,上岸先斩意中人。
你所谓的这样的真心喜欢,我宁可从没有过。”
“对不起……对不起……”他抬手双手,用力砸自己的脑袋,泪水连串洒落,“都是我的错!
是我飘了。
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没有自制力。
我不该一朝得势,就忘了我最爱的人。
我好痛苦。
知翡,我真的好痛苦、好后悔……”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事了,”孟知翡淡淡的说,“从得知你劈腿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决定和你分手了。
现在,我已经放下了你,往前走了。
你也是。
忘了我,往前走吧。”
“不!”韩盛业凄惨摇头,“你不帮我,我就没办法往前走了。
我就毁了!
知翡,求求你,帮帮我。
看在相恋一场的份上,帮帮我!”
孟知翡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知翡!”韩盛业想追,被钟宜修拦住。
许纯悠挽着孟知翡的手臂,一起往包间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含笑招呼钟宜修:“宜修,景霆哥和朝寒哥还有凌泉都在,你要不要一起?”
钟宜修点头:“好啊!”
他答应了一声,警告韩盛业:“别再跟过来。
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他嗓音冰寒,目光冷冽,有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韩盛业悲愤、不甘,想追上孟知翡,质问、指责、怒骂,却被他的目光给震慑住了,不敢动弹。
钟宜修和许纯悠、孟知翡一起来到包间。
“宜修哥,”乔凌泉站起身,和他打招呼,“这边坐。”
他给钟宜修让了一个位置。
钟宜修微笑落座。
许纯悠笑问:“需要我给大家再介绍一下吗?”
“不用,”钟宜修笑着说,“景霆哥和嫂子婚礼时,大家都见过了。”
“对,”许纯悠冲钟宜修竖起大拇指,“你记忆力真好!”
“主要是各位都太出色了,”钟宜修称赞,“钟灵毓秀,见之难忘……”
他看向叶锦宁:“嫂子的眼光真好,不但另一半选的是天下第一好的,朋友们也都是最出色的。”
许纯悠无声的“嘶”了一声,凑到乔凌泉耳边,和他咬耳朵:“二哥没戏了!”
乔凌泉用询问的眼神看她。
许纯悠看了眼钟宜修,无声叹气:“你看人家的口才,你再看看二哥!”
她非常想说:“你看你二哥,像个木头疙瘩似的。”
但是,看在傅朝寒很尊重她这个弟妹的份上,她忍住了。
乔凌泉看看钟宜修,再看看傅朝寒,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说的对。”
钟宜修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
“好在,二哥和孟知翡也没看对眼。”乔凌泉用只有他和许纯悠听到的声音说。
许纯悠想了想,点头:“那倒也是。”
要是傅朝寒对孟知翡动心了,钟宜修也对孟知翡动心了,那才麻烦。
“是吧?”乔凌泉安慰她,“宜修哥和我哥,也是莫逆之交。
要是孟知翡能嫁给宜修哥,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你这话,我爱听。”许纯悠美滋滋。
她的朋友,当然是“肥水”。
“不过,话说回来了……”许纯悠想到什么,声音压的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