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苗温再次给景云辉打去电话,表示感谢。
景云辉轻飘飘地说道:“经过这次的冲突,我希望无论是101师的弟兄,还是北钦军的弟兄,都能清楚看明白一点,平衡不能被打破,只有斗而不破,才会确保两边的利益最大化,而一旦打破了平衡,无论让天枰倾倒向哪一边,其实对那一边而言,也绝非是件好事!”
也不知道吴苗温有没有听进去景云辉的话。
至少表面上,他有感而发,长叹一声,说道:“景**言之有理啊!这次,我也算是长了个教训!也多亏有景**从中周旋,才及时化解了这场根本不必要的冲突,我代表101师,十分感谢景**伸出的援手!”
“吴苗温师长太客气了!”
“如果景**有时间,可以随时来我们101师做客,我必尽地主之谊!”
“哈哈!”景云辉大笑,说道:“那我就多谢吴苗温师长了!”
“景**客气!”
能保下敏哥宁和第二营、第三营全体将士的性命,这的确是景云辉的功劳。
如果没有景云辉出手干预,后果不堪设想。
最起码,他这个准将师长肯定是做到头了,弄不好,都得被送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只是想想,吴苗温都禁不住一阵阵的后怕,浑身汗毛竖立。
另一边。
曹博远也是对景云辉佩服得五体投地。
此次能重创101师,不能说完全是景云辉一人的功劳,最起码,景云辉也是占了主要功劳。
他把101师一步步的引入己方的圈套里,这还不是他的主要功绩。
他最大的功绩是,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把失去全部军官的第六旅,成功整合起来。
第六旅的战斗力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还变得比以前更强,战士们在战场上的表现也更加英勇。
恰恰是第六旅的蜕变,才使得被困住的101师两个主力作战营,在使出浑身解数的情况下,也未能突围出去,让己方牢牢掌握了主动权。
这场在北钦邦和阿瓦省边境爆发的武装冲突,属于是雷声大、雨点小。
北钦军两个旅,**军的101师,都派出的全部兵力,倾巢而出。
看起来,双方是要打一场生死大决战。
而最终的结果却是,战斗迅速平息,双方的伤亡也完全谈不上巨大,都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接下来,双方又回到各自的实际控制区内,相安无事,继续对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原本嗅到了血腥味,像鬣狗似的媒体记者们,蜂拥而至。
可当他们赶到阿瓦省和北钦邦交界线时,这里的战事,早已平息,风平浪静,一片祥和。
对此,记者们自然是大失所望。
也有记者不甘心的去采访吴苗温,向他打听此次冲突的细节。
吴苗温只轻描淡写的说,这次的冲突,完全是因为一场小误会引发。
现在双方的误会已经解除,冲突自然而然的也就化解了。
吴苗温还特意提到了景云辉。
对于景云辉这位洛东特区**,他赞不绝口,并高度肯定了他在化解此次冲突时,所起到的积极作用。
采访吴苗温的记者们,都是满脑门子的莫名其妙。
**军和北钦军之间的武装冲突,怎么又扯上了洛东特区?
其中具体有什么隐情、内情,吴苗温没有详说,只说涉及到了军事机密,不便透露。
记者们还是把对吴苗温的采访报道出来,报道当中,也有提到景云辉。
这让景云辉在蒲甘国内,也算是出了把不大不小的风头。
很多明眼人通过媒体报道,也能看得出来,景云辉现在的影响力,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洛东地区,不再局限于洛川邦。
而是已经扩散到北钦邦,甚至能直接影响到北钦军和**军之间的冲突。
景云辉不知道这些。
即便他知道了,他现在也没空去理会。
北钦军和101师的冲突结束,景云辉自然要论功行赏。
根据曹博远的第一旅、段正阳的情报局,以及第六旅等多方提供的战果、战报,他要进行汇总,从中总结出准确的军功。
然后再以此作为依据,做出相应的奖惩。
他正式任命丁鲁为一营营长,丁雷为二营营长,原本由第一旅军官担任的三营营长、四营营长,及以下军官,他全部撤掉,换上第六旅表现出众的士兵。
如此一来,第六旅营级及以下的军官,完全由第六旅自身选出,与第一旅已不再有干系。
他还特意把四位新晋营长召集到一起。
一营长丁鲁、二营长丁雷、三营长提哈、四营长丁抛,现在对景云辉的态度,都是毕恭毕敬。
看他的眼神,亦是带着光和炙热。
当景云辉走进会议室时,四名营长齐齐站起身,向景云辉敬礼。
景云辉向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都坐。
他也没有更多的废话,开门见山地称赞道:“这次与101师的战斗,你们四位,都表现极佳,既能身先士卒,也能做出有效的指挥调动。”
“谢谢**夸奖!”
景云辉叹口气,看向丁鲁,说道:“其实按照能力来说,你是可以做第六旅旅长的!”
丁鲁大吃一惊,连忙起身说道:“**我……”
景云辉向他摆手,继续说道:“我也很想把你提拔到这个位置上,不过,不行啊!我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不是在提拔你,而是在推你上断头台,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他不是北钦军总司令,他是洛东特区**。
现在他代康莱行使总司令的职权,也只是代而已。
他提拔几名营长,各方面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
可他若是提拔旅长,那还得了?
被他提拔上来的旅长,究竟是算北钦军的旅长,还是算他景云辉的旅长?
康莱没回归时,各方各面都未必能容忍这样的旅长存在。
等到康莱将来回归时,就更不可能容忍了。
这很正常。
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有人背着景云辉,在拉苏军里提拔上来一个旅长,他也不可能容忍得了,哪怕这个旅长再有能力,那也绝对不行。
丁鲁闻言,依旧是感激涕零,眼圈泛红地说道:“**对属下的知遇之恩,属下已是没齿难忘!”
不等他把话说完,景云辉打断道:“我不会压制任何一个有才华的人,如果你实在想做这个旅长,我也可以给康总打电话,争取得到康总的首肯,只是将来……”
你的下场恐怕也不会太好。
后半句话,景云辉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