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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婉他们路过一个屠户巷子的废弃院落的时候。
赵婉就看到几个特战队员捂着鼻子。
从院子里面冲了出来。
“何事如此!”
“老板,那粪坑里面有个人躲在那里,扑腾的院子里面恶臭不已。”
听到这话,赵婉仿佛也闻到了漫天的恶臭味道。
用手里的长枪挑开了墙角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粪坑木板。
“咳咳咳……我滴个乖乖,这味儿简直辣眼睛。”赵虎一边干呕一边挥手扇着空气。
老板你在这里别动,属下去看看到底藏了什么人在里面。
周虎皱着眉头走上前,强忍着恶心往坑底看了一眼。
“哟呵,这坑里还真养着一条大泥鳅啊。”
周虎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一颗手雷,在手里颠了颠。
“喂!底下的那坨屎听着!
老子数三声,自己手脚并用爬上来。
不然老子这颗雷扔下去,炸你个漫天飞翔,让你吃个饱!”
“三!”
粪坑底下的赵阔闻言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二!”
“别……别扔!咳咳咳……我是庆国二皇子赵阔,我出来!我这就出来!”
一声杀猪般凄厉变调的哭嚎从粪坑深处传出。
紧接着,一个浑身挂满黑黄污秽、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泥人,像一条濒死的癞皮狗一样,扒着坑壁边缘的破砖头,拼了老命地往上爬。
他刚一露头,两名强忍着反胃的特战队员立刻用找来的长木棍狠狠地砸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将他砸翻在地。
赵阔趴在满是灰尘的院子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地上疯狂地呕吐着,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夹杂着恶臭的秽物。
他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庆国二皇子的尊严,连路边的一条野狗都不如。
赵婉在外面听到院子里面的对话,脸上表情非常震惊。
在几名护卫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了院子。
她只往前走了两步,便嫌弃地拿出一块白色的丝帕死死捂住口鼻,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二哥,你这苟活于世的本事,真是让妹妹我大开眼界啊。”
赵婉的声音隔着丝帕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轻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阔浑身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张糊满粪便的脸上,一双眼睛羞愤到无地自容。
“婉……婉儿……三妹!”
赵阔像一条蛆一样,不顾一切地向着赵婉脚边爬去,一边爬一边把头在地砖上磕得砰砰作响。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吧!你看在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份上,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发誓,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我走得远远的,隐姓埋名……”
“砰!”
还没等他靠近,周虎接过士兵手中的长棍一下子将他再次扫翻在地。
恶狠狠的喝道:“老师待在原地,别过来!”
赵婉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赵阔,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亲兄妹?当年在汴京城,你勾结西域人想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兄妹?”
“赵阔,我不会杀你,不是因为我心慈手软,也不是兄妹之情,而是你是我庆国的通缉犯。”
“我会让父皇来亲自收拾你!”
啊!
不要啊,三妹.......父皇找到我,一定会把我活剐了的。
“我的父皇怎么做,与我无关那是你的事情!你害死了我大恒和庆国这么多将士,人难道你还想独善其身?”
赵阔听到这话,心中恐惧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