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精心布下的局,本想置陈醒于死地,到头来却引火烧身,把自己逼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堂主长老,此刻一个个义正辞严,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陈醒站在大堂中央,冷眼注视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缓缓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喧闹的大堂立刻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陈醒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赵老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老,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老嘴唇哆嗦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司徒明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五味杂陈。
陈醒的手段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事已至此,诸位看该如何处置?
陈醒也看向众多执法长老:长老们,红门的规矩你们比我熟,怎么处理,不用我提醒吧?
执法堂的大长老,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此刻缓缓开口,声音虽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红门铁律,不容徇私!
刘彪勾结外人,贩卖人口,罪证确凿逐出红门,永不得踏入唐人街半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瘫软的赵老:赵老身为长辈,知法犯法,包庇纵容,已失长者之风,更动摇红门根基!依律,当剥夺一切职务,降为普通帮众。
闭门思过三年,以观后效!
大长老的话一出口,满堂皆静。
这个处置,既符合了红门规矩,也顾及了赵老的元老身份,算是相对公允。
大长老英明!立刻有堂主附和。
我同意!
就按大长老说的办!
支持的声音此起彼伏。
赵老虽然被剥夺了权力,但至少保住了性命和一丝颜面,没有落得被废被逐的下场,这已经是看在他多年为红门效力的情分上了。
赵老听到这个结果,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默认了这个处置。
司徒明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局面失控,如今有了大长老的定论,事情总算可以告一段落。
他看向陈醒:陈醒,你可有异议?
陈醒微微摇头,赵老已经失去了权力,无法再对他构成威胁,穷寇莫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对着大长老抱了抱拳:大长老处事公正,陈醒心服口服。
好!司徒明点点头,朗声道: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就按大长老的意思执行!来人,先将赵老请下去休息,派人严加看管,三年内不得离开唐人街半步!
立刻有两名执法堂的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失魂落魄的赵老,向外走去。
赵老带来的那些心腹,此刻早已吓得噤若寒蝉,哪里还敢多言。
纷纷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至于刘彪……司徒明的目光转向门外:即刻押上来,当众执行家法!
很快,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刘彪被两个忠义堂的兄弟押了进来。
他一看到大堂内的情形,尤其是看到被架走的赵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门主!长老!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赵老指使我干的!都是他的错!刘彪声泪俱下,拼命地磕头求饶,试图将所有罪责都推到赵老身上。
然而,他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没人会相信他。
反而对于刘彪把所有责任全都摔锅到赵老的身上而感到不齿。
红门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玩意,还让他坐上了堂主的位置。
陈醒看着跪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的刘彪,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
这种为了利益可以出卖兄弟、践踏人命的败类,根本不配活在红门。
刘彪,事到如今,多说无益。大长老面无表情地说道:念在你也曾为红门出过力,留过血,给你留个全尸。
执行吧!
不!不要!门主救我!陈醒,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我服了,求求你饶我一命啊!刘彪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执法堂的弟子上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精钢短棍。
咔嚓!咔嚓!
几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刘彪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四肢被生生打断。
随后,一杯毒酒被强行灌进了他的口中。
片刻之后,刘彪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大堂内弥漫着一股血腥气息。
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陈醒走到刘彪的尸体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地说道:这就是背叛红门,背叛兄弟的下场。
希望各位兄弟引以为戒!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一般,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极为的复杂。
尤其是保守派的那些老家伙。
陈醒这一次,一石二鸟,一下子解决了刘彪和赵老,他们保守派这一下,伤筋动骨。
司徒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朗声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刘彪已除,赵老已惩,红门的规矩,不容任何人践踏!
从今日起,加强门规整顿,凡有触犯者,无论职位高低,一律严惩不贷!
是!
众人齐声应道。
事情虽然摆平了,但大厅里的气氛还是有点紧。
之前跟着赵老混的那些堂主和长老,现在大气都不敢出,看陈醒的眼神又敬又怕。
他们心里清楚,经过这一场,陈醒在红门里的名声彻底起来了,尤其是在年轻人中间,威信更是稳得不行。
忠义堂的弟兄们一个个昂首挺胸,脸上放光,看自家堂主就跟看英雄似的。
陈醒一个人扛住压力,不光干掉了刘彪,还顺带把赵老也给弄了,而且还把红门的忠义风气又给掰正了,他们脸上都有光。