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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翡……”韩盛业目光凄然的看着孟知翡。
站在孟知翡身后的钟宜修,让他意识到,离开他,孟知翡还有更好的选择。
他和孟知翡,已经不可能了。
而且,孟知翡有朋友、有后台,他没有任何可能勉强孟知翡。
无论他多么不甘心,他都只能放弃。
他只能最后哀求孟知翡:“看在我们到底相恋一场的份上,你最后帮我一次,好不好?”
孟知翡居高临下看着他,不说话。
他只能继续说:“孟菲菲威胁我,如果,我不救她出去,她就把我……我们……在一起的视频,发到网上去,让我身败名裂!”
他越说越恐惧,声音颤抖:“知翡,我好不容易才被我爸认回家。
一旦我身败名裂,我爸一定会把我赶出家门。
以前,我过的有多苦,你是知道的。
你也不忍心,孟菲菲毁了我吧?”
孟知翡摇头:“那是你和孟菲菲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有关的!”韩盛业急声说,“只要你肯给孟菲菲出具谅解书,让她无罪释放,她……”
“我不会给她出具谅解书,”孟知翡打断他的话,“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过我的人!”
“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行吗?”韩盛业哀求的看着她,“你不放过她,就是毁了我!
知翡,求求你,帮帮我,行吗?”
“为了你?”孟知翡觉得好笑,“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背叛、伤害过自己的人,放过另一个让我非常厌恶的人?”
“你就一点都不念旧情吗?”韩盛业声音悲愤,“不管怎样,我们到底相爱过!”
“那是我的黑历史,”孟知翡冷冷说,“此后余生,我再也不想提起的黑历史。”
“你……”韩盛业悲愤指责,“你太绝情、太狠心了!”
孟知翡呵笑:“你一个背叛我的渣男,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韩盛业被噎的说不出话。
孟知翡懒得再搭理他,歪头看向钟宜修:“谢谢你,钟先生。”
“客气了,”钟宜修轻笑,“你是嫂子的朋友,就也是我的朋友,喊我宜修就好。”
“好,”孟知翡冲他笑笑,“谢谢你,宜修。”
看到孟知翡和钟宜修在他面前“眉来眼去”,韩盛业双眼猩红,睚眦欲裂:“孟知翡,你是不是早就有攀高枝的念头了?
是不是你指使孟菲菲勾引我的?
你羡慕叶锦宁嫁入了豪门,所以,你就指使孟菲菲勾引我。
你好借此摆脱我,然后,像叶锦宁一样,嫁入豪门!”
孟知翡皱眉看向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韩盛业恶狠狠的瞪着她:“像什么?”
“现在的你,像一条乱咬的疯狗!”孟知翡双眉紧锁,“韩盛业,管好你自己,给你自己保持最后一丝体面,不好吗?
毕竟,你越丑陋、越难堪,就越是能证明,我以前的眼光有多差!”
“你……”韩盛业气的眼前发黑,“是我不想保持体面吗?
是你不肯给我体面!
只要你帮帮我,帮我把孟菲菲救出来,再帮我在你朋友面前美言几句,让她老公不要针对我家的公司,我就可以保住体面!
孟知翡,你不能这么绝情!
你我的私人恩怨,和我爸的公司无关。
你不能让你朋友的老公,针对我家的公司。
你必须马上制止你朋友。
否则,我会恨你。
永远都恨你!”
“我朋友的老公,针对你家的公司?”孟知翡皱眉,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不知情。”
“你别装了!”韩盛业悲愤的说,“如果,不是你求叶锦宁,让叶锦宁帮你针对我,叶锦宁的老公怎么会针对我家的公司?
孟知翡,你我之间的恩怨,和我爸无关。
我爸的公司,是我爸一生的心血。
你不能因为你我之间的私人感情,就毁了我爸一生的心血。
你这样做,和那些狗仗人势,恃强凌弱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怎么能没关呢?”一直躲在后面看热闹的许纯悠,再也听不下去,从树后阴影里走出来。
她走到孟知翡的身边,与孟知翡并肩而立,微微低头,轻蔑的看韩盛业:“如果,你爸不把你这个私生子认回家,孟菲菲会勾引你吗?
你会背叛知翡吗?
还有,你别有什么事,就怪罪在知翡身上。
你家公司被针对,和知翡无关,主要是韩程私生活混乱,名声臭了。
那些洁身自好的企业家,看不惯他那种人,自发的抵制他,和知翡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韩盛业气的咬牙切齿,“你是把我当**糊弄吗?”
许纯悠撇嘴:“你爱信不信!
反正,这种麻烦朋友的事,知翡是不会做的。
不过,我这个当知翡朋友的,倒是和我男朋友念叨了几句你和韩程的为人。
我男朋友是乔家的少爷,还是傅氏集团的总裁,交游广阔。
他出去应酬时,只是略提了几句,他看不惯韩程的为人。
谁知道,他只是略提了这么几句,消息就传开了,便有人自动自发的抵制韩程。
哎……”
她叹了口气,摊开双手,一脸无奈:“这人缘太好,一呼百应,也是没办法的事。
要怪,只怪韩程立身不正,玩弄女人,四处留情。
他要是个正人君子,人品无瑕,谁还会抵制他呢?”
“你……你……”韩盛业气的浑身发抖,却被许纯悠男朋友的身份震慑住,不敢对许纯悠说什么过分的话。
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恨意,放低了身段,哀求许纯悠:“对不起,我错了。
我已经向知翡道歉了。
只是劈腿而已,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吧?
我求求你们,不要赶尽杀绝,行吗?”
“你确实错了,”许纯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并没有对你赶尽杀绝。”
韩盛业怒吼:“我和孟知翡的事,只是我们之间的私事。
你们都牵连到我家的公司了,还说没对我赶尽杀绝?”
“我们没牵连你家的公司,我们只是看不惯韩程的人品,”许纯悠轻哼,“韩程的结发妻子,陪他一起吃苦创业。
韩程有钱后,在外面养女人,生私生子女。
最后,还嫌弃结发妻子只给她生了一个女儿,把结发妻子扫地出门。
不但如此,他还使阴招,转移财产,几乎让原配发妻净身出户。
他的所作所为被人知道后,洁身自好的人,嫌弃他人品卑劣,不肯再继续与他合作,是人家的自由。
但也有不介意韩程人品的人,会继续和他合作。
这不叫赶尽杀绝。
如果,傅氏集团公开表示封杀韩程。
谁敢和韩程合作,就是傅氏集团的对手,那才叫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